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丈夫上了晨跑。
可今天回家我明顯發現了不同。
他的換了……
雖然花相同,款式相同,甚至新舊程度都相同。
但唯一不同的是。
他出門穿的那條后面有個。
1
「你——什麼時候換的?」
此時我正站在浴室門口,盯著他上僅剩的深藍平角。
「什麼?」劉意扯過巾,下意識地遮擋了一下。
「今早你穿出去的那條,后面有個,可這條沒有。」
劉意頭髮的作頓了一下。
就那麼一下,短暫得像是錯覺,但不小心讓我捕捉到了。
人的第六似乎比測謊儀更加準。
「你記錯了吧,好好地上怎麼會有?」
劉意把巾甩到掛鉤上,手去拿疊放在洗手臺上的干凈——
又是一條深藍平角款,跟他下來的這條一模一樣。
這個男人半年以來,讓我買的所有都必須同一個花型,同一個款式。
他說喜歡這個版型,因為顯得大。
我以前覺得這只是直男無聊的堅持,就像他這半年來,要求購買所有的襯衫都是同款白牛津紡,所有的子都是同款黑棉質。
等等,襯衫?
我抬起眸子掃了他一眼……
人一旦種下懷疑的種子,就會生發芽。
我控制住不安的緒,緩緩說道:「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最近寫稿子總是熬到半夜,神經有點衰弱……」
劉意的肩膀眼可見地放松下來,「遙遙,你最近真的有點莫名其妙。」
「上周懷疑我手機碼改了,前天非說我下班路線不對,現在又盯著我的研究,要不我給你約一下心理醫生?」
煤氣燈效應,我在寫懸疑小說時研究過這個。
讓害者懷疑自己的記憶、知甚至理智。
「可能是最近力太大了。」
劉意抬手了一下我的發頂,進了帽間反手鎖上門。
折騰很久之后,從里面走出來已經穿戴整齊。
「老婆,你不需要有那麼大力,我可以養你,如果覺得累,就暫停一下,多出去散散心。」
對,就是這句話,讓我三年前義無反顧地上了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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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剛失去雙親,整個人像被空的行尸走。
其實我并不缺錢,父母去世前把手里的拆遷款給我存了信托基金。
每月的固定收益足夠我揮霍后半輩子。
但這事劉意不知道——
我乖巧地點點頭:「嗯,好。」
等他離開后,我來到帽間,拉開他的柜。
里面的整齊地懸掛著。
白襯衫——二十四件,可購記錄上明明顯示二十六件。
了一條,子了兩雙,領帶的數量竟然也有問題。
「不對勁...」
這些缺的數量都去了哪里?
猛然想起劉意昨天主提起要幫我「整理」保險柜。
心里一,連忙沖向書房!
柜門彈開的瞬間,長長地舒了口氣——
還好還好,它們都在。
所有的生肖紀念幣、金幣金條等,全都好好地躺在原位。
會不會是我想多了,這些東西如果拿到單位更室也是有可能的啊。
結婚三年,他一直是模范丈夫,記得我所有喜好,包容我的壞脾氣,賺到的所有錢都如數上。
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出軌呢?
2
渾渾噩噩一上午,還是沒忍住給閨打過去電話。
接通后,所有的委屈瞬間涌了出來:「晴晴,我發現劉意好像有點問題,早晨我明明記得他出門前穿的有個破,可回來之后竟然不見了……」
對方停頓了三秒后——
「噗——」
「江大作家,你偵探小說寫魔怔了吧?劉意那個強迫癥會穿破?肯定早扔了啊!」
我心里還是稍微有點忐忑:「可是……」
「可是什麼呀!」
晴晴打斷我,「覺你最近有點神經兮兮的,上個月非說人家微信步數不對,結果是他手機沒電了。」
「劉意可是咱們圈里有名的二十四孝好老公,你可千萬別給作沒了,到時候又跑我這來哭!」
掛斷電話后,我鬼使神差地再次回到臥室,把所有的又翻開看了一遍……
竟然在底層,赫然出現那條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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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抖著趕撥回去電話:「晴晴,我找到了!應該是我記錯日子了,或許是他前幾天穿的……」
對方長長地舒了口氣:「祖宗誒!你這一驚一乍的……
「夫妻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我表姐就這樣疑神疑鬼,最后把年薪百萬的老公作沒了。」
我盯著上那個整齊的破邊緣,突然發現,這個怎麼好像有點……說不上來。
還沒等細想,戶門突然打開了……
3
「老婆,給你帶了你最的龍蝦煲!」
劉意提著餐盒站在門口,額角還掛著汗珠,「特意繞路去城南買的。」
我有點驚訝,「這麼早就開始吃午飯?」
他寵溺地看向我:「早晨你都沒怎麼吃,是不是胃口不好?了吧?」
「趕趁熱吃,對了,你空考慮一下我上次的提議。」他走過來俯吻了吻我發頂,細心地把姜醋碟推到我手邊。
「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抬頭看向眼前如此細膩的男人,鼻子酸酸的。
我究竟在懷疑什麼?
突然,他手機響起,是一條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