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昨天晚上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奇朵一向喜歡跟人親近,一般人在哪裡,奇朵就會在哪裡。
通常是一開門,小家夥就會盤著尾,乖巧的坐在門背後迎接。
可是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毫沒有看到奇朵的影,甚至都沒有聽到奇朵一聲,這太不尋常了。
所以,敢百分之一百的確定,奇朵不在這套房子裡,至於奇朵在哪裡……恐怕只有葉墨城知道了。
“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看來,奇朵就是我的家人,很長一段時間,我,奇朵,還有,我們三個相依為命,我有不開心的事,我都會跟它說,它很聰明,也很有靈,我不相信它會躲起來不見我,所以……拜托你告訴我吧,奇朵到底在哪裡?”
顧悠然看著葉墨城,有些急切的向男人說道。
也許,在外人看來,奇朵不過是一只小貓咪,說白了就是只畜生,但是它對悠然的意義是不一樣的,那是家人,不能失去自己的家人。
“……”
葉墨城見顧悠然很是嚴肅認真,也知道這件事怕是瞞不住了,但一時之間,卻無法向悠然說出事實。
因為事實太殘酷,他怕會接不了。
幾天前,安雅說奇朵不見了,他馬上派人全城搜尋,可是直到現在也沒個消息,奇朵是生是死,還未可知。
這讓他如何與顧悠然說這個事實?
“你說話啊,奇朵到底去哪裡了,你不會對他做什麼不好的事了吧?”
顧悠然說著,突然全上下都對葉墨城充滿了防備,仿佛看到了可怕的魔鬼。
經曆過這麼多事,已經對這個男人失頂了,覺得……沒有什麼變態的事,是這變態男人做不出來的。
所以,的奇朵不會是……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一只貓而已,我能對它做什麼不好的事!”
葉墨城因為顧悠然對他的誤解而火大不已,繃著那張俊冷酷的臉,冷冷道:“我只是……只是把它送寵店裡洗了個澡,還沒來得及抱回來而已。”
該死的,他竟然因為一只貓,而撒了一個謊,只因為害怕這個人翻臉大鬧。
真是不可思議,他覺得自己的腦袋一定是短路了,才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來。
要知道,他可是葉墨城,是鼎鼎大名的葉氏集團總裁,是讓人聞風喪膽的金融大鱷,從小到大,只有別人害怕他的道理,他何曾怕過什麼?
到現在,他居然害怕惹怒一個黃小丫頭要去撒謊,真是慫到家了!
“哦,是這樣麼,你帶它去寵店裡洗了澡?”
顧悠然聽到葉墨城的這個解釋之後,瞬間松了口氣,清秀的小臉,也了幾分敵意。
呼,就知道,葉墨城應該還不至於變態到要拿奇朵開刀。
也是同一時間,葉大總裁也松了口氣,開始慶幸自己及時撒了這個謊,否則還真不知該怎麼收場。
“那是哪個寵店呢,我好久沒看到奇朵了,你趕帶我去看看它吧!”
顧悠然看向葉墨城,立刻又迫不及待的朝男人請求道。
“啊?”
葉墨城徹底懵了,從前運轉飛快的大腦,此刻也死機了,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當然,如果你很忙的話,就把那家寵店的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就行了。”
顧悠然一臉天真爛漫的看著葉墨城。
知道葉墨城貴為高高在上的總裁,日理萬機,每天都很忙,應該沒時間陪去什麼寵店,所以自己去也可以。
“地址麼,我搞忘了。”
葉墨城目遊移著,不敢直視顧悠然的眼睛。
果然,撒了一個謊,就要用一百個謊去圓,他現在頭疼死了。
“搞忘了?那怎麼辦啊,我要怎麼去接奇朵?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騙你幹嘛,你以為我每天那麼無聊,還會記著寵店的地址麼,對方說過了,今天晚上之前,會親自送到家裡來的。”
葉墨城冷冷的,一本正經的說道。
“是這樣嗎?”
悠然半信半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所以,你只要等到今天晚上就好了,你的貓自然會有人給你送來,你就別整天念叨了,真的很煩!”
葉墨城故意裝著很不耐煩的樣子,起下了床。
男人修長有型的軀,線條完,古銅的,至極,得悠然趕扭過頭去,小臉漲得緋紅。
“老夫老妻了,我哪個地方你沒有看過,害什麼!”
