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程府,李信直接坐上了自己的車,催促道:“快走快走,去皇城。”話音一落,兩聲鞭響,車軲轆便飛快地滾了起來。車子在寬闊的大路上飛馳,行人們紛紛避讓。其中有人下意識地想要破口大罵,好在及時被旁的人攔住了。
在長安,會坐這種帶前掛的怪模怪樣的馬車的隻有楚王府的人。若是出言不遜,巧被聽到了,那還不得被那位無法無天的楚王層皮?
被好心人這樣提醒之後,大家都捂住了,以免出什麼不滿的聲音。
這些事李信自然是不會知道了,畢竟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趙珂的事。自己的手下竟然就這樣不明不白地丟了,這他哪裡得了這樣的委屈?以後還在不在長安混了嘛?
很快,馬車在皇城外停下了。
李信直奔太極殿,第一時間便發現殿的陳設變了許多。其中最大的改變就是李世民之前常在上麵批閱奏章的那張小桌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大大的辦公桌,上麵雕龍畫,除了桌麵以外幾乎就冇有第二塊平整的地方,看上去浮誇得不能再浮誇。若是後世有哪個傢俱設計師膽敢設計出這種傢俱,一定會被斥為土鱉!
當然了,說這樣的話,李信也微妙地有點心虛。因為設計出眼前這個辦公桌的人,不是彆人,正是他本人。
說實在的,他也不喜歡這種花裡胡哨的畫風,但冇辦法,這東西畢竟是送給李世民用的。李世民又是何許人?堂堂真龍天子誒!你給他整個後世北歐簡約風格的傢俱,他還覺得你在窮酸他呢,到時候賞你一腳都是輕的。
更何況,從現實角度來考慮,這辦公桌可是要擺在太極殿裡的,要是弄得太簡單的話,跟周圍的陳設本搭不上,反而更添違和——這就好比是在金碧輝煌的歐式彆墅裡擺了一個極其樸素的和式榻榻米,你說違和不違和?
傢俱和建築的風格必須統一。這是設計的基本原則。
總而言之,單看辦公桌確實是會有點不舒服,但用整的眼來審視太極殿時,就不會這樣覺得了,反而有些相得益彰。況且,這種喜歡簡約風格的審傾向還是李信從後世帶來的臭病,如果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大唐人,恐怕隻會覺得這張辦公桌了!
畢竟,盛唐時期人們的審就是這樣的,喜歡繁複,喜歡怒放,喜歡花團錦簇。那是大唐雄風在人們裡潛移默化的影響。
偉大的李二陛下自從得到辦公桌和靠背椅這樣的神之後,那工作狂人的脈似乎徹底覺醒了,每天都從早到晚地工作著,大有一口氣上五樓不費勁的既視。今天自然也是這樣。
李信行禮之後,李世民抬頭看了李信一眼,立即笑道:“你這小子,不務正業歸不務正業,弄出來的東西倒都是好東西。”
李信本來還以為李世民在說眼前的辦公桌椅,正想開口,卻聽見李世民繼續道:“你上次給了潤德馬蹄鐵,朕第一時間就讓工部加急鍛造一批送到了北境。結果有些出乎朕的意料。昨天,邊將胡承恩回了一份奏章,說這個馬蹄鐵好使得不得了,竟然寧肯不要兩年的俸祿,也非要朕再給他加送一批!小子,你這回乾得不錯。”
李信平時冇正行,但這種關頭還是不會犯傻的,當即立正,拱手道:“微臣隻是在奇技巧上有點鑽營罷了,不敢居功。反倒是胡承恩大人寧肯不要俸祿,也要向陛下討裝備充實邊軍,這份忠誠著實人。微臣為陛下得此忠勇之士而賀!”
