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盯著盒子裡的東西,久久不能回神,腦子甚至有片刻的空白,連呼吸都變得很沉。
也不知過了多久,抖的手過去,拿起盒子裡那一枚婚戒。
這婚戒和當初在被炸毀的別墅裡撿到的是一對,那時候撿的是男款婚戒,而今這個是款。
這婚戒本應該在他們的婚禮,他給戴上的,隻是被靳浩言設計後,他和安萱萱舉辦了婚禮,婚戒也就戴在了安萱萱手上。
安萱萱自殺未遂被關進了監獄後,去看過一次,那時候安萱萱手上沒有婚戒。
不知道是不是安萱萱悔悟了,突然良心發現告訴簡惜,靳司琛早就和簽了離婚協議,辦了離婚證,他們早已不是夫妻。
所以那一枚款的婚戒也被他收回去了。
現在,楚天歌拿著這枚婚戒來見,是不是說知道靳司琛的下落?
「這戒指你從哪裡得到的?還是……誰給你的?」簡惜拿著婚戒的手還在微微發,一瞬不瞬的盯著楚天歌。
楚天歌沒有回答,反而笑道:「看來這枚戒指對你很重要。」
停頓一下,繼續說:「如果你想知道這戒指的主人下落,那你就跟我去楚門,等你調製出適合亨利的助眠香氛,我自然會告訴你。」
簡惜幾乎想都沒想就回答:「好,我可以跟你去,但你保證一定要告訴我!」
表麵看起來還算冷靜,但心裡早就風雲翻湧,這麼說,靳司琛還活著!
「那就這麼說定了。」楚天歌並不清楚這婚戒的主人是誰,隻不過他們來找簡惜之前,有個人把婚戒給了,還說簡惜看到婚戒一定跟走。
……
「你真的要去M國?可是實驗室和工廠很多工作等著你。」範西倫不明白為什麼在關鍵時刻離開。
「我知道,真的很抱歉,所以我隻能拜託你先幫我理這些工作,我……我必須去一趟,我要去找一個很重要的人。」好不容易有一點訊息,怎麼能放過?
範西倫皺起眉:「你說的這個人不會是……靳司琛吧?」
「是他。」簡惜也不瞞他。
範西倫注視著,明白了什麼,輕嘆一聲道:「好吧,那你去找他吧,工作的事都給我。」
「謝謝你,西倫。」由衷道。
「不要急著說謝,我不一定能把這些事都做好。」他故意哼了聲。
簡惜一手拍在他肩上:「你就別謙虛了,還有你搞不定的事嗎?我相信你!」
範西倫卻是拍開的手,板著臉往實驗室走:「趁現在你馬上給我去把做了一半的實驗完。」
簡惜清楚他不過是故意擺那副臉,彎著跟在他後麵:「是,西倫老師。」
楚天歌那邊已經安排好航班,明天簡惜就跟去楚門。
這會,帶著兒子的行李,開車和兒子一起到達南宮錦的半山別墅。
正好是週末,陶小蕊在家。
簡星辰和陶小蕊已經很絡了,兩個孩子一見麵就玩到一塊去了,本沒他們大人什麼事。
別墅的大草坪上,兩孩子正給一隻金犬洗澡。
這隻金犬是南宮錦一年前特意送給小蕊的禮,他也是怕為父母的不在家時,小蕊太寂寞。
畢竟他的工作太忙,而陶香薇……這人為了拍戲,也是時常不在家。
自從有了這隻金犬的陪伴,小蕊比以往開朗了很多。
簡惜和南宮錦這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麵草坪上正給狗洗澡的孩子。
「怎麼突然要去M國?」南宮錦將一杯果遞給。
簡惜接過來喝了一口纔出聲:「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南宮錦想不明白,還有什麼事比研製香氛還重要?
「那你打算要我幫你看兒子多久?」這話的言外之意是要去多久?
「我……我現在還不確定。」正是無法確定,才特意送兒子來這。
南宮錦這會不得不追問了:「不確定?你到底要去辦什麼事?」他倏然有點不放心。
簡惜轉眸,和他對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哥,司琛還活著,我有他的訊息了。」
南宮錦聞言瞳孔驟然一凝,不敢置信的看著,驚詫得一時說不出話。
好一會,他才緩過神,擰著眉問:「你從哪裡得到他的訊息?」在別墅炸後,他就認為靳司琛已經死了。
隻不過是一直不肯接事實而已,如今突然說有靳司琛的訊息,他自然很震驚。
簡惜隨即將楚天歌拿婚戒來找的事說一遍。
南宮錦聽了後眉宇一直皺,覺得這件事有蹊蹺:「你說手裡有你和靳司琛的婚戒?」
「是。」
「僅憑一個戒指不能說明靳司琛還活著,說不定知道你和靳司琛的事,特意做了個戒指過來騙你過去呢?」他在商場見慣了各種爾虞我詐,為達目的不罷休的各種手段,所以他不信楚天歌。
「還有,你知道楚門是什麼樣的地方嗎?你就敢一個人和人家走?」南宮錦反對去。
「他們不可能做戒指來騙我,這戒指的設計圖當初已經被我買下,世上隻有這一對,我也仔細看過了,那就是我的婚戒。」簡惜非常肯定,不會連自己的婚戒都認不出。
「至於楚門,我這兩天已經在網上瞭解過,楚門在M國是第一大家族,家族裡各種產業都有涉足,也是M國最富有的豪門。」
南宮錦聞言卻是嗤笑一聲:「網上的東西你也信?沒錯,表麵看來楚門在M國確實是沒什麼問題的第一家族,第一豪門,但是……楚門私底下一直做著見不得的易,也就是說,那是個藏危險的地方,你去了等於找死,懂嗎?」
這一點,簡惜倒是沒能瞭解,但那又怎麼樣呢?
楚門是楚門,是,隻是去給患者研製香氛,不是去找楚門的麻煩,他們能對怎麼樣?
「你想太多了,何況是楚大小姐邀請我去的,我是客人,就算他們要為難我,也得看看大小姐肯不肯吧?」
「就算是邀請的也不行,那裡太危險,我不準你去冒險!」
「我必須去,我要找到他!」簡惜也提高了音調,緒有了些許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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