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寇,五號桌要兩杯黑麥酒,趕送過去。」
「好的。」林楚趕忙到吧檯取了酒就往那邊走過去。
……
「艦長,來,好好喝一杯,管它什麼煩惱,喝過之後回去睡一覺就統統不見了。」馬卡斯取過酒,將一大杯推向了對麵的藍眼中年人。
「我可不是什麼艦長了,這趟運輸可是賠的我差點要當掉我的大劍了。」卡羅克苦笑著拿起了杯子。
馬卡斯嘆了口氣:「誰都沒想到會出這種事,聯邦那邊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作。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嗎?」
「還能怎麼辦,繼續接任務唄,總得賺點錢養老吧。」卡羅克喝了一口酒,悶悶的說。
「那個,卡羅克大哥,要不你和我一起去王都吧,參加『東征』去……」
「閉。」卡羅克警惕的向四周,「公會可是說了,不允許私下討論這事的。而且我現在哪還有錢坐飛艦去王都?」
「能有什麼事,你也真是太小心了。」馬卡斯不以為然的說道,不過還是放低了聲音,「不坐飛艦,我們走陸路,也就花上個半年時間。而且這一路上公會會負責食宿的,權當是旅行散心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已經接了這個任務?」卡羅克一臉探詢,「任務容是什麼,就『東征』兩個字,還不準傳播,搞得神神的。」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馬卡斯攤了攤手,「我是接了,但隻有到了王都才會知道容。不過報酬肯定可觀,這報了名就給了我一千金幣。」
卡羅克有些遲疑:「這麼高的報酬那危險度肯定也很高的……」
「我們冒險者不就是拿命換錢的嗎……」
……
「東征」
這兩個字鑽進耳朵的時候,林楚就不自覺的頓了一下。
自己的任務線索可是隻有「向東」兩個字,會不會和這「東征」就有關係?
不引人注意的挪腳步,在一邊裝作漫不經心模樣的林楚聚會神的聽著兩人的對話。可惜接下來兩個人的話題就切到了什麼當初哪個任務你幫我擋了一刀,我為你扛了一拳之類的回憶話題,再沒有關於「東征」的容了。
不過,聽這兩人的對話,他們應該也就知道個任務名稱。
看來要去王都一趟了,那裡應該會有更多訊息。
林楚默默的走開。
「結賬。」
與高談闊論的卡羅克僅隔著一張桌子的索羅斯一口喝乾了杯中的朗姆酒,丟下一枚銀幣,帶著兩名手下起走人,離開了酒吧。
……
夜如墨。
卡斯搖晃著走出了「花與蛇」,這前些日子與人合夥結果虧了一大筆錢,心疼的他可是快兩個月都沒來這裡瀟灑了,可算是憋壞了,今天可算是好好的放鬆了一把。
打主意打得大爺我上來了?我可是高階武者,雖說近幾年不手了,可對付你們這些打悶的小賊還是綽綽有餘的。正好那你們發泄發泄生意失敗的鬱悶,那些小妞雖然夠火辣,可見見更能舒緩心。
聽著後已經跟隨了大半條街的腳步聲,卡斯冷冷一笑,拐了一條漆黑的小巷中。
「今天讓大爺好好教訓教訓你,不長眼的小子。」知著後的腳步聲也跟著進了小巷,卡斯轉回頭獰笑著開口。
一團巨大的黑影當頭下。
黑暗中有影錯,幾聲沉悶的拳腳撞聲之後,一切又歸於沉寂。
林楚彎下腰索了一下,從卡斯上扯下一個錢袋,而後消失在了黑暗中。
嗯,讓索羅斯頭疼不已,這段時間在「花與蛇」附近打劫的就是他。
……
「小寇,剛下班啊。」一個滿頭波浪發,塗著鮮紅的三十來歲的子站在路邊,對慢步走過的林楚打著招呼,「姐今天沒生意,你要不要來照顧一下生意,否則姐下個月可就隻能吃土了。」
這口氣與打扮,以及這個時間點,不用說都知道口中的生意是什麼了。
「莉莉婭,你就別逗這小寇了,這小年輕臉得很呢。」另一個差不多打扮的子懶洋洋的依靠在門邊說道。
「兩位姐姐說笑了。我這上了一晚上的班,哪裡還有力顧你們。喏,這是這個月的房租。」林楚彈出三枚銀幣,確的落在了莉莉婭出的手上。
「哈,在紅磨街上哪還會什麼臉得人。」莉莉婭了前那一片白花花,在昏黃的油燈芒之下,還有著那麼一魅,「小寇你真不試一下,我給你打折哦,不用你費力氣的。」
林楚落荒而逃,閃進門,噔噔噔的踏著樓梯上樓回到了自己房間。
這就是他目前的棲之所,遍佈流鶯與暗娼的紅磨街上的一個小閣樓。
關上房門,林楚開始清點起了今天的收穫。
「加上今天的一共是兩千三百一十二枚金幣。」
林楚嘆了一口氣,這不夠啊。
……
在這尼斯城呆了一個多月,在訊息最多的酒館都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林楚一個月前就了離開的心思,打算向東邊出發去下一個城市運氣。
這在聯邦是件極其簡單的事,有著完善的通係統的聯邦,城市之間的通過飛行梭車也花不了多時間,然而在聯盟可就不同了,這裡居然還用得是馬車或者稍好一點的魔車,但那速度可不敢恭維,再加上野外經常有魔出沒或者是劫道的盜匪之類,一個城市到下一個城市約莫著都要花上一兩個月。
高階的趕路方式也有,那就是魔法飛船,但那價格可就不是一般人所能負擔得,非貴族要乘坐的話,票價可是輒一兩千。
林楚可不耐煩去花這些時間,而且坐飛船自己可以安穩的修鍊,若是通過地麵方式去的話,不僅浪費時間,而且不能安心修鍊,那效率可就太低了。
沒錯,就是修鍊。
聯盟沒有靈氣,但他的回收站資源可是不缺的,隻是耗費大一些罷了,這兩個月下來,他也已經進了鍊氣八層。
既然要坐飛船,那就得搞錢,在聯盟他可沒有什麼道德上的約束,這念頭一轉,就想出了打劫的主意。
隻要不將靈力外放,聯盟的魔網也偵測不到,而捨訣帶來的強悍**讓聯盟的高階武者紛紛是倒在了他的襲擊之下,這段時間可是搶了個不亦樂乎。
兩千多金幣,去下一個東邊一點的城市倒是夠了,可是今晚得到的「東征」訊息讓他將目標又改了王都,去王都的船票可是要五千金幣的啊。
最近這塊地方來的人越來越小心了,隨便有點份的都帶上個高階護衛,這搶劫可是越來越不好乾了,而且治安廳好像也認真起來了,這後麵的錢可不好搞了。
要不然換個地方?
林楚轉著手指,默默思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