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一個祖。】
22
周言序梗著脖子。
不肯跪。
「老祖宗就可以搶小輩的朋友嗎?應許明明是我朋友!只是在跟我鬧脾氣!」
【看智杖的眼神。】
【沒救了。】
【周老爺子本來還有意讓周言序繼承周家,這下好了,周言序直接 out。】
【今日份的大開眼界。】
【你告訴我這玩意兒是原文男主???】
【原文變了,快去看!】
周老爺子氣得差點暈過去。
捂著心口怒斥:「把他給我帶走!帶走!」
「等一下。」
周慈手一揮,讓所有周家人都站了起來。
「以后不用跪我了,百年之約已到,我不再是周家的祖先,這次來是要拿回一樣東西。」
說完,周慈出手——
一片閃著金的黑蛇鱗從周言序的里飛了出來。
落在周慈掌心。
說來也奇怪,鱗片飛出來的那一刻。
周言序在我眼中變了一張大眾臉,和周圍他的兄弟叔侄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只要你們不作妖,安守本分,現有的家業足夠你們度過下一個百年,至于周言序,若是你們看管不好他,再任由他來擾應許,我不介意親自理他。」
周慈牽住我的手:「走吧。」
后傳來周言序不甘心的怒吼:
「應許!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明明是我!」
【渣男破防時刻。】
【真想沖進屏幕里給他一掌,吵死了。】
腳邊就是泳池。
心里莫名升起一不好的預。
一回頭,果然看到周言序發了瘋似的朝我沖過來——
「小心!」
我下意識地拽著周慈往旁邊讓了一下。
沒想到弄巧拙,反而和他一起跌進了泳池里。
23
水那一刻,池水忽然變了。
巨大的黑蛇尾卷住我的腰。
將我撈出了水面。
周圍漆黑一片,只有一半月高高掛在天上。
投下一束慘白慘白的月。
結實有力的手臂從水里環住我,冰冷的膛著我的后背。
「你喜歡在這里?」
是周慈的聲音!
我欣喜萬分地回過頭,卻發現……
眼前的這個周慈是周慈又好像不是周慈,銀長發,發梢凝著水珠,目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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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
我不僅說不了話,也完全不控制。
只能任由周慈低頭吻住我,蛇尾纏得越來越,很快,意識也離我而去。
再睜開眼,我被綁在一個木架子上。
戴著巫師面的人一邊跳舞一邊對著我嘰里哇啦念了一大段咒語,像是某種古老的儀式。
遠的人群里我看到三張悉的面孔。
爸、媽?還有哥哥?
他們怎麼穿著古代的服?
哥哥怎麼坐著椅?
不等我看清,畫面一轉。
湖邊巨大的巖石上,我抱著周慈的尾求他:「地里的莊稼已經枯死了,你能降點雨救救它們麼?」
周慈的眉目間像是有一捧終年不化的雪。
他親了親我的眉心:「大旱是天道,我不能逆天而為。」
我點了點頭,場景又變了。
我哥坐在椅上,漆黑的瞳孔里倒映著我和周慈牽在一起的手,神很激:「許應!他是蛇妖!」
我聽見一個和我聲音一模一樣的聲從腔里傳出來:
「哥哥,周慈不是蛇妖,他是神。」
我哥猛地從椅上站起來想抓住我,愣了愣,想到了什麼似的,緩緩低下頭——
回到湖邊,周慈遞給我一把匕首:「這是我的蛇鱗幻化而,上面有我的神力,我不在的時候它可以保護你。」
我接過那把匕首端詳了片刻。
然后毫不猶豫地捅進了自己心口。
24
鈍痛的覺太過真實。
像是一把鋒利的斧頭。
在我記憶深生生地劈出了一道缺口。
我裹著浴巾在周慈懷里。
被獻祭給湖神的,因為的祈求逆天而為到天罰的神明,還有燒死的家人迫弒神的村民。
「周慈,我全都想起來了。」
只是有一點不明白。
「那把匕首上有你的神力, 所以我相當于是被你殺死的, 我記得大祭司說過,被神殺死的人既不能轉生也無法投胎,為什麼……為什麼我會變應許?」
那雙金瞳和兩千年前一模一樣。
平靜地看著我,無波無瀾。
周慈沉默許久,扭頭避開了我的視線。
好好好,不想說是吧?
我勾住周慈的脖子, 咬著他的,像他平時親我那樣親他:「說嘛,說了今天晚上允許你暫停一次時間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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攬在我腰上的手不自覺地了,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只有我想知道暫停時間到底有多爽嗎?】
【你看周慈的表就知道了,包爽的。】
「被神殺死的人,靈魂會被神力碾碎片, 碎片是沒有辦法投胎轉世的,但只要有一個閑得無聊的神愿意找齊這些靈魂碎片, 再用神力把這些碎片修補完整的靈魂, 就可以把這個靈魂重新送回。」
周慈輕描淡寫地說著。
「一百年前, 我找到了你最后一片靈魂,修補好之后托閻王把你和你的家人放在了一個轉生簿上。」
【我勒個前世今生!】
【真該讓周言序來看看, 別再說是他先認識的應許了!】
【沒機會了,周言序已經連夜被周家送去非洲了。】
「那我哥他們是不是也有前世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