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野被我揭了短,臉漲得通紅。
不知道是誰沒忍住,小聲笑了出來。
時野惱怒,一拍桌子,站起來喊道:
「宋月薇!你能不能不要不分場合地任?」
「我不讓你給我打電話,你就跟蹤我是吧?竟然還追到這里來了!」
「還好校花已經回寢室了,不然你是不是要和打一架搶我?」
「不過是床搭子而已,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寬了嗎?」
我都氣笑了。
誰給他的自信說這種話?
07
我看著時野猙獰的臉,只覺得他怎麼這麼丑。
當初到底是瞎了哪只眼睛,才會找他當床搭子?
「你別太普信了,我已經有新的床搭子了。」
「他比你厲害多了,真是吃過好的,才知道自己之前吃的有多差。」
時野咬牙切齒地開口:「別裝了,你想氣我是吧?」
「好啊,你倒是說說看,他是誰?」
我淡淡地開口:「是席辰。」
一個男生弱弱地開口:「這個名字有點悉……」
有人回答他:「不是野哥校外公寓的那個室友嗎?」
「臥槽,野哥豈不是被室友家了。」
時野聽完反而笑了,一屁坐回椅子上。
「你們聽胡說八道,我那個高冷室友不知道多討厭,每次看見連招呼都不打。」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宋月薇,你出門前沒照照鏡子嗎?眼睛腫了,嗓子也啞了。」
「你是不是從我出門就開始哭啊?還敢說不是在氣我。」
我眼睛腫了?
抬手了眼皮,好像真的是。
都怪席辰,爽得我一直分泌生理淚水。
時野誤會了我的作,語氣緩和了不。
「一說你又哭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吃完飯就去找你。」
「乖,眼淚留著晚上在哥哥的床上流吧。」
滿屋的哄笑聲。
「我野哥這馭妻,絕了!再辣的小辣椒也馴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看來野哥晚上又要大戰一場了!」
我剛要開口罵,彈幕就極速滾起來。
【好普信一男的,油膩到沒眼看了,我現在相信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嫁妝這句話了。】
【他就沒發現主的也腫了嗎?畢竟親了一個下午。】
【真想看男主被啪啪打臉啊,別扭小狗怎麼還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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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你再好好看看呢,男二已經到了,還聽見了男主說讓主回去等他。】
【啊啊啊,主你快哄哄他吧,胡思想的別扭小狗要碎了!】
席辰已經來了?
我回過頭。
他就站在我后不遠,面無表,雙目幽深地看著我。
08
我心里咯噔一下。
席辰聽了時野說的顛言顛語,不會又誤會了吧?
我可還沒把他吃到呢。
我一側,時野也看見席辰了。
他揚聲說道:「說曹曹就到,席辰你和誰來的,過來一起吃點啊?」
我一咬牙,也出手。
「席辰,過來。」
時野毫不慌。
「宋月薇,你還沒完了,席辰從來不和生接,他不可能……」
時野話音未落,席辰就握住了我的手。
我勾了勾角,猛地把他往前一拉,頃刻間,齒相接。
席辰只是愣了一瞬,另一只手就自覺地攬在了我的腰上。
加深了這個吻。
周圍一片雀無聲。
【就這個強制吻爽了,主不但長了,還長手了。】
【這一對簡直太好磕了,小狗雖然心碎,但是小狗不能讓主人失。】
【冷臉洗文學也是照進頻了。】
【主不會是為了讓男主吃醋才這樣做的吧?男二純純工人啊!】
【樓上別開玩笑了,純小狗和自油膩男,是個人都知道該怎麼選吧?】
突然一聲巨響,時野掀了桌子。
碗碟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席辰迅速背過,替我擋住了飛濺的菜和餐碎片。
時野著氣,像一頭被激怒的老黃牛。
「宋月薇,你功地讓我吃醋了,你他媽的在玩火。」
他幾步走過來,手就要拉我。
席辰一把推開了他。
時野后退幾步撞在墻上,面扭曲。
「席辰,你他媽到底哪來的膽子,敢老子的人!」
席辰冷冷地開口:「月薇說了,不是你朋友,只要我。」
【呦呦呦,只要我。】
【小狗的腦袋要昂到天上去了。】
【就這個修羅場加男主吃癟,太爽了!】
【已經不是別扭小狗了,男二現在是狼狗,誰主他就咬誰。】
時野還看不清楚狀況。
「我和月薇只是吵架了,你這是趁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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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下席辰青筋暴起的拳頭,有些好笑地看著時野。
「你一個前床搭子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你不會以為我們曾經是男朋友吧?」
回旋鏢正中眉心。
時野顯然想起了他對我說過的話,臉瞬間蒼白。
走廊里傳來服務員的聲音。
「老板,就是前面那屋,有人喝多掀桌子了。」
「趕打電話報警。」
09
時野他們被飯店老板扣在了包廂里,我和席辰趁跑了。
在馬路上逛了半天,我決定帶席辰回我的校外公寓點外賣。
我一個人住一室一廳,很方便。
第一次來我住的地方,席辰張得手腳都不知道放哪好。
他不挑食,我就點了自己想吃的。
大份的油蝦、番茄炒蛋和紅油肚,配兩碗米飯。
剛要提訂單,席辰攔住了我,指著手機屏幕說:
「你忘記備注不要放蔥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