「人族蘇方,你果真是要挑戰聖族道祖強者?」三眼黑魔族道祖三隻眼睛凝視著蘇方。
蘇方篤定地說道:「不錯。」
「按照之前的約定,你不得催長生燈。」
「一言為定。」
蘇方十分爽快地答道。
接著他訕訕一笑,話鋒一轉:「若是你們派出道祖巔峰強者,那就恕我不能奉陪,我也隻有催長生燈。」
長生燈隻能作為最後的殺手鐧,用來震懾其他道祖以及整個異族大軍,不到最後關頭不能輕易用。
何況蘇方這次在爭天大會上,也沒打算催長生燈。
不僅是因為催長生燈會帶來巨大的後癥,還因為蘇方挑戰道祖的目的,是為了重挫異族的鬥誌,也是為了磨礪道心,藉助長生燈的威能,也就失去了意義。
「對付你這道聖中境修士,若是讓道祖巔峰強者出手,我聖族的麵何存?斬殺你這區區人族道聖,我聖族有的是手段!」
三眼黑魔族道祖強者沉沉地一笑。
接下來,三眼黑魔族道祖以眼瞳施展無上神通,直接在天部撕開虛空,開闢出一方獨立時空。
道祖強者鋒,尋常的陣法空間瞬間就會破碎,若是波及到四周,還不知道會造多死傷,因此隻能開闢一方獨立時空。
暗母道祖等人族強者自然不放心三眼黑魔族道祖,一番應,見獨立時空並沒有什麼問題,於是三人聯手施展結界,將獨立時空穩固。
蘇方飛獨立時空部,看向那三眼黑魔族道祖:「開始吧,你們三個,誰先來?」
然後揮手一抓,抓出一團黑玄。
黑玄散去,一尊披黑袍的異族修行者顯出來。
這尊異族強者渾都被遮蓋在黑袍之下,臉上戴著一張青銅麵,氣息虛無,赫然是一尊道祖強者,不過卻看不出是來自哪個種族。
暗母道祖沉聲喝道:「這次爭天大會,異族與人族早就在事先約定,雙方各自派出三尊道祖坐鎮,異族一方為何還有第四尊道祖強者?」
三眼黑魔族道祖漠然說道:「這尊道祖強者,乃是本座的奴隸,當然不在約定之。」
暗母道祖怒斥:「異族果然是狡詐多端!」
三眼黑魔族道祖冷笑道:「你們人族,來到這次爭天大會上的,難道真的隻有你們三尊道祖強者?」
暗母道祖和其他兩尊人族道祖都是冷哼一聲,並未作答。
正如三眼黑魔族道祖所說的那樣,人族一方的確是留有後手,不可能隻有表麵上這三尊道祖強者。
那麵戴青銅麵的黑袍道祖看向三眼黑魔族道祖,發出桀驁、仇恨之音:「這次又要讓本祖殺誰?」
三眼黑魔族道祖巍然說道:「戰伐之祖,這次你若是殺了那人族修士,本座承諾,讓你恢復自由。」
黑袍道祖麵之下的眼瞳,霎時迸出駭人的:「你說的是真的?」
旋即又發出一聲哼笑:「看來你們又遇到了厲害的道祖強者,自己難以對付,想要讓本座當炮灰,是吧?」
三眼黑魔族道祖朝著獨立時空中的蘇方一指,開口道:「你的對手,不過是一尊人族道聖中境修士,並非是什麼道祖。若是你連他都無法擊殺,你也妄稱是戰伐之祖,本座留你也毫無用,不如直接抹殺了。」
「道聖中境的人族修士?你沒有弄錯,讓本座去斬殺一尊人族的道聖中境修士?你這是在戲弄本祖,還是在辱本祖?」
那戰伐之祖發出一聲哼笑,怎麼也難以相信。
「本座並非是戲弄你,更不會去辱你,正是要你去殺了那人族修士。若是你能做到,你從此就是自由之。」
「如此說定了!」
戰伐之祖興地答應下來。
暗母道祖向另外兩尊人族道祖問道:「兩位可知道這戰伐之祖的來歷?」
顥天道祖搖頭道:「這尊異族強者在人族世界從未出手過,本座也不曾通過他的名字。」
另外一尊人族道祖也跟著搖頭。
忽然後方的東玄無痕出聲道:「啟稟三位道祖大人,在下知道那戰伐之祖是何方神聖。」
「你知道戰伐之祖的來歷?」
三尊道祖詫然看向東玄無痕。
東玄無痕出聲道:「當年異族攻大妖族世界的時候,在下曾經冒險潛到妖族世界刺探訊息,而那戰伐之祖曾經在妖族世界斬殺妖族強者無數,其中還有一尊妖族道祖強者,因此在下聽說過他的名聲。」
「斬殺過妖族道祖?」
三尊人族道祖都是神瞬變。
「據說,戰伐之祖來自一個名為阿鼻族的強大種族。阿鼻族天嗜殺,在異族中四挑起戰爭,因此又被稱之為戰爭之族。而那戰伐之祖,正是阿鼻族的道祖強者。」
