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纏著竹馬來第二次的時候,他拒絕了。
「我可沒時間陪你了,校花答應下午和我約會。」
我忍著,下了一單外賣。
結果竹馬的高冷室友比外賣小哥先進門。
我的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笑死,男二看見主穿吊帶短,頭頂都快冒煙了吧,還要強行裝作面無表,別扭小狗照進現實了。】
【主要不你看看男二呢?每次聽見你和竹馬做飯的聲音,男二都要洗冷水澡,好可憐的。】
【男二有癮癥力又好,香香的飯就在眼前,主你不要再惦記男主那個爛黃瓜了!】
我捕捉到關鍵詞,頓時雙眼放地看著他。
「同學,做飯嗎?」
01
我纏著時野要第二次的時候,他被果斷拒絕了。
他推開我,起開始穿子。
還對著鏡子打發膠,抓造型。
「我可沒時間陪你鬧,校花答應了下午和我約會。」
「對了,你今天別給我打電話了啊,我怕校花誤會,追了好久呢。」
我裹著被子,有些發愣。
「你要和校花約會?那你還我過來?」
時野轉頭看了看我,嗤笑一聲:
「第一次約會,我怕自己太激嚇到校花,所以先找你泄泄火。」
「宋月薇,咱倆都這麼了,你不會介意吧?」
我剛要開口,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又是吃果,然后被拋棄,最后追妻,你們就給尊貴的會員看這個?】
【能不能不要再寫倒主了,我們生沒那麼賤好不好!】
【主沒名沒份就跟竹馬睡了,被拋棄也是活該。】
我疑地歪了歪頭。
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彈幕真奇怪。
什麼時候我們魅魔找床搭子,還需要給名分了?
我和時野青梅竹馬,形影不離地長大。
十八歲那年,時野騙我嘗了果。
那次之后,我意外地覺醒了魅魔質,需要定期紓解。
我誰都沒告訴,只是心照不宣地和時野了床搭子。
只是高一米八樣貌帥的時野,竟然大樹掛辣椒,連十八厘米都沒有。
好在他力還不錯,每次做個三四回,也勉勉強強能喂飽我。
此刻,看著時野瘦的腰被黑 T 恤蓋住,我忍著難說道:「我當然介意啊!」
這剛來了一回,把人弄得不上不下的他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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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床搭子神都沒有。
時野盯著我,語氣譏諷:「你一個床搭子有什麼資格介意,你不會以為咱倆是男朋友吧?」
我詫異地瞪大眼睛,「當然不是……」
他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會找一個連十八厘米都沒有的男朋友。
會被其他魅魔笑死吧?
話還沒說完,就被時野打斷了。
「不是最好,咱倆一起屁長大的,我對你可只有親。」
「如果和你談,跟左手談右手有什麼區別?對吧?」
「雖然你確實長得好看,材也好……」
他話音一轉:「不過你放心,就算我和校花談,以后也不會不管你的。」
時野這意思……是想繼續和我當床搭子?
他哪來的自信,就他那點本事,腳踩兩條船豈不是要死我。
我趕拒絕。
「我不用你管,你和校花好好相,咱倆以后還是做普通朋友吧。」
其實我早就想和時野結束這種關系了,畢竟他真的不太能滿足我。
但是礙于青梅竹馬的分,一直沒好意思開口。
再說現在這個社會,能找個干凈的床搭子也不容易,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現在時野要談了,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
「擒故縱是嗎?宋月薇,這招不適合你,你忘了自己有多黏我嗎?」
「別跟我耍脾氣,我現在可沒時間哄你,一會你自己走吧,我室友也快下課回來了。」
「你記得今天別給我打電話啊,校花跟你不一樣,特單純,我怕誤會。」
時野說完就迫不及待地出了門。
「哎……你神經病吧?」
我黏著時野是因為每次和他做飯,我都吃不飽,只能多來幾次。
之前我也曾提議說買個廚什麼的輔助一下,時野聽了卻十分不高興。
「買什麼廚?難道我這麼大這麼久還滿足不了你?」
畢竟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分,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我也就沒再說什麼。
誰能想到小時候就立志娶我的時野,上了個大學就爛了。
竟然還想腳踩兩條船!
我罵罵咧咧地出手機,下單了一套廚。
到都漉漉的,不再來幾次,本沒法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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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靠自己手先緩解緩解了。
沒過幾分鐘,門口就傳來了靜。
我有點懵,這外賣小哥到得也太快了吧?
02
我套上一件吊帶睡,準備去開門。
誰知道門竟然從外面打開了。
一條被灰運包裹的長邁了進來。
再往上是干凈的白 T 恤,和一張冰山般的臉。
原來不是外賣小哥,是時野的室友,席辰。
他面無表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我欠了他錢一樣。
我來時野這里這麼多回,這個席辰一直對我沒什麼好臉。
我也沒有熱臉冷屁的習慣,連招呼都懶得打,就準備回房間。
剛要轉,彈幕再次出現。
【笑死,男二看見主穿吊帶短,頭頂都快冒煙了吧,還要強行裝作面無表,別扭小狗照進現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