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抓住我媽的手,語無倫次地狡辯:
「媽,是姐害得我!給我下藥,那個電擊棒也是的!」
他說著說著,好像連自己都信了。
聲音越來越堅定:
「媽,對,都是姐害得我!我不是那種人。」
我媽扭頭看我,眼里滿是怨毒。
「陳蘊含!你這個賤人!」
像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
我側一躲——
【砰!】
重重摔在地上,額頭狠狠磕在床腳。
一顆門牙【biu】了出去。
糊了一。
捂著,疼得滿地打滾。
就在這時。
兩名警察推門而。
12
「陳蘊含士,你涉嫌故意傷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陳永林聽到這話,瞬間來了底氣。
他撐著床沿坐直子,咬牙切齒道:
「陳蘊含,你就等著牢底坐穿吧!我堅決不和解!」
我媽站在病床邊,眼里閃過一掙扎,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
「要不是你,你弟弟不會變這樣的……這可是我們老陳家的啊!我要和你斷絕母關系!」
我【呵呵】笑出了聲。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警察同志,請給我幾分鐘時間可以嗎?」
警察看了看我紅腫的臉頰,點了點頭。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將鏡頭對準我媽的臉。
「媽,你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吐了一口里的沫。
面對鏡頭,竟沒有半點猶豫:
「我說,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的兒,而是傷害我兒子的罪人。」
的聲音越來越尖銳:「你就算牢底坐穿,那也是你活該!」
我舉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原以為這些年早已習慣了的偏心。
但聽到這樣的話,心臟還是痛得厲害。
這個媽。
我也不要了。
我利落地把這段視頻發送到家族群,特意@了我媽,附上一句話:
【請各位親戚幫我作證!】
我媽立刻在群里回復。
字里行間都是對我的恨意。
【這一切都是陳蘊含搞的鬼,和我兒子沒關系,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
群里再次炸開了鍋。
二姨發了一連串問號。
大舅打了三個省略號。
小表妹小心翼翼地勸:【姨媽別沖……畢竟你可能就這一個正常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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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媽的態度更加堅決。
【誰再勸我,我就和誰翻臉。】
警察略帶憐憫地看了我一眼。
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
我平靜地跟著他們離開。
心毫不慌。
因為那個電擊棒本不是我放的。
13
調查比想象中順利。
家里的監控清晰地還原了當晚的一切。
那個振棒原本是乖乖躺在常明亮的包里的。
但他急著和陳永林獨,隨手把包扔在客廳沙發上,拉鏈都沒拉好。
我兒子一個人在客廳玩耍。
他到翻翻找找。
電擊棒就是被他翻出來的。
就在他好奇地把玩時,常明亮包里的振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孩子不懂事。
把兩個黑柱狀搞混了。
但是他也知道要把東西及時歸位。
他急忙把電擊棒塞回那個常明亮的背包,甚至費力地拉上了拉鏈。
而當晚我回家后。
本連那個包的邊都沒到過。
我們吵了一架后,常明亮就拎著包和陳永林出門了。
半夜一點多。
他們才回來。
全程就沒有我的事。
整件事就是一個烏龍!
唯一要負責任的是那個賣電擊棒的店家。
他賣得是假冒劣質產品。
連最基本的絕緣都沒有做好。
最終。
那個店家被勒令關了店,還賠了不錢。
14
陳永林和常明亮的事在網上不斷發酵。
他們徹底火了。
評論區里網友們玩梗玩得不亦樂乎:
【果然是真,都電出火星子了『狗頭』】
【建議申報記錄,史上最核出柜現場。】
【定位是不是錯了啊~我還以為是在我老家呢。】
我媽終于不了病房里異樣的眼,強行給陳永林辦了出院手續。
一周后。
我再次踏進醫院。
常明亮已經做完了結腸造口。
我迫不及待想見他了。
病房里。
常明亮用一個怪異的姿勢趴著。
聽到聲響后,他艱難地轉過頭,聲音艱。
「你……都知道了?」
我拿著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止是我,全世界都知道了,老公,你火了。」
常明亮的臉慘白。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牽了傷口,疼得齜牙咧。
「老婆,對不起,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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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證什麼?」
我冷笑著打斷他。
「保證下次換個道?還是換個蔽的地方?」
我前幾天去做了個檢。
好在沒染上什麼臟病。
否則現在就不是離婚這麼簡單了。
我非要弄死他!
我從包里掏出了離婚協議,摔在常明亮的頭上。
「簽字吧。孩子歸我,財產歸我。」
「不!我不能……我不會簽的!」
他下意識就想撕碎協議。
我笑了笑:「我準備起訴陳永林……」
常明亮的手頓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他可是你弟弟……」
我諷刺道:「那你還是他姐夫呢……」
他臉又白了一瞬。
我繼續道:
「這些年你轉給他不錢吧,這些都是我們夫妻共同財產,我有義務要追回。」
常明亮突然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滿是哀求。
「求求你,放過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