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夠了。
我角微勾,再抬頭,又變了難過中帶著堅毅的表:
「江公子,此事恐怕有些蹊蹺,如果你相信我,請把這件事給太尉府,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我一個代。」
江佑了,抑著怒火開口道:
「需要我做什麼?」
「回江府安住你父母,然后等消息。」
我如是道。
江佑定定看了我一眼:「好。」
江佑離去后,父親連忙問我:
「月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以你的脾氣,發生換花轎這種事,不會是現在這個反應。」
雖然不清楚緣由,他也看得出來,我演這一出是給誰看。
可這樣,他才更疑。
總不能他閨進江府這一遭,就看上江佑那小子了吧?
憑什麼?憑他長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