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灼熱的氣息,好像是烈一般包裹著自己,顧悠然就真的好像被點了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裡,任由男人擺布,也不能了。
兩片無辜的紅,張張合合,好像是擱淺的魚一般,惹人憐惜,輕聲道:“你……你要幹嘛?”
誠然,現在很想知道奇朵在哪裡,可是在葉墨城強悍的氣場之下,連呼吸都要變得小心翼翼了,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惦記的小貓咪。
“你猜?”
葉墨城宛若惡魔一般,邪魅的一笑。
他從後方擁了人,看著他的短發。
紫的,只到耳畔的俏麗短發,了一分從前的乖巧,多了一分帥氣叛逆,卻恰到好的,更適合本來的個。
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輕輕過悠然那頭酷酷的短發,聲音暗啞而又道:“你這該死的人,誰讓你剪掉那頭長發的,你可知道,我最的,就是你的那頭長發。”
雖然他得承認,悠然短發的樣子,清麗俗,帥氣灑,但對比起從前長發時的乖乖形象,他顯然更喜歡長發時的樣子。
因為那個樣子的,似乎更容易掌控一些,就像一只小白兔一樣,任由他扁,只有乖乖就範的餘地。
不像現在,就是個漂亮的假小子,分分鐘要和他幹仗的樣子,哪裡有一一毫的乖巧。
當然,仔細想來,這小妮子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乖巧過。
“原來我還是有讓你喜歡的地方啊,我還以為,在你眼裡,我就想垃圾堆裡的垃圾,你連多看一眼都不屑呢!”
悠然自嘲的笑了笑,自輕自賤的說道。
若非這個男人真的嫌惡骨,又怎麼可能對做出那麼殘忍變態的事來。
所以,悠然一點不覺得自己對葉墨城有什麼誤解,反而葉墨城主說他喜歡,即便只是喜歡的頭發,也讓覺得充滿了諷刺意味。
“你就是全天下最蠢的蠢人!”
葉墨城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只是冷著一張英俊的臉,不客氣的罵道。
所有人都能輕而易舉的看出他對的心思,唯獨卻蠢到以為他討厭。
這真是讓他氣也不是,笑也不是,除了罵蠢之外,他找不到別的形容詞。
“是,我是蠢,這一點我承認,我但凡聰明一點點,就不會對你這樣的怪胎心,但凡聰明一點點,就應該想盡辦法的遠離你,但凡聰明一點點,在你對我做出那些惡劣的事之後,就應該拿起刀跟你拼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乖乖待在你的懷裡,還要被你罵蠢!”
悠然慨的說道,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這些話,是在說給葉墨城聽,更是在說給自己聽。
這樣偌大的空間裡,只有和男人兩個人,有太多機會為自己在監獄裡到的那份屈辱報仇雪恨,可最終什麼也沒做,像只手無縛之力的小貓一樣待在他懷裡。
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本就放不下他,也離不開他這份炙熱而又溫暖的懷抱!
“你……”
不太明亮的線下,葉墨城就著窗外的月,深深的凝視著懷裡的人。
的憂鬱,的哀愁,的失……統統像是一記記重錘,重重的敲擊著自己的心髒,讓他沉痛不已。
他第一次發現,這小妮子的心裡,竟然藏著這麼多委屈,也是第一次嘗到,對他敞開心扉的甜。
原來的心裡,也並不是毫沒有他存在的,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不願意直面罷了。
這樣的發現,瞬間讓他心大好!
“我很蠢,我知道,所以不用你再提醒我了,反正我頭發也剪短了,全上下唯一讓你喜歡的地方也沒有了,就請你葉大總裁大人有大量,放了我這個一無是的蠢貨吧,我……唔!”
