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只是懷念過去那段時,可能他只是突然想起我的好了,僅此而已。
我猜不他的想法,那就干脆不在意好了。
我路過姚茜的工位,空的。
轉頭間,我發現又走進那個辦公室。
出了公司,那個做自的朋友給我打電話,說視頻做好了。
13
我打了個車往寧璐的工作室那里趕。
見我來了,的策劃邊給我帶路邊說道:「歌都可以,就是那個故事,覺寫得不夠。」
我沒說話,確實如此,因為寫那個故事的時候我還是保留了一些況沒說。
但現在,我突然想全寫出來了。
我想告訴自己,也許這個經歷確實難過,也許這個經歷實在痛苦,但我希自己能夠勇敢地克服。
邁過面前的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希自己能夠直面挫折。
現在,我要盡量讓這件事有個能讓我滿意的結局,然后再把它當過去式。
我思考了一下,對面前的寧璐道:「那我回去修改一下。等等……不用,你給我一個小時,我在這里改一改。」
應了聲好,說要先帶著工作室的其他人先去吃飯,等吃完后再給我帶一份回來。
我說我不不用。
寧璐點了點頭,一行人便浩浩地走了。
只有我一個人的辦公室,顯得很空曠。
但心里和筆下的故事正在不斷地充盈。
我終于能夠把刻骨銘心的經歷變輕描淡寫的故事。
寫完之后,我看著窗外的天空,久違的輕松。
寧璐正好也回來了。
還是帶回來了幾碗小菜和飯湯:
「雖然你說你不,但我覺得這家好吃的,想讓你嘗嘗。」
我有些愣神,隨后朝莞爾一笑。
那些東西很好吃,不只因為味道。
吃完后,寧璐看了看那個新的故事,慨道:「你后補上的那些細節好真實啊。配著歌,看得我都有點心痛了。」
我笑笑說:「當然真實。因為這些都是發生過的事啊。」
寧璐臉上沒有吃驚的表,但也沒接話。
空氣安靜了許久。
而后,突然抱住了我:
「許荏,其實我一直都有在想這些事是不是真的發生過的。但看你很平靜的樣子,我怕自己猜錯,更怕自己猜對。猜錯的話那就一笑了之,而猜對了你的傷心事,也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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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直接說出來吧,我一定一定會做到的。」
最后的語氣越來越篤定,像帶著發誓的意味。
似乎不幫我報仇絕對不罷休。
我心頭一震。
一陣久久的。
我不再是孤一人面對。
最后我笑著對寧璐道:
「那就,請你幫個忙吧。
「請你——能一直當我的朋友。」
我手,回抱住了。
14
裴想還在手機上不斷地發信息給我。
【許荏,有什麼話我們好好通不行嗎?不要緒化就直接說什麼離婚。】
我回道:【原則問題通不了。】
裴想又道:【你好好冷靜一下,我們這一路走來真的不容易。別輕言就放棄好嗎?】
【不容易嗎?可我看你們增進的時候很輕松啊。一下子就合作到床上去了。】
那頭久久不說話。
我不由得冷笑。
能發現這個事,可能是要謝大數據吧。
第一次見到姚茜的那晚,大數據就把的視頻賬號推送到我的主頁。
主頁推送的那條聊天記錄里,名字沒出來,頭像出來了。
容是六周年那晚我看到的那幾條。
文案是:【和你共的那個夜晚,我永遠也不會忘記。】
我默默截屏。
姚茜不知名的小號寥寥無幾,但從此多了一個我。
我和裴想故作相安無事的那個月里,有次他出差,半夜我怎麼也睡不著覺,索打開社件。
刷視頻刷著刷著,刷到了一個我關注的人。
我看了看底下悉的賬號名字和頭像,是姚茜的賬號。
時間顯示在兩分鐘前發布,這次發的有兩張配圖。
其一是在白的床單上兩只手十指相扣。
對面的手腕上有一顆痣,裴想也有。
對面戴著的那條手鏈,和去年我送裴想的生日禮一模一樣。
其二是一張姚茜被摟進一個赤膛的部位照。
配文是:【終于你用行告訴我,不必在意世界的紛紛擾擾。】
我默默將這些都截了屏。
截完屏的兩分鐘后,這條態顯示被私了。
起初我還對于心不忍,可得到的只有變本加厲。
從此每天我把姚茜的社賬號設置了特別關注。
這倒是讓我看到了不他們不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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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的作品基本都被快速刪除。
唯獨那條聊天記錄,久久地置頂在的個人主頁。
我默默將一切都截了屏。
直到現在我才將這些不能見人的齷齪事擺上臺面。
當晚裴想給我打電話,他沒提中午沒了下落的話題:「你在哪?今晚不回來嗎?」
「以后都不回去了。周一早上九點民政局見。」
我已經不打算回那個房子了,要帶走的東西我已經搬到另一個新租的房子里。
他又道:「很多婚姻里的男人也跟我一樣,大家都是這麼想的,但我現在可以都改掉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