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打開了車門,我抬頭,雙眼迷離朦朧的看著那個人的模樣。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將我抱起來,放在了副駕駛上,然后開始開車。車子,最后停在了我們曾經結婚的別墅門口。我迷迷糊糊的被他抱起來,進了房子,放在了床上。
他的握住了我的手,我閉上眼睛,好累啊,真的好累啊。現在,哪怕就是這麼一刻,什麼都不重要了好不好?我能不能什麼都不想呢,我能不能就這麼放縱了自己的幸福和快樂呢?我不想想這麼多了,憑什麼一定要不幸福呢?為什麼我們為了所有的一切在努力的全,最后到頭來,我們仍舊是失去了一切呢?
我抓著齊慕的手,眼淚往下砸著,我哽咽的問他:“都是你不好,為什麼你當時不早點告訴我,我的兒子本沒有死呢?如果我早知道齊墨沒有死的話,我就不會跟安清澤為了報償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而收養了月牙兒了。月牙兒,不愿意跟我走,說要找自己的親生爸媽去了。齊慕,你告訴為什麼,我只是想要留住所有人,留住所有好的事,可是為什麼我偏偏把所有的事都搞得七八糟的呢?
齊慕,你說是不是我們做錯了?我們是不是總是做錯,是不是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要相,才是唯一正確的?你說,你是不是也很恨我,也非常的后悔,是不是怪我當初帶著目的接近了你,然后又帶著目的離開了你,是不是怪我,總是不為你著想,還偏偏要你為了我犧牲,是不是?齊慕,你會不會覺得,為了我這樣一個人,這麼自私又愚蠢的一個人,做了這麼多,真的很不值得。”
明明沒有喝酒,可是我已經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胡言語些什麼了。我只知道我必須說出來,那些痛苦,如果再讓它們在我的里,在我腦海里,在我的靈魂里,多待上哪怕是一秒鐘,我整個人都會徹底崩潰掉。我像是個破舊的機人,已經在超負荷的做著所有的工作了,而這些是我給自己的底線,如果一旦越過了那條線,我就會破敗掉,就會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功能。
我把所有的一切,都一腦的扔給了齊慕。他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賴的人,我甚至不敢面對安清澤,不敢對安清澤說出一切,安清澤將月牙兒視為掌上明珠,如果他知道了月牙兒出事,我都不知道安清澤失去理智的時候,能夠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齊宇說的那句話,就是不控制的在我的腦子里不斷的晃悠著,呵呵,月牙兒就是一只養不的狼。這句話就是這麼樣的,在我的心口漾著,真的讓我覺得整個人都悶了起來。我知道不應該這麼形容我的月牙兒,可是的做法,讓我怎麼能夠不難呢?
現在想想,剛剛連那種極端的想法,就是因為月牙兒不是我親生的,所以才會這樣對我,這樣不聽話,這樣的,養不。這樣的想法,都已經在我的腦子里晃著了,我真的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
“值得。”齊慕只有這麼兩個字。
我深吸一口氣,過了很久,我們之間的沉默都生個發芽了,我才睜開眼睛。他看著我,很認真的看著我,那雙仿佛被人放進了星子一樣的眸子里,只有我的樣子。我的心,砰然而。然后一個聲音在我的腦子里說著,我到底在做什麼現在,眼前的這個人,再也不是我的齊慕了,他即將是,李文婷的丈夫。
“李文婷呢?”我問出口。
齊慕眼神是閃爍,有著淡淡的悲哀。我悶下頭:“對不起,我不該找你的,對不起,是我不對,是我做的不對。明明是我自己的問題,可是我卻在找你解決,對不起。”
“秦可!”齊慕低喊,打斷了我的自言自語。
我皺眉,齊慕跟小墨的子不一樣,惜字如金,很多事很多,就是這麼放在那里,他不說,但我卻能夠清晰的到和明白到。
我知道齊慕看著我的眼睛里,那雙好的眸子里,到底在訴說著什麼。可是我能怎麼辦呢?我意識到自己已經做錯了,不能夠繼續錯下去。
齊慕的手機響起來,我看到了李文婷三個字,然后齊慕微微猶豫,接起來。
“恩,我知道,現在嗎,我有事,不行。”
我愣愣的看著齊慕,然后我開始下床,我應該離開這里,心里有種淡淡的不安。
齊慕看著我,一邊拿著手機,他終于沒有阻止我。或許李文婷的聲音,終于讓他想起來了,我們之間早就沒什麼可能了。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什麼可以這樣做,這樣相下去的理由了。或許,我們彼此之間其實都是很清楚的,所以他才沒有阻止我。
我苦笑了一下,一路上覺得自己是個傻瓜,是個下賤的人,走到門口,想也沒想的打開大門,然后,我頓在了那里。
李文婷的手里拿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看著我,也同樣愣在了當場。過了大約半分鐘,我們同時回過神來,李文婷角掛著苦嘲諷的笑容,抬手給我看了看蛋糕:“既然來了,一起吃好了。”
我怔忡的看著手里的蛋糕,忽然想起來,今天,是齊慕的生日。怪不得,他會回去老宅,怪不得會在那里見到他。我的心口一陣心酸和疼痛,今天是他的生日,而我早就忘記了,忘記就算了,我竟然還對他說了那樣子過分的話,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到底又憑什麼站在這里。我看著李文婷臉上失的淡淡笑容,覺得自己站在這里就是無地自容。
一直以來,就像自己說過的那樣子對待齊慕,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獻給了齊慕,的全世界都是齊慕。可是我呢?我憑什麼曾經因此而嫉妒,憑什麼現在還站在這里破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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