顧悠然所有的自暴自棄,自輕自賤,全部被葉墨城的給堵住了。
“不……”
悠然帶著幾分恐懼,幾分罪惡,還有幾分難以啟齒的期待,不斷的反抗著,像是在做心理鬥爭一般,最終還是被葉墨城的熱融化了,屈服了……
或許是窗外的月太皎潔,太朦朧,帶著一種催眠的。
亦或許是地板太涼,葉墨城的太熱,寧願靠近那份炙熱,也不要回到那份冰涼。
熱烈之後,便是冷漠。
盛放之後,便是凋零。
悠然衫不整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回憶著方才的一幕幕,仿佛是做了一個可恥的春夢,腦袋突然間就清醒了,被滿滿的罪惡所籠罩。
該死的,顧悠然啊顧悠然,你腦子沒病吧,怎麼又跟這變態男人攪在一塊兒了,你是有多賤啊!
眼角有淚水劃過,咬了,狠狠給了自己一掌。
葉墨城濃眉一,狠狠捉住的手腕,吼道:“你瘋了嗎!”
他真搞不懂這蠢人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是覺得和他發生關系,是一件很罪惡的事,所以才自己打自己耳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想法,他得氣吐!
“不用你管!”
顧悠然扯開自己的手,重重的用手背將自己眼角的淚水給揩去,倔強的別過頭,不想再看男人一眼。
一想到這個男人,曾經和安雅在屏風後糾纏的畫面,就惡心得想吐。
最最惡心的地方在於,居然還不自的和他發生了關系,這不是天犯賤,又是什麼。
為了維護自己最後一份尊嚴,顧悠然板著致的小臉,在昏暗的線下看著男人,鄭重其事道:“我先跟你說清楚,剛剛……剛剛我跟你,純粹是為了滿足我自己,沒有任何私人,就好比……就好比我嫖了你一次,你不要多想。”
對,就是這樣,就是嫖了他一次。
人都是有的,憑什麼只能他有,也是人,也會有啊!
剛剛之所以會不自,也是人之常,誰著變態男人這麼會,把持不住,也有可原吧?
也不想再責怪自己了,就當自己花錢嫖了一次,找了個牛郎,畢竟像葉墨城這種質量的牛郎,嫖一次應該很貴很貴,算起來……也不吃虧。
這樣一想之後,顧悠然豁然開朗,頓時也輕松多了。
“哦,是這樣麼?”
葉墨城俊冷深邃的五,掛著似笑非笑的表,魅的眸子,在顧悠然好的上遊移,說道:“既然嫖了我,嫖資呢?”
“沒……沒有嫖資!”
顧悠然漲紅了臉,著頭皮說道。
嘖,該死的,怎麼覺自己跟自己挖了個坑啊?
“我葉墨城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我被你嫖了,卻沒有嫖資,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哪裡來什麼補償啊,我雖然嫖了你,但你剛剛也有賺到啊,我們算扯平了,你不要在這裡賴皮啊!”
孩兒的臉,漲紅了的番茄模樣,說著那些平日裡本就說不出口的話。
果然已婚婦都是開放的,在葉墨城這禽的帶之下,覺自己的尺度也越來越大了。
“我可沒有賴皮,賴皮的是你,拖欠嫖資不給,是有懲罰的。”
葉墨城說著,墨黑的眸子,更加的深邃……
又是瘋狂的一夜,以至於悠然都把心的奇朵拋之腦後了。
或許是良心不安,第二天一早,悠然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揪著躺在自己旁睡得深沉的葉墨城,朝男人追究著奇朵的下落。
“葉墨城,醒醒,快醒醒!”
抓著男人的胳膊,搖晃著男人。
葉墨城張開迷離魅的雙眼,定定的看著人,然後長臂一攬,邪惡道:“力這麼充沛,看樣子我還沒把你榨幹!”
說完,就要去吻人的……
“哎呀,你正經點……奇朵呢,我好像一晚上都沒有看到奇朵,它到底跑去哪裡了?”
顧悠然一臉嚴肅的躲開了葉墨城,很認真的朝男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