葉墨城看著顧悠然那如般的反應,不覺一笑,毫不避諱的往浴室走去。
浴室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悠然坐在床上,看著周遭的一切,有那麼一兩秒鐘的恍惚。
時而覺得這裡很陌生,時而又覺得……這就是的家啊,浴室裡的那個男人,就是的丈夫。
如果……如果沒有發生那些惡心的事的話,想應該會接自己為葉墨城妻子的這個份,至不會著急的想逃離他。
低下頭,看著自己皮上的青青紫紫,全是男人肆過的痕跡,悠然的心,很是複雜。
明明很恨他,可是為什麼,還會一次次的接他?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痛苦的閉上眼睛,搖著頭,不讓自己再多想。
反正,不管是恨他,或是別的什麼,除非他玩膩了主放手,否則是注定逃不了的。
既然如此,倒不如平靜接,不要再想著反抗了,那樣只會讓自己更多的傷……
掀開被子,下了床,隨意挑了一件樣式簡單大方的長穿上。
淺白的長,微微的收了腰,襯托出曼妙的姿,倒是與這頭看似跳的紫發搭的,有種詭異的融合。
站在長長的修鏡前,提著擺,滿意的轉了個圈兒,鏡子裡面的人兒,清麗俏皮,充滿了靈氣。
突然好想跳舞啊,懷念在大學裡,徹夜練舞的樣子。
看了一眼閉的浴室大門,悠然估著葉墨城估計還要好一會兒才出來,於是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踮起起腳尖,翩翩起舞起來……
在大學裡,主修的舞蹈是芭蕾,是他們那一屆的學生裡,芭蕾舞跳得最好,最優雅的,一度是要被當作c大舞蹈學院的門面,選派到國外留學的。
只是,一場突如其來的緋聞,打破了悠然本來明燦爛的前程,甚至讓連繼續上大學的機會都沒有了,這不得不說是悠然心中最大的憾。
雖然沒有音樂,但悠然的心裡,自然有節奏,一回旋,一轉,一跳躍,每一個作,都恰到好,每一個作,都優雅輕巧,好像真的天鵝一般,渾上下都像閃著芒一樣,好至極……
葉墨城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浴室出來,下裹著一條浴巾,上則是線條分明的塊狀,一頭濃黑的發,滴著水珠,順延著他完的五,平添了幾分桀驁不羈。
他就那樣倚在門框上,看著站在鏡子前翩翩起舞的孩兒,幽暗的深眸,微微收,驀地明亮了幾分。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跳舞的樣子,很?”
他不吝言辭的贊著眼前如蝴蝶一樣翩然好的孩兒。
“啊!”
悠然被葉墨城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立刻停止了舞蹈,臉漲紅一片,尷尬到只想鑽地:“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
想……剛剛在鏡子前跳舞的樣子,一定像個瘋子一樣!
葉墨城邪肆一笑,站正子,朝顧悠然靠近,然後有些霸道的,一把將孩兒扯進自己的懷裡,說道:“從今往後,你是我的,你的舞,也只能跳給我看!”
這麼好的,好像稀世珍寶一般,他可不願意大方的分給別人。
悠然紅著臉,不適的在他懷裡扭著,難堪道:“你放開我,我又不是你的囚徒,你憑什麼事事都幹涉我!”
“你不是我的囚徒,但你是我的老婆,所以我有權幹涉你!”
男人霸道的說道,將悠然抱得更
“你……你簡直就是無賴,大男子主義到了極點!”
這樣霸道的男人,也懶得跟他爭論。
因為知道就算跟他爭論,也改變不了他,只會惹怒他,進而引火燒。
這麼久了,可算是準了他的脾氣了,不願再輕易和他大幹戈。
“看起來,你對我很不滿,是因為我昨晚的‘服務’讓你不滿意?”
葉墨城懷抱著人不放,調笑的說道。
顧悠然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哪敢對你不滿,只是……好久沒有跳舞了,我很懷念從前念大學的日子,懷念那段無憂無慮,每天只用想好如何將舞跳得更完的時。”
從前,所有的煩惱,都來自於自己的舞蹈跳得不夠好,曾經舞蹈算是的生命。
可是這些日子,好像已經丟掉的生命好久好久了,活得好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
葉墨城收斂起了他的玩味,眉宇多了幾分嚴肅,他輕輕放開了人,問道:“你真那麼喜歡跳舞?”
“不然呢,我還騙你不。”
悠然無奈的看了葉墨城一眼,不覺得這個霸道男人,會理解自己的心。
人都是有理想的,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丟掉自己理想好久了,變了一個只有痛苦的人。
“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跳舞,那就堅持下去。”
葉墨城在沉默了幾秒之後,淡淡的說道。
顧悠然一愣,清秀的小臉,帶著幾分困,抬頭仰著男人,覺得……應該是自己的聽力出現了問題吧?
否則,這樣有人味的話,怎麼可能會從一個冷的男人口中說出來。
“發什麼傻,聽不懂我的話嗎?夢想這種東西,不就是用來堅持的嗎?”
葉墨城帶著一貫的,酷酷的表,冷冰冰的說道。
“沒,沒有!”
顧悠然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打破這種只會在夢裡出現的和諧場面一般,說道:“我只是很驚訝,你……你居然也會說人話。”
對啊,真的很驚訝,什麼時候,葉墨城這種大魔頭,居然也會說出‘夢想’這種人類才會說出的詞語,太不可思議了!
葉墨城白了人一眼,惡狠狠道:“你是想死嗎?”
這蠢人,就是有辦法將他氣炸,有時候他真想徒手撕了!
悠然的臉上,帶著一抹黯然:“夢想的確是該堅持,可有時候,夢想也該放棄……”
“什麼意思?”
“我很想好好學跳舞,可是卻因為那莫名其妙的緋聞,被學校開除了,我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這個夢想,也許我真的該放棄吧!”
悠然搖搖頭,長長歎一口氣,話是對葉墨城說的,更多的卻是在說服自己。
“這個簡單,只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回去上學。”
葉墨城有竹的說道,他就是看不慣這人垂頭喪氣的樣子,如果能讓開心,別說是讓重回校園了,就是為買下c大,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真的,你有辦法讓我重新回到c大?”
悠然一聽,頓時眼前一亮,興地快要跳起來。
知道葉墨城很厲害,可是卻從沒想過求他,如果能重回c大,重新拾起最的舞蹈,就是求他一次,又何妨呢?
“可以是可以,不過嘛……我有個條件。”
葉墨城著自己剛毅有型的下,眉宇間充滿了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