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日,我與花樓娼錯換了花轎。
當我發現不對要揭開蓋頭時,眼前出現了彈幕:
【惡毒配還不知道花轎是男主故意換的吧!】
【我覺得可憐的,自己的未婚夫為了心上人換了花轎,本該是侯府世子妃,卻錯嫁給商人之子。】
【前面的別急著可憐,男主都房了,還要男主將主送回花樓,男主不肯,就瘋狂報復,當真可惡。】
【活該,死也想不到,主可是老皇帝流落民間的公主,這番打恰恰促使了他們相認,最后反而害死自己全家。】
我挑眉,流落民間的公主?
很好,現在這個份是我的了。
01
「江兄,大喜之日怎麼板著張臉!」
「就是啊,小嫂子可是倚翠樓有名的花魁,江兄好福氣。」
接著,一個聲氣的嗓音響起。
「滾!這福氣誰要誰拿去!」
江?花魁?
剛醒來,我便意識到不對勁。
陌生的聲音,陌生的姓,陌生的詞,以及過紅蓋頭,看到的略顯簡陋的擺設。
正要探究時,飄著幾行文字的屏出現在眼前。
【惡毒配還不知道花轎是男主給下蒙汗藥故意換的吧,也是可憐,自己的未婚夫為了心上人換了花轎,讓堂堂太尉千金錯嫁為商人妾。】
【可憐啥可憐,我們寶和夜闌都房了,還仗著自己的份寶回花樓,花樓那是什麼人待的地方,夜闌不肯,還打報復他們,真是可惡至極。】
【可是配才是夜闌的未婚妻呀,主明明是小三,配對付也沒錯吧?】
【不被的才小三,配之前不知道就算了,換親后,男主都跟解釋了他和主兩相悅,還要囂張跋扈作死就惡心了。】
夜闌!
男主?換花轎?
是我想的那樣嗎?
我撰手指,眼里閃過一寒。
屏里的文字還在繼續:
【前面的別氣別氣,我們寶可是老皇帝流落在民間的公主,配耍手段欺負寶,反而促使了寶和皇帝相認,是不蝕把米,最后落得個全家葬崗的結局。】
【對啊對啊,惡毒配的作用就是讓寶早日找回自己的真實份,促進男主和寶的,所有的惡毒手段都會被男主十倍百倍的還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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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配好好認命當男二的小妾,說不定還能有好下場。】
【男二表面份就是個商人之子,還不是以后那個打下半壁江山跟男主分庭抗禮的義軍首領,就配這攀龍附的格,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我很好奇,配要是知道男二以后的就,會不會討好男二以求活命的機會。】
【來了來了,江佑馬上就要進來了,見證配辱江佑的作死冥場面。】
還未等我厘清幕中出的信息,房門就傳來打開又關閉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徑直掀開蓋頭,正對上男人戾氣十足的目。
男人長得人模狗樣的,劍眉星目,鼻梁高,卻是一臉兇相。
材也是高大拔,倒真有幾分義軍頭子的樣子。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我一眼,冷冷道:
「畢螢是吧,既然進府了,以后就給我好好待在后院,不該想的別妄想。」
我抄起枕頭準地砸到他臉上:
「你狗眼瞎了,把本小姐當一個花樓娼!」
江佑敏捷地接住枕頭,然大怒:
「你瘋了——」
我驀地站起,一張心妝扮的臉顯在燭中。
他愣住,聲音劈了叉:
「你是蛇???」
02
彈幕停滯了片刻,突然洶涌而出。
【哈哈哈你是蛇是什麼鬼,男二這是在賣萌嗎?】
【不是,也沒人告訴我,惡毒配長這麼好看呀!】
【這麼一看,主這個花魁是寡淡了點哈!男主多有些不識好歹了。】
【嗚哇哇姐姐,我狂親親親親!】
【你們怎麼回事,這就叛變了?再好看也是惡毒配,一開口就沖男二發脾氣,你們等著吧,男二已經暗暗記仇了。】
【姐…姐妹,男二看著不像是在記仇啊,倒像是看呆了!】
我古怪地看了一眼江佑。
他視線果然正直勾勾地盯在我臉上,目中暗涌。
我頓時柳眉倒豎,狠狠把蓋頭也扔了過去:
「看什麼看,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伴隨著紅蓋頭落下,一陣香風撲面而來,江佑下意識地輕嗅了兩下,的臉詭異地紅了一寸。
【不會吧不會吧,男二這就上了?】
【哈哈他行不行啊,這還是蓋頭,要是換肚兜小啥的,不得把他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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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氣了。
什麼男二,什麼義軍首領,分明是個登徒子。
我尋找著手邊的一切東西,抓起來不管不顧地砸過去。
江佑回過神,躲過襲擊,三兩步過來制住了我。
「你好好說話行不行!」
我充耳不聞,死命要掙他的手。
他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握住我雙手,力道也大的驚人。
我掙不開,干脆手腳并用地踹他,邊踹邊威脅道:
「狼,登徒子!」
「放開我,不然我讓我爹把你全家下大獄!」
【哇哦,配好勇,敢威脅男二,不知道男二天生反骨,本不吃這一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