「後來阿鼻族四殺戮,引起異族公憤,被三眼黑魔族聯合其他種族將其滅族,而戰伐之祖被桎梏,了三眼黑魔族的一尊奴隸高手。」
「在下還聽說,戰伐之祖擁有一件無上兇,名為伐天戰車,能夠吞噬戰場上戰死修士的殺伐之念和殘留的靈魂。此寶威力無窮,一旦陷神威之中,就會陷無盡的殺伐戰場。」
東玄無痕的一番話,讓暗母道祖等人再一次神大變。
「蘇方,直接放棄這次挑戰,或是讓異族換人!」暗母道祖向蘇方傳音,將戰伐之祖的來歷、實力告知蘇方。
邪燭聖尊在蘇方道宮中開口:「蘇方小子,那戰伐之祖可是一尊厲害人,本座也曾經聽說過他的兇名,要想殺他可不是那麼容易。」
蘇方眉一卷:「這麼厲害?」
這時長生燈元靈忽然發出聲音:「主人,那異族道祖雖然厲害,卻正好是你修行惡的一次天賜良機。」
「你是說,我可以拿那伐天戰車,來修行善?」
「不錯…伐天戰車的威能再怎麼厲害,能力畢竟是針對道心和本源靈魂,又怎麼可能撼長生燈?主人隻需要堅守道心,莫要被戰魂攻破道心也就可以了。」
「有你這麼一說,我也就放心了…正好以伐天戰車的戰魂來磨礪我的惡果,修行善。」
蘇方心中頓時大定。
然後回應暗母道祖:「師母,無妨,我自有應付的手段。」
「你這小子,越發看不你了。」
暗母道祖半信半疑,不過卻並未再去阻止蘇方。
「人族小子,本座會剝離你的靈魂,拿來換取自由!」戰伐之祖發出一聲獰笑,形如閃電一般閃獨立時空之中。
所有人族修士,全都張起來。
這一戰,蘇方麵臨的不是一般異族強者,而是一尊道祖。
在人族世界,道祖就是最為巔峰的無上存在,不可戰勝,極有修士能夠目睹道祖強者之戰。
並且蘇方麵對的還是兇名赫赫的戰伐之祖,人們能不為他擔心嗎?
不僅是天一側的人族修士,那些通過北極天眼觀看爭天大會的無數人族修士,也全都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戰伐之祖,拿出你的伐天戰車,我倒是想見識一番,那是何等厲害的寶。」蘇方看向戰伐之祖,眼神之中毫無懼意。
「你這人族修士,居然知道伐天戰車,倒也不簡單…不過,就憑你這螻蟻一般的人族修士,也有資格讓本祖拿出伐天戰車?」
戰伐之祖發出嗤之以鼻的冷笑。
下一刻,一戰意、殺意,從戰伐之祖上滔天而起。
此刻的戰伐之祖如同是一尊斬殺了無數的強敵、從山海中殺出的絕世戰神,是恐怖意誌,就能夠讓一切道聖的意誌在瞬間崩潰。
「戰伐之祖的意誌,與我的殺戮意誌明顯有些不同,我的殺戮意誌,是融合了戮的心臟,又斬殺無數的強敵磨礪而來,而戰伐之祖的意誌,卻是經過戰場廝殺,當中蘊含著驚人的戰意。」
「也好,戰伐之祖的意誌越是強大,越是能夠磨礪我的道心,讓我早日修得惡!」
蘇方也發出強大的殺戮意誌,與戰伐之祖的意誌撞。
轟轟轟!
兩強大意誌的撞,雖然沒有什麼驚天地的聲威,卻給人一種陷慘烈廝殺的戰場一般的錯覺,道祖強者的道心都為之慄。
一些意誌不夠堅定、道心不夠堅固的異族修行者和人族修士,僅僅隻是觀看,並未到意誌之力的波及,道心立即到強烈的衝擊,一個個巍巍,臉蒼白,甚至有一些低於道主的異族修行者,當場意誌崩潰,霎時失去了意識。
意誌衝擊的餘波,掀戰伐之祖的黑袍獵獵狂舞。
蘇方則是連連後退十幾步,神之間卻是毫無異。
以他的強大道心和意誌,戰伐之祖還難以撼,不過戰伐之祖畢竟是一尊道祖,並且還是掌握了殺伐大道真諦的道祖,蘇方明顯落於下風。
「咦?孱弱的人族修士,並且還隻是道聖中境,竟然能夠對抗本座的意誌?」戰伐之祖好不意外,發出一聲驚呼。
「僅憑意誌,就想碾我蘇方?戰伐之祖,拿出你真正的本事吧!」
蘇方出譏諷之,毫不客氣地嘲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