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5章將軍說,我是你的心上人而此時,離開帥帳的周子明和趙大強亦邊走邊說著方纔的事。
「老周,你今日為何這般爽快,竟答應帶夫人去看將軍?」
周子明斜睇他一眼,淡聲道:「你這張何時能把把門,若不是你說了不該說的話,夫人又怎會那般咄咄相?」
趙大強立時有些自責,抬起未傷的手不太自在地了頭,討好笑道:「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像你那麼會藏事兒啊,再說夫人也太狡猾了,竟然詐我!」
說到最後,竟還有些委屈。
周子明看他憋屈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帶夫人去地窖的做法雖是順水推舟,但好歹也是一場冒險,若是夫人真被將軍毒發的的樣子嚇壞,他隻怕也完不赫連湘怡給他的任務了。
聊完私事,趙大強的心思又回到讓他念念不忘的沈定山上:「對了,昨夜那個十夫長現在人在哪?你可派人看了?」
聽到他的話,周子明的眉頭剎時皺起來,沉下臉道:「這件事你算是想對了,那癟三昨夜進營的時候還好好的,但天亮時看守他的將士仔細一瞧,發現他竟已經靠在牢籠上斷氣了,不是沈定山乾的還能是誰?」
趙大強氣得瞬間握拳頭:「沈定山這個老匹夫,昨夜若不是發生了意外,焉能放他囂張到今日。待我去看看,今日定要取他項上人頭,送到將軍麵前邀功。」
一看他又激了,周子明趕按住他的肩膀:「別衝,現下將軍已然無事,此事自然有他來理,再說你右手已經不用了,兵也被將軍毀去,還拿什麼取他首級?」
趙大強這才驟然愣住,繼而苦悶地皺起臉。
看來他得時間去重新配一把刀了!
恰在此時,被周子明派去找沈定山的將士快步向他們奔來,到了近前拱手一禮道:「報告沈副將,方纔屬下在營中找了一圈,卻不見沈副將蹤影,後來聽昨夜看守轅門的將士說,沈副將似乎在半夜時分出營了,說是奉了將軍之命前往冀州調查糧草失竊一事。」
周子明和趙大強聽得麵上一凜,互看一眼,都有些不好的預。
周子明考慮片刻,朝那士卒道:「行了,此事先不要聲張,將軍已經回營了,便給他來定奪,你派人去沈副將所在的營區外守著,千萬不要讓營中出子。」
「是!」
傳話的將士得令而去,不一會兒就集結了幾個護衛隊的心腹,朝沈定山負責的營區奔去。
「這是怎麼回事?沈定山他孃的去哪兒了?」
趙大強破口大罵。
周子明眉頭也皺得死。沈定山殺死十夫長是他意料之事,但為何連他本人也不見了?莫不是他之前的思考有疏?
想了一會兒未果,周子明隻得暫時收了心思道:「先別管這些了,我們去將此事稟告將軍吧。」
趙大強自然迫不及待,立時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帥帳中時,秦珂亦正好幫赫連欽理好了傷口。看一眼手臂和腳腕上心纏繞的紗布,赫連欽邊不由自主浮出一笑意,滿目地朝秦珂看了看。
周子明和趙大強看著眼前的景,均。將軍就不能諒諒他們這些孤家寡人的寂寞淒涼麼?
好在赫連欽很快收回了目,轉頭看向他們正道:「昨晚的人帶回了麼?沈定山現在如何了?」
周副將聞言立刻單膝跪地,請責道:「屬下無能,那十夫長昨晚已經被人趁下毒除掉了,沈定山也不知去向,聽守營的將士說昨日晚上便已出了營。」
赫連欽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稍一點頭便立刻命令道:「傳令下去,讓冀州的將士們即日返回,營中從現在起開始戒嚴,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
聽到他的話,周子明和趙大強剎時神一震,雙雙拱手應了個是字,領命而去。
赫連欽目送他們離開,皺眉在原地沉了一會兒,最後握了握拳在帥位上落座。
昨夜實在太不湊巧,偏偏趕上他毒發,讓沈定山這個害群之馬逃掉,如今虎深林,隻怕邊關又要起波瀾了。
旁邊秦珂雖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但聽赫連欽他們方纔的談話,亦知軍中似乎出了異。
頓時忍不住有些後悔,若前世亦像今生這般,與赫連欽同來西南就好了。這樣不僅可以提前知道他中劇毒一事,還能知道他在邊關時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好像上回開鑿利水一樣,替他出謀劃策。
那邊赫連欽沉了一會兒,便將目轉向秦珂:「你昨夜便來了營中,可曾用過朝食了,不如我派人送你回家吧!」
其實他亦捨不得放秦珂就此離開,但軍中已生變故,將留在此於安全無益,還是儘快送回將軍府比較好。
聽到赫連欽的話,秦珂立時明白了他是何意。
方纔趁著給赫連欽包紮手上的傷口時,亦替他把了一番脈,發現赫連欽的脈象果然有些奇怪,似乎有一外力,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在他脈門上衝擊一番。
饒是前世見慣了各種疑難雜癥,亦斷不出赫連欽到底是中了什麼毒,既然眼下不能解,不如趁這次回到將軍府,想辦法仔細查詢查詢。
於是站起道:「也好,我出門的時間也有些長了,不知澈兒在家可還安好。」
聽開口便又提赫連澈,赫連欽心中立時湧起一酸意,蹙著眉走過來站在麵前,用手輕輕了秦珂的鼻子。
這個作雖親昵,卻略有些孩子氣,使得秦珂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愣怔地著他。
「你方纔可說是在擔心我的,如何現在就變他了,你這樣可不行!」
同樣孩子氣的話,聽得秦珂哭笑不得。微微偏頭避開赫連欽的手,道:「別鬧,你是你,澈兒是澈兒,我自然都是放在心上的,但現下你不是有軍務要理麼,還是儘快送我出營吧。」
赫連欽邊卻忍不住綻出點點笑意,目灼灼地著道:「那你方纔的意思,可是說,我是你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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