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太糙了,對了說到糙……】
走到地庫我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狐疑地看向周慈:「你會開車麼?」
不怪我有這樣的疑問,誰他總是不就閃現。
周慈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
「神也要與時俱進的。」
神不僅與時俱進,還會掐著綠燈倒計時放慢車速,停在每一個紅燈前。
然后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托著我的后腦勺接吻。
直到綠燈再一次亮起才放開我。
送我去學校的時候如此。
接我回家的時候也是如此。
很難讓人不懷疑。
19
「周慈……你是不是故意的?」
剛進家門我就被他抱起來抵在了門口,唯一的著力點就是他托著我的那雙手。
悉的氣息在上。
「嗯,故意的,想親你。」
親著親著……
我服怎麼掉在地上了?
怎麼被拎起來了?
我推了周慈的肩膀:「今天不行,唔……今天要寫論文,我導說明天看不到我的畢業論文初稿就把我從師門除名。」
「等你睡著了我幫你寫。」
腦子卡了一下。
我口而出:「你不睡覺?」
周慈用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頸窩:「我是神,可以不睡覺,我想……」
他在我耳邊說了兩個字。
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耳尖現在一定紅得能滴。
盛夏的夜晚總是悶熱而。
氤氳水氣中,我抱著周慈的脖子哼哼唧唧:「你……你怎麼對這種事這麼熱衷?神不是應該清冷不食人間煙火麼?」
「我是蛇,蛇的本就是如此。」
一陣風浪卷來。
我被拉冰原之下的沸水。
眼前的景象忽然變了。
周慈也變了模樣,銀的頭發,很長很長,漉漉地垂落在兩側,月落在他后的湖面上,巨大的蛇尾緩緩浮出水面。
我湊上去想看個清楚。
里的力氣卻仿佛瞬間被干。
眼前一黑——
沉沉地倒了下去。
20
【主怎麼暈倒了?】
【周慈干的。】
【第一天都沒暈,昨天才哪到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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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醒了。
一直守在床邊的周慈眼睛里又重新出現了。
我朝他張開手:「抱~」
「應許……」周慈抱著我,雖然極力克制了,但我還是覺到他在發抖。
過了會兒。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對不起。
誒?我沒聽錯吧?
他該不會和那些彈幕一樣,以為我是被他給……
「我沒事的,可能是最近天氣太熱了,有點中暑,跟你……跟你沒關系。」
「跟我有一點關系。」
周慈看了我一眼,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
剛剛還略顯嚴肅的面容出現了笑意:「但不是你想的那個關系,以后我會注意的,至不會在浴缸里了。」
【所以昨天晚上是在浴缸里?】
【好~難~猜~啊~】
【蛇嘛,肯定喜歡淌水而行啦~】
我捶了周慈一下,豎起食指警告他:「好了你不許說了!朕的論文寫完了嗎?」
「回稟陛下,寫完了。」
【他真的一點都不掃興。】
【完了,會寫論文的蛇,這我是真的想要。】
【我勸你還是別要了,周慈寫的論文……算了你自己看吧。】
「啊啊啊啊——」
「周、慈!誰教你這樣寫論文的!」
「我的論文題目是《從太極宮的三建三廢看宣氏王朝的興衰》,你說太極宮的三次拆除都是因為小宣王看他哥宣武帝不爽,半夜放火燒掉的???」
周慈點點頭:「嗯,他燒的時候我就坐在房頂上看著。」
「……沒有看過的人怎麼辦?」
周慈沉默。
周慈不語。
為了讓我趕在 deadline 前上論文初稿。
周慈暫停了時間。
發完郵件,我抱著他的胳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這個法好,下次還用。」
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暫停時間能用在寫論文上,自然也能用在別的地方……
【主怎麼把臥室里的鏡子扔了?】
【不想做秒懂孩(捂臉)】
21
周慈哄著我還想再暫停一次時間的時候。
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我以為是導師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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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應許,我是周言序,我要死了,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我是閻王嗎?
死之前還要通知我一聲?
周慈幫我整理好服:「走吧,我陪你去一趟,正好還有個東西沒取。」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站在周家大宅前,總覺得比記憶中蕭條許多,不似從前那般恢弘氣派。
來開門的不是管家。
是周言序。
「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一聽說我要死了比誰都張,不騙你一下你都不愿意正視自己的心——」
「應許!他是誰?」
看到站在我旁的周慈。
周言序愣住了。
【沒想到吧,這就是你翻遍江城都沒找到的那條寵蛇。】
【是你祖宗。】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從這個野男人邊離開,乖乖到我邊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周言序下微揚,目中滿是倨傲。
就在這時,一行人匆匆趕來。
走在最前面那個拄著拐杖,滿頭白發,看也不看周言序,徑直走向周慈。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老祖——」
周言序不敢置信地看向周慈,看向我,最后看向跪在地上的老人:
「爺爺,你他什麼?」
周老爺子用拐杖狠狠了一下周言序的:
「孽障!你快給我跪下!
「這是我們周家的老祖宗!」
【爽了爽了,腺暢通。】
【周言序以后是不是要應許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