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丟失的防狼電擊棒！
太深了。
金屬部分已經完全沒。
連急按鈕都幾乎看不到了。
他的角都被電出白沫了。
陳永林的況稍好些。
但也是面鐵青，抱著常明亮不停地搐著。
圍觀的眾人估計也沒吃過這麼大的瓜，下意識就拿起手機拍個不停。
他們竊竊私語起來：
「天啊，現在的人都玩得那麼花嗎？這是字母的新玩法？」
「放進去的是什麼？怎麼還帶電的？」
「我認識他們，我要是主人，現在得找繩子吊死……」
「噓……你小聲點，人都聽到了。」
「……」
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眼前噁心的場景在我的瞳孔里不斷放大……
他們！
他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雙一，整個人不由自主向前栽。
就在即將倒地的瞬間，業保安扶住了我的肩膀。
他面憐憫：「陳小姐，還是先救人吧……你老公看著不太行了。」
對！
我得救人！
他們再怎麼說，也是我的人和親人啊！
念及此。
我抄起了角落的棒球沖了上去。
07
「老公，弟弟，我來救你們了！」
我雙手握棒球，對著他們用力揮了下去。
「啊——！」
一聲悶響后。
常明亮的猛地弓起，被劇烈的電流刺激得清醒了一瞬。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
都怪我！
太害怕了。
手心全是冷汗，導致第一下沒砸準！
我原本是想用棒球將他們分開的。
可卻不小心敲中了模式切換按鈕。
【嗡嗡】聲更劇烈了。
電火花在接噼啪作響。
「救...救...命...啊...」
常明亮的聲音支離破碎的。
他抖得更厲害了，連帶著陳永林的牙也發出撞的【咯咯】的聲響。
「對不起啊老公，我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我哽咽著解釋，聲音里帶著哭腔。
常明亮已經快被電得要背過氣了。
「準……準……」
我強下慌，深吸一口氣，再次舉起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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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這次的慘聲是陳永林的。
「姐……歪……了」
他艱難地從牙里出這幾個字。
聲音里帶著哭腔。
我也快急哭了。
「你們別抖啊！抖得我都看不準了……」
一回生二回。
我一定要救他們！
【砰！砰！砰！】
我拼了命地揮舞著棒球。
只可惜我的每一次都歪了。
不是誤了模式按鍵，就是不小心砸到了陳永林的重點位置。
「啊！」
「不……要！」
「要……死……了！」
此起彼伏的慘聲在房間里回。
常明亮在一陣劇烈的痙攣后，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不知是被電暈還是疼暈的。
而陳永林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已經呈現青紫，全不控制地抖著。
業保安探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倒一口涼氣。
他舉起抖的手，抖道：「要不……我來試試？」
我抹了把眼淚，把棒球塞到他手里。
還拼命叮囑道：「你看準點……別弄傷他們了。」
保安又掃了一眼他們。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我盡量啊……」
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瞄準位置——
【嗶嗶嗶——！】
終于。
功關機了。
兩個人的搐幅度越來越小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焦糊味。
08
兩人被抬上擔架時。
他們的意識恢復了幾分。
只是全還是不能彈。
被電麻了。
他們只能用僅有的力氣，攥著床單，把自己的臉裹得嚴嚴實實。
看熱鬧的鄰居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瓜。
一個個舉著手機。
鏡頭恨不得懟到擔架上去。
我隨手從玄關里出個口罩戴上。
然后扶著腰，踉踉蹌蹌地跟在擔架后面。
一路哀嚎著：
「我的個老天啊，這都怎麼回事啊！
「嗚嗚嗚……明亮啊，永林啊，你們要是出了事，我可怎麼活啊，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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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鄰居循聲而來。
他們默默跟在人群后面，頭接耳：
「怎麼回事？怎麼都上擔架了……是煤氣泄還是打架了？」
「聽說是老公和親弟弟搞在一起了！被當場捉！」
「啊？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剛才就在現場，那場面……嘖嘖嘖！」
「太炸裂了……所以誰數字大啊？」
「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肯定是姐夫啊！孩子都有了！」
「這下真是江南皮革廠倒閉，老公跟著小舅子跑了……」
「……」
聽到他們的議論聲。
我都快氣瘋了。
一生氣，左腳就不小心絆到了右腳。
整個人不控制地往前撲去。
直接撞在了常明亮的擔架上。
「啊——！」
慌中。
我只能拽住床單。
床單飛了出去，很快就被后面涌上來的圍觀群眾踩到了。
常明亮徹底暴在眾人面前。
那一截黑手柄在燈下很醒目。
「臥槽！我看到了什麼？！」
「姐夫居然是 0 啊，這誰得了啊，老公變姐妹！」
「快拍啊！我得趕給我出差的老婆看看！最這口！」
閃燈此起彼伏。
晃花了常明亮的眼。
但是他卻連翻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擋住自己的臉。
「別拍了……求求大家別發到網上去……」
我哭喊著，聲音里滿是哀求。
「不然我老公可怎麼做人啊……」
我扯過一旁陳永林蓋著的床單抖著蓋在常明亮上。
「弟弟，你不住在這里，大家很快就忘記了。」
這下。
陳永林也徹底暴在眾人面前了。
他死死瞪著我，卻無可奈何。
09
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