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說:「你自己冷靜一下吧。永林,我們走。」
陳永林厭惡地瞥了我一眼:「姐,你現在真像個潑婦。」
說完,兩人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爸爸!舅舅!你們要去哪兒?」
「滾開!別擋路!」
隨著一聲震耳聾的摔門聲,屋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強忍著腰間的劇痛,艱難地挪到客廳。
把嚇壞的兒子摟進懷里。
04
好不容易把哭累的兒子哄睡著。
我才拖著疲憊的回到一片狼藉的客廳。
我深吸一口氣,戴上手套開始收拾。
整整三個小時,我丟掉了十大袋垃圾,拖了五次地,才勉強讓家里恢復了些許整潔。
「這兩個人簡直比豬還邋遢……」
我著酸痛的腰小聲咒罵,彎腰撿起散落的積木。
就在此時。
一個悉的黑長條從積木堆里滾了出來。
是我買的電擊棒!
強力款的。
據說公牛都能電暈。
之前我一直都是放在包里的。
但是出差要坐飛機,我就把它放在了玄關屜那邊。
居然被兒子給翻出來了。
冷汗瞬間浸了后背。
要是他不小心按到了開關……我不敢繼續想下去。
正當我準備把它收好時。
指尖傳來異樣的。
這電擊棒比我的那支略,表面有奇怪的凸起紋路,底部還多了一個不顯眼的小按鈕。
這不是我的那款電擊棒!
「這是什麼鬼玩意……」
我嘟囔著打開手機購件,拍照識別后。
屏幕上跳出的商品詳讓我如遭雷擊。
【男用】【擴容】【仿真】……
這……這居然是……!
胃里一陣翻涌。
梓到底從哪里撿來的噁心玩意!
我明天必須好好問問他。
我急忙把那東西塞進黑垃圾袋,又套了三層袋子。
隨后咬著牙沖進洗手間。
用消毒瘋狂洗雙手,直到皮發紅才停下。
想到兒子這幾天可能過這東西。
我又折返兒房,酒巾把他的手腳都了遍。
做完這一切已經快 12 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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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明亮和陳永林還是沒回來。
我也懶得管他們了。
走進兒房,躺在兒子邊,這才到一安心。
05
那個電棒的事像一刺扎在我腦子里。
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怎麼也睡不著。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
一陣窸窸窣窣的開門聲突然響起。
是常明亮和陳永林回來了。
我瞬間繃了,豎起耳朵。
「姐夫,我姐睡著了,可真是心大。」
陳永林聲音刻意低了,但是掩不住興。
「不像我,如果對象沒回來,我是絕對不會先睡的。」
常明亮的回應帶著幾分醉意。
「肯定陪著孩子睡了,別提了,晦氣。」
「那……今晚我還是在主臥嗎?」
陳永林的聲音突然有些怪。
「姐姐知道會不會生氣啊?」
「怕什麼?」
常明亮不以為然地笑了。
「咱們兄弟好,誰能說什麼。再說了,這是我家,我想讓誰睡主臥就讓誰睡。」
「姐夫……」
常明亮的聲音愈加興:「我新得了個小工,一會讓你好好爽爽。」
「姐夫,你小聲點!」
陳永林噓了一聲,低聲音道:「別吵醒了,不然一會又要發癲。」
「嘿嘿,永林,我一想到一會要做什麼就興得不得了……」
他們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忍不住皺皺眉。
陳永林和常明亮的關系好得有些過分了吧。
家里明明有收拾好的客房,為什麼要兩個人在主臥?
更何況那是我的婚床!
一無名火竄上心頭。
我掀開被子準備起,腰間傳來的劇痛卻讓我倒一口冷氣。
我不得不又重新躺回到床上。
就在這時,主臥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啊——!」
06
我后背滲出冷汗。
這大半夜……怎麼在殺豬?
「媽媽......」
兒子被驚醒,著惺忪的睡眼。
「我好像聽到爸爸在哭……像旺財被踩到尾那樣哭……」
「噓,寶貝別怕。」
我強作鎮定地捂住他耳朵,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在不控制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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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去看看,你乖乖待在這里別,好嗎?」
我親了親他發涼的額頭。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來。」
他乖巧地點點頭,把床上的派大星抱得更了。
我走下床。
輕輕把兒房的門關上。
還沒等我走到主臥,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著腰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著制服的業保安,他們后面跟著幾個被吵醒的鄰居。
「陳小姐,你好,我們是業,已經連續接到多戶投訴,說你家里大半夜傳來了聲。」
其他鄰居跟著附和著。
「大半夜的殺豬呢?我明天還要上班,這都凌晨兩點了!」
「就是,我家孩子都被嚇哭了,能不能有點素質啊!」
我張了張,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聲音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
主臥方向又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嚎。
驚得眾人齊齊后退一步。
我艱難地開口道:「要不……大家一起看看吧。」
推開門的一瞬間。
我看到了讓我心肺俱裂的一幕——
我的老公和我的弟弟赤躺在床上。
他們前后背,不斷搐著。
我定睛一看。
常明亮的后方出個黑的柄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