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田螺蛇?朝哪個方向拜能 get 一個同款啊!】
【我現在是真想進去演兩集了。】
吃完早餐。
我抱著電腦盤坐在沙發上,苦哈哈地修改畢業論文。
周慈切好水果放在茶幾上,坐到我邊,從背后抱住我,尾也不自覺地纏了上來,手尾并用。
我推了推他。
「讓我抱一會兒。」周慈低低地說道。
呼出的氣息打在我耳邊,的。
一回頭。
看到那張絕的臉。
抱吧抱吧,活祖宗。
8
「周慈,為什麼你一半是人一半是蛇?」
大腦宕機。
實在改不了。
明天,明天我一定改完。
我窩在周慈懷里,一邊他尾上的鱗片,一邊好奇地問。
「因為我暫時還沒辦法徹底恢復人形。」
我隨口接道:「怎麼才能讓你徹底恢復人形?」
周慈沉默了一會兒。
緩緩吐出兩個字:「配。」
瞳孔地震。
我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猛地扭頭看向他。
「抱歉,太久沒做人了,忘記你是個人類,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應該是做……」
「好了好了。」我急忙捂住他的:「知道了,不要說了。」
周慈順勢抓住我的手腕,沿著掌心一路吻下去。
「應許,你會幫我嗎?」
見我沒開口。
他又問了一遍:「你會幫我嗎?」
「會幫你的。」
沒有任何猶豫,下意識地回答。
連我自己都愣住了。
就像是有一道聲音,從心底最深沖了出來。
周慈笑了笑,低頭吻住我。
「應許,張。」
「應許,抱抱我。」
「應許……」
「現在可以嗎?」
【啊啊啊來了來了!就是這個人蛇爽!】
【我記得前幾天主和周言序吵架,說「我*你祖宗」,壞了,真讓*到了。】
9
好熱。
蛇不是冷麼?
為什麼蛇尾過的地方會像著了火一樣?
我雙手環住周慈的脖子。
后腦勺被他的掌心托住,纏的呼吸讓周圍的空氣一點一點消失殆盡。
火勢越燒越烈。
視線變得模糊,眼前霧蒙蒙的。
分不清究竟是天氣太熱,還是悄悄進我底肆意作的尾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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攪得我渾燥熱。
「應許。」周慈咬著我的耳垂,嗓音仿佛進了砂礫,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都親拉了還問呢?】
【為什麼親的過程打碼了!為什麼!下次不許這樣了(指指點點)】
【周慈再不超市主我要懷疑他不行了。】
【我是學信網工作人員,我在后臺發現主的畢業證書有問題,建議嚴查主學歷。】
【主點頭了!!!】
「周慈,你活了這麼久,應該……我是說應該……會點法吧?你是不是對我施法了?」
不然為什麼我總是輕而易舉地就被他蠱了。
一個拒絕的詞都說不出口。
甚至……
甚至有種錯覺。
覺得我們本就該像現在這樣親。
周慈抱起我坐到腰間,濡的落在頸側:「會一點,但是從來沒對你用過。」
【寶寶你是一只可口的小蛋糕,你要被大黑蛇啊嗚一口吃掉了,對了說到大……】
就在這時——
玄關的可視門鈴滴滴兩聲,自開啟。
里面傳出周言序的聲音:
「應許!開門!我查過監控了!蛇丟失的那天只有你去過我家!」
10
【這玩意兒怎麼來了?真晦氣。】
【代一下周言序視角,分手后前友和我祖宗在一起了,好想看周言序知道之后的反應哈哈哈哈。】
【恭喜應許超級加輩。】
周慈了我的臉:「要我幫你解決他麼?」
【這個手不應該出現在主臉上,應該出現在哪里不用我多說吧?】
【秒懂之后覺得周言序更可惡了。】
【周慈的解決是打一個響指讓周言序徹底消失那種嗎?是的話我同意。】
我哆嗦了一下。
飛快搖頭:「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說完,了,發現不了。
目無奈地落在那條始終沒有放開我的蛇尾上。
「周慈,你先藏起來好不好?」
周慈不語。
只是一味地用拇指挲我的角。
金瞳沉沉地看著我。
【心機蛇是不是在等主親他?】
【去掉你的疑問。】
我湊上去親了親周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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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慈摟著我的腰加深了這個吻,輾轉反側。
含糊不清地說了一聲好。
11
周言序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開了門就想往里面沖。
我手攔住他,指了指門口的攝像頭:
「提醒你一下,私闖民宅,節嚴重的可以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有什麼事就在這里說吧。」
周言序囂張的氣焰立馬滅了一半,語氣也了下來:
「我查過蛇丟失那天所有的監控,只有你,應許,那天只有你去過我們家。
「我還看到你路過花園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一眼溫室里的寵蛇,那條蛇是我們周家的寶貝,為了找它我快把整個江城翻遍了,你現在還給我,我不追究你任何責任。」
「周言序。」
我打量了他一眼,確實憔悴的,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但不同。
「所以你們家的寵蛇原來是不能看的嗎?抱歉,我不知道有這樣的規定。」
周言序愣了一下。
滿臉腦子生銹卡住的表。
過了幾秒才回過神來:「不是你是誰?那天只有你去過我家。」
「你在監控里親眼看到我把蛇拿走了?」
「沒有。」等周言序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又急忙補充道:「但是那天只有你去過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