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獄卒恭敬地應聲。
【配的手段真是簡單暴,先是讓人將和皇帝的話給獄卒,讓獄卒說給男主聽,然后就可以以邕侯府在皇帝邊安應的名義,讓皇帝治他們死罪了。】
【可這麼糙的手段,皇帝看不出來嗎?】
皇帝當然看出來了。
他平靜地下了圣旨,判邕侯府滿門抄斬。
【啊啊啊剛看完小說過來追劇,男主就這麼要噶了?這劇認真的嗎?】
【樓上的習慣就好,輕月寶寶的基本作而已,一向是快準狠,男主能在為公主后還多活了兩天,已經是男主環在起作用了。】
行刑那天,我進了書房。
他看著手上的書淡淡道:「你太著急了。」
「上位者最忌諱的就是『急』,和『過』。」
「我不是說了,讓你別弄死就行,又何必如此。」
我眼神堅定:「可兒不甘心,也等不及了。」
他抬起頭,拿著書的手點了點我:「你呀你,這臭脾氣。」
我期期艾艾地上前,抱住他的手臂:「父皇,謝謝你。」
他『唔』了一聲:「沒有下次了。」
我心一凜,很快又揚起笑容:「父皇你最好了。」
22
邕侯府滿門抄斬自然不會沒有一點影響。
勛貴的反擊來得又快又猛。
宮春柳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公主,張公公使人來傳話,說皇上在書房大發雷霆,連午膳也沒用,還請公主過去勸勸。」
我聽罷,站起就往外走,邊走邊問:
「怎麼回事?」
春柳跟在我后,小聲說起了況:
「聽說今日早朝,勛貴們聯合起來請奏立康王世子為太子。」
我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康王世子,我也有所耳聞,才名遠楊,尤善詩詞歌賦,最重要的是格溫和仁善,甚至可以說是弱可欺。
以往,朝堂一向是清流一派的著急皇帝的繼承人,因為他們是純臣,隨著皇帝一天天衰老,他們希皇帝能早日確認繼承人,以確保未來皇位能平穩過渡。
而勛貴不一樣,他們大多是躺在祖宗的功勞簿上,爵位世襲,于他們而言,皇帝有沒有立太子并不影響他們的爵位,反倒是想不開卷進奪位之爭,才是一招臭棋。
我當然明白他們此時上奏立太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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邕侯府倒臺,就是往勛貴們頭上潑了一盆冷水。
他們發現這個平時只躲在寢宮修仙問道的皇帝舉起屠刀來是多麼可怕。
于是,他們迫不及待地替自己選了一個主子,告訴皇帝——
看,你要對我們下手,我們就自己選個格溫和的主子。
法不責眾,民意洶洶。
皇帝再怒,不也只能躲在書房生悶氣嗎。
剛到門口,張全就迎了上來:
「公主,您總算來了,您快進去勸勸吧,皇上已經一天沒用膳了。」
「還把我們都趕了出來,一個人待在里面。」
我安道:「別急,我進去看看。」
書房很靜,我推開門,里面就傳來了皇帝暴躁的聲音:
「給朕滾出去,不是讓你們都別進來嗎!」
隔著錦繡山河屏風。
我出聲:「父皇,是我。」
里面的聲音一靜,過了半響,他的聲音里充滿疲憊:
「曾經,朕沒有孩子,他們都勸朕過繼一個皇子。」
「他們說這個帝國需要繼承人,需要一個太子。」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響:
「可他們有沒有想過,朕在這個皇位上待了整整三十六年,朕的很好!」
「朕還沒有老!」
「古往今來,哪個皇帝在年輕力壯時被大臣催著立太子?」
「十六年,他們催了十六年。」
「朕沒有孩子時催,現在朕找回了自己的孩子,他們還催!」
他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一群憂國憂民的臣子。」
【我理解,真的,我手上這三瓜兩棗的都想要生個孩子繼承呢,省得最后便宜了別人,何況是皇帝,家里有皇位需要傳承。】
【看來哪都一樣,沒兒子,你就是皇帝也要被人瞧不起。】
【原著里,江山都要被皇帝霍霍沒了,我猜皇帝心里想的是反正我沒有孩子,我還辛辛苦苦治理江山干嘛,隨便玩玩得了。】
【是呀,要不是后來跟主相認了,最后努力了一波,再加上男主力挽狂瀾,不然老早讓男二打喪家之犬了。】
【說真的,作者是真偏男二啊,到大結局了,男主還沒統一江山呢,男二跟他打得有聲有的。】
【匹嘞,作者明顯是為了突顯主,把男二寫得很厲害,每次男主陷頹勢了,就讓主跟男二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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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笑聲,隨之而來的是杯盞的碎裂聲。
我一驚,連忙繞過屏風。
地上一片狼藉。
「父皇!」
我小心避開碎瓷片和水漬,跪到了皇帝腳邊:
「父皇,氣大傷,兒求您保重自己的。」
皇帝慘笑了一聲:「是啊,朕老了。」
我聽了連忙搖頭:「父皇,您不老,您還要長長久久地陪著兒呢!」
皇帝嘆了口氣,憐地了我的頭發:「不服老不行嘍!」
「月兒,父皇會挑一個仁善的太子,待父皇百年之后,便由他來照顧你。」
我咬住:「可是父皇,您真的能保證您挑的太子會善待我嗎?」
「父皇,您甘心將江山給別人的孩子嗎?」
我頓了頓,堅定了眼神:「父皇,我想當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