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知道回復了什麼。
劉意繼續抱怨:「今天這是什麼風?」
「好吧,那你今天機靈點吧,不用來太早。」
然后把電話掛斷了。
劉意繼續噼里啪啦一頓敲,隨后我手機響了:「好的老婆,你去哪了?早點回來,我給你做最吃的豬蹄。」
我冷哼一聲,放下手機,繼續準備。
直到七點鐘,晴晴姍姍來遲,進屋后東張西一會:「那誰呢?」
劉意撇撇:「誰知道,你打電話問問。」
正當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直接連接上家里的監控,開始了對話。
「你好啊晴晴。」
只見晴晴嚇得一個哆嗦,趕蹲了下來:「啊啊啊——江遙,你搞什麼鬼?你在哪?」
我把攝像頭轉了個圈:「我在這里,你們兩個人,都過來坐好,我有事問你們。」
只見劉意從拐角走了出來,跟晴晴對視了一眼,緩緩走到沙發坐了下來:「江遙!你人在哪?這什麼意思?」
我冷哼一聲:「把茶幾的屜打開,里面有送給你們的禮。」
二人再次對看一眼,緩緩打開了屜……
劉意頓時瞪大了眼睛。
是一條。
他落在晴晴家的那條。
8
他瞬間起,跑到監控前對我詛咒發誓:「老婆,你誤會了,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回來,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我冷哼一聲:「晴晴,我拿你當朋友,你拿我當我冤大頭是吧,不我的男人,還我的金子,你可知道那些數量,絕對可以讓你把牢底座穿了。」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慌了神:「你說什麼?什麼金子?別在這口噴人,你要這樣的話,我只能報警了!」
「別急,我已經報警了,咱們稍微耐心地等等吧,現在誰走誰就有最大的嫌疑。」
二人張地看向對方,有點狗急跳墻的味道。
劉意深吸口氣,努力地調整了一下緒:「遙遙,你現在在哪?我們是夫妻,有任何誤會都應該當面解開,不能互相猜疑,我和晴晴真是清白的,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
「夫妻?你在晴晴上蠕的時候,也是這樣想的嗎?」
「還有,你……今天吃阻斷藥了嗎?」我繼續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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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阻斷藥?」渣男愣了兩秒。
我故作驚訝:「HIV 阻斷藥啊,晴晴沒告訴過你嗎?是 HIV 攜帶者呀。」
劉意瞬間瞪大眼睛,驚恐地看向眼前的人……
「晴晴…………在說什麼?」
呵!
清白?
你這個態度也好意思說清白?
此時晴晴瞬間反應了過來,張牙舞爪地沖向攝像頭:「啊啊啊——江遙你他媽混蛋,誰是 HIV 攜帶者,你那狗在噴什麼糞!」
說完直接拆下監控狠狠摔在了地上,頓時四分五裂……
我趕調試另一個監控,在窗簾盒里面。
這個位置,應該一時半會夠不到。
還沒等我說話,「啪」的一聲脆響傳來……
「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是劉意的聲音。
接著賤捂著半邊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竟然不信我?就憑那三言兩語,你竟然直接給我蓋章?劉意!我他媽跟了你五年!從頭到尾只有你這一個男人,你竟然懷疑我?」
渣男此時也有點反應過來,連忙手安。
我不合時宜地清了清嗓子:「咳咳,不好意思,剛才劇本拿錯了,重來。」
渣男渾一個激靈,立馬收回了出去的咸豬手。
左右張尋找聲音來源。
那只手此時懸在空氣中,看起來無比尷尬。
「五年?你們兩個真是搞了一手漂亮的殺豬盤啊?說說吧,這是誰的主意?」
二人同時抬頭,繼續尋找聲音來源,緩緩走到窗邊,看到紅外線一閃一閃。
我連忙提醒道:「這次,如果再破壞監控,那基本就可以板上釘釘了,金子就是你的!」
晴晴頓時怒了,咆哮著沖過來嘶吼:「江遙你他媽放屁!你那個金子本來就是假的!你這個騙子!還他媽裝大款,裝富婆,你這天天靠男人養的幣貨,裝不下去了吧!索攤牌了?」
急了。
終于急了。
此時劉意雙眼微瞇地盯著監控:「遙遙,你現在回來,好好解釋,或許我會原諒你。」
我掏了掏耳朵,覺剛才可能是幻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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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諒?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劉意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江遙,你到底……是什麼份?」
我有點不理解:「你認為我應該是什麼份?」
此時晴晴終于忍不了了,可能仰著頭讓有點難,干脆踩著凳子,一把將攝像頭拽了下來,使視線保持齊平。
的口劇烈起伏,叉著腰怒吼道:「江遙,你本就是個窮鬼!信托基金是假的,金條是假的,連你爸媽留的紀念幣都是假的!」
「你知道這三年我們怎麼過的嗎?你他媽裝什麼白富?你——」
「叮咚——」
門鈴響了。
兩人同時僵住。
9
我切換到大門口攝像頭——
三名警察站在門外,其中一人正舉著證件:「開門,派出所的。」
晴晴手里的監控「啪」地掉在地上。
我笑著說出最后一條語音:「忘了告訴你們,半小時前我剛從刑警隊做完筆錄。盜竊金額巨大,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晴晴,我真的沒有騙你,金子是真的啊。」
畫面突然劇烈晃,伴隨著劉意的怒吼:「江遙你他媽給我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