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到達實驗室的時候,正好大雨也停了。
進辦公室,看到範西倫在等。
「你來了?那麼大雨趕過來,沒事吧?」範西倫將上下打量一遍。
簡惜笑了笑:「我開車過來的,一直注意著,車速不快,能有什麼事?」
他倏然湊近麵前,盯著的眼睛,狐疑道:「你眼怎麼有點紅腫?像剛哭過那樣?」
簡惜眼神閃爍了下,剛才確實落了淚,因為想起了靳司琛。
「有嗎?大概是這些天一直在加班研製新的香氛,沒有睡夠。」
範西倫看到眼底確實有一片烏青,是睡眠不足的跡象,不由得調侃:「忙了這幾天你要好好休息了,不然你做出了讓人睡好覺的香氛,反過來卻害了你自己睡眠不夠。」
「我有分寸,你也是,你也要注意休息。」簡惜微笑道。
「對了,今天不是要做新香氛上市前最後一遍檢查嗎?」走到工作位,拿起資料。
「嗯,我在等你一起去化工廠。」
「那就走吧。」拿好了資料準備跟他過去。
辦公桌上的電話倏然響起,一般打到這裡來的電話都是關於工作上的事。
讓範西倫等等,隨即接起電話:「喂,你好,這裡是珍惜香氛實驗室。」
「請問是南宮曦小姐嗎?」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對,我是。」
「你好,我是楚門楚大小姐的助手傑斯,我們今早發過郵件給你,想和你約時間見麵,你看到郵件了嗎?」對方客氣問道。
簡惜皺皺眉,郵件?
「抱歉,我還沒來得及看郵件。」不過倒是記得範西倫說過有這麼一封郵件。
「那也沒關係,現在能方便和你約見麵時間嗎?」對方似乎有些急。
簡惜看了看行程安排,隨後給了答覆:「我今天沒空,這樣吧,明天下午兩點那樣,你到我的實驗室來。」
「好的,那我們明天見麵再詳聊。」
聽到對方鬆一口氣,淡淡挽,隨即掛了電話。
「怎麼?又有人約你見麵,要香氛嗎?」範西倫問。
「嗯,大概是聽說新的香氛要上市,特意來預定的?」半是開玩笑,不過聽對方的語氣,似乎沒那麼簡單。
至於什麼楚門大小姐,現在也沒空去瞭解,忙著和範西倫去了工廠。
第二天,簡惜依舊很忙,直到助理來提醒預約見麵的傑斯到了,纔想起來這麼一回事。
從實驗室出來,換下實驗服,回到辦公室。
隻見一位金髮碧眼的男人坐在的辦公桌對麵,應該就是傑斯了。
「你就是南宮曦小姐吧,你好,久仰大名。」傑斯雖是外國人,但中文說得不錯。
「你好。」簡惜手和他握了握。
請他在待客區的沙發坐下,見是他一人,不由得奇怪問道:「你在電話裡說楚門大小姐要見我,怎麼……」
「哦,是這樣的,我們大小姐臨時有重要的事要理,一時沒法過來,讓我代表來和你見麵。」傑斯解釋道。
簡惜瞭然的點點頭,不對那位大小姐多了幾分好奇。
他們明明表現得很著急,卻又不親自來見麵,其實是對的香氛還不夠信任吧?
「你們約我見麵,有什麼事嗎?」簡惜直接問。
「我們聽說你研製的香氛能幫助和改善失眠,所以想問問你,如果是重度失眠,甚至是神經極度繃或者衰弱的人,用了你的香氛,會有效果嗎?」
簡惜猜的沒錯,他們找的目的已經明確,派一個助手來,隻是打聽有沒有真本事。
「你的疑慮我可以理解,很多沒用過我香氛的失眠患者,一開始也不會相信隻是一瓶油,怎麼能改善睡眠?但很多例子證明,他們用過後,確實能睡好覺了。」
停頓一下,接著說:「當然,很多人失眠的原因也有不同,大部分是因為力過大,一般這樣的況很好解決,如果是因為別的事,例如過重大心靈創傷,或者遭遇什麼事打擊引起的神方麵問題,這樣的人睡不著的話,最好要接心理輔導,再用我的香氛才會有效果。」
不會誇大其詞特意強調自己的香氛有多厲害,肯定會有某些特例,的香氛用在這些特例上會沒用。
傑斯神凝重了幾分:「你剛才說的後麵那種況,如果心理輔導都沒用的話,是不是用你的香氛也就沒用了?」
簡惜和他對視幾秒,猜測著:「這麼說,你們楚大小姐的況很嚴重,看了心理醫師都沒用是嗎?」
傑斯連連擺手:「不是不是,你誤會了,不是我們大小姐,是……我們大小姐的心上人。」
「心上人?」是個男人?
接著問:「那你能跟我說說,他遭遇了什麼打擊還是給他造心理影的事嗎?」
「這個……」傑斯停頓下來,似乎不太方便說。
簡惜抿著看他,沒有追問,這是顧客的**,要不要告訴都無所謂。
「實在抱歉,這件事我不好說,不如你推薦一款香氛給我,我帶回去給大小姐,如果到時候確實有效果,我們再約見麵,可以嗎?」
簡惜始終淡淡的彎著:「可以啊,不過我也事先說明,如果是像你說的那種況,最好是要一瓶對癥下藥的特製香氛,當然,你沒告訴我況,那我就推薦我這的一款,正好對這方麵有作用的香氛給你帶回去。」
打通線電話,讓助理打包一份名字『暗夜靈』的油送進來。
「這個你拿好,帶回去後,在他睡前一個小時就要放到香薰燈裡點燃,有效果的話,一般半個小時那樣他就會有睏意了。」簡惜道。
「謝謝你,這份油需要多錢?」傑斯問。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對你們家大小姐的心上人有作用,這個就送給他吧,有效果的話你再聯絡我。」簡惜大方道。
「這樣的話……那就太謝了。」傑斯起,執起的手,在手背印下一吻,這是M國的一種禮節。
簡惜有些不習慣,連忙收回手:「不客氣,希對你們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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