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看起來很鎮定。
實則……
藏在桌子下面的兩條抖得我以為要地震了。
「哥,別抖了,我害怕。」
我哥故作輕松:「我沒抖啊,我一點都沒抖……」說著說著,他看了周慈一眼,抖得更厲害了。
「明明是這條蛇上寒氣太重,我有點冷,而已。」
15
「哥——」
周慈剛開口就被我哥打斷了。
「別我哥,我跟你都不是一個種!」
【這福氣給我,我要!】
【我先來的,麻煩排一下隊好嗎?】
「好,應珩可以嗎?」
「勉強可以。」
「你是不是在和周家搶城東那塊地,還有一家上市藥企的合作?」
「你怎麼知道?」
周慈指了指我哥的手機:「接電話。」
話音剛落。
我哥的手機果然響了。
助理激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應總!城東那塊地我們拿到了!還有一直談不下來的那家上市藥企也聯系我們了,不僅答應了合作,利潤也多讓了十個點!」
掛斷電話。
我哥看看我,又看看周慈。
騰地一下站起來,出一個超級無敵燦爛的笑容:「你好我親的妹夫,名字太見外了,還是哥哥吧。」
【周慈點開技能欄使用了鈔能力。】
【沒點家底怎麼娶老婆。】
「我突然想起來公司還有點事,先走了,千萬不要送我。」
走到一半,我哥又折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疊小票放在我面前:「給你帶的包包和子,一共五十八萬八,抹個零頭,讓妹夫轉給我就行了。」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應珩在門外抱著手機傻笑?】
【因為周慈給他轉了五百八十萬。】
【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16
我哥剛走。
頭頂的燈閃了兩下,忽然暗了下去。
「停電了?我去看看。」
剛起就被周慈抓住手腕輕輕一帶,跌進他懷里。
蛇尾立刻卷了上來。
周慈攬著我的腰:「不是停電,是結界。」
說完,他隨手揮了一下,燈亮了,又揮了一下,燈滅了。
「這樣就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請問這條蛇,你是剛剛才學會法的嗎?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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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了了。】
【我也忍不了了,快點生在我手機里吧,求你們了!】
【周慈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有沒有人來懂一下!】
【品鑒過了,很適合掐著腰uarr;darr;uarr;darr;】
【看了一眼我家寵蛇,確實 double,嘶……刺激。】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周慈說的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是什麼意思,臉埋在他口,燙得要命。
臥室里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所有被無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覺到那雙手的力度,覺到蛇尾上的鱗片沿著皮一寸一寸過,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栗,全仿佛被一萬只螞蟻啃噬。
「應許。」周慈呼吸加重:「疼就咬我。」
意識很快沉淪。
迷迷糊糊想起前幾天刷到的開蚌直播間。
先是在蚌殼上撬開一條細細的窄,再用手指卡進去,把它徹底剝開。
修長的手指在蚌殼慢慢索,找到珍珠。
取完珍珠之后再用猛烈的水流沖洗干凈。
接著,蚌殼被丟進了海里。
17
很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好像溺水的人渾被麻麻的水草纏住,不斷浮沉。
嗓子又干又啞。
周慈抱著我去了廚房。
把我放在料理臺上,喂我喝了點水,開汗的頭發,捧著我的臉吻我眼角沁出的淚珠:「乖,等一下就好。」
「蛇也會結麼……」
我趴在周慈懷里,肚子被堵得難。
「一般的蛇不會。」
溫熱的掌心輕輕過抖的后背:「我比較特殊。」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周慈親了親我的眼睛:「應許,睜開眼睛看看我。」
朦朦朧朧的月下。
黑蛇尾不見了。
不等我開口,周慈俯了下來,在我耳邊哄著問:「要不要試試我剛長出來的?」
……
【六個點,六次,好好好。】
【我是 vip!有什麼是尊貴的會員不能看的!】
【語文老師:細節呢?數學老師:過程呢?老師:畫面呢?】
【周慈上全是抓痕,脖子上還有牙齒印,昨天晚上到底有多激烈啊!】
【作者只寫了七個字:「應許哭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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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深是會有眼淚,而且是控制不住的生理眼淚,又疼又爽的那種,更何況蛇還多一個。】
【沒有畫面,沒有聲音,只有冷冰冰的文字,我恨你作者,你這個冷漠無的人!】
【作者:你也不想我進去吧?】
剛睜開眼睛的我看見這些彈幕。
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恨不得找個鉆進去。
沒想到……
一轉直接鉆進了周慈懷里。
鼻尖著鼻尖。
連呼吸都扣地纏繞在一起。
18
箍在腰間的手微微用力。
周慈親了親我的眉心:「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有課?已經一點半了。」
啊啊啊啊啊啊——
令智昏啊令智昏。
我尖著從床上跳起來,渾像散了架一樣,差點沒站穩。
回頭瞪了始作俑者一眼。
周慈走到我后幫我拉好子的拉鏈,兩條手臂順勢圈住我,細碎的吻落在后頸上:「我送你去學校,從這里到你們學校開車只要十分鐘,所以……
「還能再親十分鐘。」
【周慈真的很像有那個什麼上癮癥。】
【要是沒有這兩節課,主又要北極拔草一天了。】
【一天?你們沒學過木蘭詩嗎?唧唧復唧唧,對了說到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