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還委屈地看著我老公:「姐夫,你支持我把孩子生下來嗎?」
老公滿不在意地對著嗤笑一聲,說了句:「你非要生那就生,我給你加油,單親媽媽!」
然后老公和我對視一眼。
既然這麼想生,那我們就默默等著生產的那天好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發現自己懷的不是我老公的孩子,而是那個殘疾管家的,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麼得意。
」
說完還委屈地看著我老公:「姐夫,你支持我把孩子生下來嗎?」
老公滿不在意地對著嗤笑一聲,說了句:「你非要生那就生,我給你加油,單親媽媽!」
然后老公和我對視一眼。
既然這麼想生,那我們就默默等著生產的那天好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發現自己懷的不是我老公的孩子,而是那個殘疾管家的,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麼得意。
「不讓我去醫院,那你怎麼去呢?」
繼妹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檢查單,理直氣壯地說:
「你怎麼能和我比?我子貴,孩子也是尊貴的。姐姐你從小皮糙厚的,什麼活都干,你懷的孩子也尊貴不到哪里去,用不著這麼氣。」
說的沒錯,以前我媽剛去世,后媽進門時就 pua 我。
說我不好,要多干活才能不像我媽一樣早早就沒了。
所以我小小年紀,什麼活都干過。
可以算是家里的半個保姆。
這些我以前都沒和方年提過,一來不想因此賣慘,二來不想回憶失去母親的痛苦。
所以這是方年第一次聽到我以前的經歷。
他先是心疼地了我的頭,然后對著他們,怒火中燒。
他一把將面前的繼妹推開,讓和我拉開了距離:
「你們居然待過我老婆?」
后媽意識到繼妹說錯了話,連忙解釋:
「我們也是為了好,以前不好,多干點活強健。」
我爸也趕附和:「沒錯,多干活強健。」
聽到這番話,方年不屑地笑了笑。
「既然強健,那以后家里的活你來干,讓保姆回家吧。」
「爸,您常說一碗水要端平,那我老婆干過的活,就讓你的小兒沈怡也鍛煉一下吧,要不我老婆會覺得你偏心,過意不去。」
我爸本來一直在方年面前裝得對我疼有加。
這下聽到要他的寶貝兒沈怡干臟活累活,就裝不下去了。
「年,你是不知道,小怡沒有干過這些,現在又有了孕,恐怕不了呢?」
我爸這幅臉,我今天算是徹底看清了。
當初我干活時,他可不是這個說法。
還好我已經對他再也沒有半分眷,他的態度傷害不到我。
方年聽到我爸的話也不惱,而是提醒我爸:
「不了啊,那就沒辦法了。爸,您不是想讓方氏出資嗎?但是那我可以告訴您,如果您做不到一碗水端平,那我也不方便出資了。」
我爸一聽到投資的事,馬上諂地笑了。
當初這個公司都是我媽打拼下來的。
后來我媽去世了,我爸并沒有什麼經商天賦。
公司里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現在已經瀕臨破產了。
所以方年的這筆投資,對他來說算是救命稻草,他說什麼也要抓住。
「婿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意。」
說完,他拉著一旁的繼妹到了廚房,指著水池里保姆還沒來得及洗的碗說:
「以后這些都是你的工作,弄干凈點,別惹你姐夫著急,不然他不給投資,咱們家的公司就完了。」
后媽氣得咬牙切齒,剛先說點什麼,被我爸大聲訓斥了一番:
「趕給老子閉,你要是害得老子公司倒閉,老子和你沒完。」
最終后媽還是忍了下來。
而繼妹只能滿腹委屈地帶著孕開始干活。
為了怕懶,方年還特意找人盯著。
替我出了氣,方年立刻帶我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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