李世民顯然心不錯,大笑著搖了搖頭,道:“行了,你就省省那些漂亮話吧。朕想說的已經說完了,你這次來找朕又是為了什麼呀?說吧,趁現在朕心好,要什麼就直說。”
李信聞言,暗道: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天子的承諾這種東西,自然是能用就要當場用掉,雖說是君無戲言,但誰又能知道皇帝的心思什麼時候會變化呢?
“陛下聖明。微臣這次來,倒真是有件事想請陛下幫忙。”李信欠拱手說道。
“哦?信兒也有要朕幫忙的時候?”李世民笑著揶揄了一句,道,“那你就說說吧。什麼事?要朕怎麼幫你?”
李信一點也不猶豫,道:“微臣家裡有位下人失蹤了。微臣派人找了一天都冇找到,懷疑可能是有人故意將其綁架了。微臣害怕時間拖久了以後,對方會傷害。所以,想請陛下立即調一兩個衛所的兵力,在長安城外進行徹底的搜查,好早點將其救出來。”
(本章完)
| |
她是二十一世紀資深醫學專家,卻穿越成落魄陪嫁公主。嫡姐僞善做作恨不能取她性命,便宜未婚夫溫和謙厚暗藏野心,還有一大堆豺狼虎豹,一個個恨不能將她剝皮抽骨。在夾縫中生存的她開始了鬥渣男鬥朝堂鬥江山的生活,好不容易把那所謂的婚姻擺脫掉,卻又被那孱弱腹黑的妖孽太子給盯上了。從此又開始了鬥心鬥情鬥天下的漫長道路。這是一羣驚才絕豔的男女在亂世裡譜寫的一段愛情與江山的博弈。
驚!蘇家七小姐和九王爺新婚之夜,新娘竟是花轎產子,拍拍屁股逃婚了! 鬼醫聖手蘇淺竟穿越成了天下笑談?嗬,看她六年後如何帶著兒女大殺四方,豪取搶奪回所有本該屬於她的東西! 說她廢材醜女?笑話!她醫毒雙修,通天醫術叫死人睜眼,逆天絕學控五毒蟲蠱,從此她是人人口中的禍國妖孽,打的所有渣渣跪下唱征服,更有一雙兒女為她保駕護航,各種花式寵她上天。 “我家孃親嬌弱,受不起氣。”大兒子說完,將辱罵蘇淺的皇子打成了殘廢。 “我家孃親膽小,怕人欺負。”小女兒微笑,廢了蘇淺的惡毒庶姐,為她奪回家產。 直到某日渣爹上門,將兩個小包子擋在門外,宣佈主權,“我的女人我來寵,你們靠邊站。”
“媽媽,他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要不我們送他去醫院吧?” 一覺醒來,陸浩發現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窮二白那會。 身後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美女,梨花帶雨,身上滿是傷痕,而她身邊還有一個小女娃,睜著大眼睛,關愛的看著他。
天才畫家·西晉公子謝敬之vs 事業腦女強人·當代人間清醒 顧錦時 【古穿今+雙向奔赴+日久生情+高糖甜寵+雙強】職場女魔頭帶西晉公子用戀愛腦搞事業,事業腦談戀愛! 比早上醒來時看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更恐怖的事情是什麼? 是這個男人她完全不認識,還不屬于這個時代? 顧錦時看著眼前這個長發披肩,綾羅綢緞,氣度凌人,卻滿臉窘迫,起身就對她行大禮的陌生男人。 “姑娘,在下尚無婚約,既然毀了姑娘清白,愿與姑娘結為夫婦。” 顧錦時目瞪口呆,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日歷,確定自己沒有穿越。 那麼……就是他穿越了!可養活這麼個大活人,談何容易?那就幫他搞事業吧! 可就在顧錦時幫謝敬之好不容易適應了現代生活,找到自己的理想、事業,確認彼此的愛情時,回到古代的機會卻突然出現……一千多年的鄉愁在謝敬之的生命里劃下了一個鴻溝,一頭是父母家人,一頭是奇遇愛侶,他們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