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他裝寵蛇騙主的,寵蛇就應該待在寵箱里~】
【周慈聽我的,別裝純寵蛇了,這個賽道不適合你,你就應該現出真和主大 do 特 do 兩百章!!!我是尊貴的 vip,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沒逝的沒逝的,等主睡著以后你就可以為~所~~為~啦~】
小蛇嘶嘶兩聲。
金豎瞳盯著我,仿佛鎖定獵般的目。
了一下眼睛,小蛇又變了先前那幅人畜無害的可模樣。
果然是我眼花了。
4
整整一個下午彈幕都沒有再出現。
夜里,躺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上水晶燈的影,我一直想著白天發生的玄幻事件,還有彈幕里說的那些話。
怎麼也睡不著。
好不容易出現困意,關了燈閉上眼睛。
窸窸窣窣的聲音鉆進耳朵里。
有什麼東西正從地板上經過。
我張得要命,屏住呼吸,手指下意識揪床單。
一陣涼意掠過我的腳踝,沿著小蔓延攀升,纏住我的雙。
這種覺我太悉了。
是……蛇尾。
只不過,和白天的完全不一樣,長有力,鱗片還有點硌人。
我瞬間明白上的印子是怎麼來的了。
冰涼的蛇尾卷住我,一點一點往上,不知道到了哪里,我忍不住了一下,下意識地睜開眼——
目撞進那雙悉的、放大好幾倍的金豎瞳中。
一人一蛇,對視許久。
蛇先開口說話了:「抱歉,吵醒你了。」
低沉有磁的聲音說著抱歉,尾是一點沒松,甚至纏得更了。
我盯著蛇看啊看,腦子懵懵的。
變大就算了,怎麼還變了?
小白蛇變了大黑蛇。
漆黑的鱗片在窗外進來的月下折出寒。
彈幕里出現過的容逐一被驗證。
荒唐,但又有跡可循。
5
床頭鬧鐘的指針滴答滴答地跳著。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
「你……你不是寵蛇?我記得我把你放在寵箱里了,還鎖了臥室門。」
「寵箱困不住我,實際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困住我。」
黑蛇平靜地說著。
就在剛剛,我甚至還思考了一下,是不是門鎖壞了。
Advertisement
沒想到是這麼有悖科學的原因。
「那你是周慈嗎?」我試探地問道。
「嗯,是我。」
好家伙,我真把周家的老祖宗給順走了啊?
彈幕誠不欺我。
怎麼辦怎麼辦。
我不說話,周慈也不說話。
金豎瞳一不地盯著我,清晰地倒映出我的樣子,蛇尾悄悄在我腰間,發出皮的細微沙沙聲。
「好困,周慈,我有點想睡覺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說完,我竟然在蛇臉上看見了委屈的表。
「前幾天,你都是抱著我一起睡覺的。」
語氣也很委屈。
我耐心解釋:「那個時候我以為你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寵蛇,不知道你是蛇妖……」
「應許。」周慈打斷我,蛇尾不滿地收了些:「我是神,不是妖,神都會有本相,我的本相恰好是蛇而已。」
不等我開口。
周慈低下頭,靠近我:「應許,親我一下,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我親了親黑蛇的眼睛。
蛇尾果然松開了。
【不是,這就給周慈哄胚胎了?哥們你活了幾千年不是幾年啊!】
【好好好,比我晚上吃的減脂餐還素。】
我看向床頭的鬧鐘。
夜里兩點十分。
這些彈幕不睡覺的嗎?
6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慣了抱著小白蛇睡覺。
周慈從臥室離開之后。
我雖然睡著了。
但是睡眠質量,差。
反反復復地做一個很模糊的夢。
夢見我掉進湖里,淹死了。
醒來看到邊空的,沒有小白蛇的影子,恍惚更是加劇。
彈幕也起床了。
【周慈泡了一夜冷水,我熬夜看周慈泡了一夜冷水,我們都有明的未來:)】
【實在不行強制吧哥,算我求你了。】
【他舍不得(扶額苦笑)】
走到寵箱面前,發現周慈不在里面。
我著急地四找他。
靠近廚房,背后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應許,過來吃早餐。」
【我靠你們快看啊!周慈他他他他他!他不講武德!】
【姐妹你別慌,讓我這個見過大世面的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我靠!!!!!!】
轉過——
極沖擊力的一張臉毫無征兆地闖進我的眼睛里。
Advertisement
怎麼會有人長得這麼好看?
確切地說,上半是人,下半是一條長的蛇尾。
最重要的是……
他上半!沒穿服!
完的腹、馬甲線……
【主看呆了。】
【周慈,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周慈:看我略施小計。】
【此男極有心機。】
7
【太帥了,我要截圖打印出來燒給我太,們那一代太苦了,沒看過這一款。】
等我回過神來。
迅速沖進房間找了一件我哥的 T 恤給周慈套上。
占有大發。
我順回來的蛇只能給我看,彈幕不許看。
沒想到周慈垂眸看了一眼強行套在他上的 T 恤,微微皺起了眉頭。
【壞了,他在思考主家里為什麼會有男人的服。】
我趕解釋:「這是我哥的服。」
周慈拎在一起像天津大麻花一樣的眉頭頓時舒展了開來。
蛇尾卷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到餐桌旁:「冰箱里只有這些食材了,隨便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