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必要走到這種分崩離析的地步。」
「裴想。」我冷靜地喊著他的名字。
他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現在是我真的厭惡你到無法抑制的地步了。你太惡心了知道嗎?」
我聽到裴想最后笑道:「……那就惡心好了。我們就這麼耗著也行。我不在乎時間多長,我可以等到你回心轉意。」
難道裴想是非要喜歡——不喜歡他的人嗎?
我有些失笑道:「我有你們在一起的證據可以起訴離婚的,訴訟期我自然也可以等。順便一提,我不介意使用輿論力。」
我掛了電話,心無波無瀾,只覺得他突然之間像樹立深人設的神經。
15
過了幾天,那個視頻終于重新做好了。
我想了想,在視頻封面打上了醒目的幾個大字:【送給 P 先生 Y 士的出名禮。】
抱歉我的惡趣味。
我沒有刻意打出全名,但里面的歌詞和故事,將告訴悉往事的人們——主人公是誰。
容也小有料,簡而言之便是:
多年前的選拔節目一戰名的歌手,其實很多歌曲都是由我共創。但那時候為了歌手的前途,我選擇姓埋名地陪著他寫出了多首火遍網絡的歌曲,以為這能換回來永恒不變的真。
直到這位擅長寫著青歌、深歌的人,被原配發現他也有著不為人知的新。
在我苦苦守在家里的夜晚,他和新人在酒店里安彼此的不如意。
他也許真的有才華,但無法否定的是,歌曲的一半靈魂來源于我。
視頻歌詞更為富,字字如淚控訴。
視頻畫面來源監控和我的截圖,每張我都心篩選。
正值假日,平臺流量暴漲,寧璐擁有快百萬,也特意選擇將視頻發布推廣在流量大的深夜。
容一下子就變得火。
吃瓜群眾也都用心地找出了相關容候選人。
一時間,竊取創意卻為家喻戶曉的歌手,獨立歌手實則是因共創姓埋名,深歌手其實出軌,邊同事竟是老板的人……這些詞條沖上熱搜榜。
吃瓜群眾看得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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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想和姚茜二人自此在網上更有名氣。
裴想不喜歡有人在睡眠時間打擾他,習慣晚上設定飛行模式。
所以等到他反應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一夜之間,他跌下神壇,只留抄襲和出軌的丑名。
有人說:【難怪前段時間那麼多人說他江郎才盡,原來是沒有別人一起幫著寫了啊。】
有人慨墻倒眾人推。
我笑了笑。
其實樹從底部已經開始腐爛,只是要爛到枝葉上才能發現。
裴想給我打電話:「許荏,你現在鬧到這個地步是要干什麼?你把那個視頻刪掉,我們還能好好談談,如果你堅持不刪……」
「怎麼,要告我誹謗還是侵犯名譽權?」我有些玩味。
眾所周知,侵犯名譽權可不代表誹謗。
那邊沒了著落。
他問我:「……你要怎麼樣才能把視頻刪掉?」
裴想想要讓我刪掉原視頻注銷賬號。
這是公關的常規作。
「很簡單。寫一篇你們的經過然后發布到網上公開。然后呢,給我聲明道歉,同時說明你以前的哪些歌里是我參與的編曲創詞。最后,離婚。」我回道。
這件事看似輕松,但要他這種公眾人發布這種,簡直就如親自走進黑紅路線的萬丈深淵。
他的語氣飛快,道:「這跟視頻刪沒刪有區別嗎?」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早晚也得回應。現在說說,指不定還有真留住陪你。這種局勢,你可別寒了他們的心吶。」我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對面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那邊的聲不復往日的甜,而是像哭到搐著斷斷續續:「師母……」
我不滿意地指點道:「這稱呼我擔不起,你都快晉位了,你該自己師母了。」
姚茜有些不知所措地道:「……可在我心里我真的把你一直當師母,我真的覺得您是我敬重的人……和裴老師一樣。」
我聽后忍不住發笑。
我道:「你想取代我,我已經如你所愿。還這麼,是你覺得自己配不上嗎?還是說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難為你了,我的名字,許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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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這麼把我跟裴想扯上關系,只覺得反胃。
那邊說得磕磕絆絆:「……許荏姐,你能不能把那條視頻刪掉?那對我的……對我的影響真的很大。我都沒發現你這麼關注我……」
「你沒發現嗎?不過我倒是發現你經常看我的社平臺主頁啊。」的小號看得太過明顯,以至于現在都拿到我社平臺的真資格了。
我給了和裴想一樣的選擇:「能刪啊。你寫一篇你們的經過,然后發布到網上公開, 像你以前喜歡分的那些一樣寫就好了。」
你不仁我不義。
我想看看這對人,會怎麼描寫他們的。
但令我沒想到的是, 那邊的姚茜在聽完我的要求后, 立馬反駁道:「不,我絕對不會寫的。哪怕裴老師在你口中再不堪,也是我真心著的人, 我絕不會在我這里讓他承輿論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