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開私人恩怨,單憑樣貌,親謝思年我毫不虧。
好巧不巧,那扇一直閉的門突然開了。
謝思年滿看著我的表一言難盡。
只不過耳垂卻是紅紅的。
同事嚇了一跳,立刻回坐定。
謝思年沒說什麼,目不斜視地越過我們離開。
從這天開始,謝思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
房門也不閉了,還經常從辦公室里出來晃。
不同事都戰戰兢兢,害怕被抓到在魚。
我面無表,自顧自做自己的事,比起謝思年,我更關心我的工作。
同事小聲問:「小蔚,你說謝總怎麼一直出來?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意見?」
我掃了一眼謝思年回來的方向。
好像是……廁所。
「可能腎不太好?」
同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就說謝總這麼優秀怎麼一直都沒對象,原來是腎不好……難怪……人之常。」
突然覺背后有些的。
回頭,謝思年正眼神幽幽地盯我:
「我的腎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
我:「……」
同事:!!!
4
這天之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變了。
從同一陣線的吃瓜同事,變和老闆有不正當關系的人。
我:「……」
腎好不好,一定就跟那方面有關系嗎?
話又說回來。
謝思年……是強的。
想起以前多次暈過去的記憶。
我臉就止不住地發燙。
不得不說,如果拋開一些現實問題,我很樂意和他在一起。
但自從認清我和謝思年的差距后,我對他便沒有了非分之想。
即使是在同一家公司,有著前任的title。
他是總裁,我是普通職員。
差距大到讓我生不出半點旖旎心思,只想著好好干升職加薪。
可他卻好像無不在。
就像……以前追我那樣。
這天晚上突然下起了大暴雨。
想打車,前面卻還有三十幾人在排隊。
我無奈嘆了口氣,慨打工人的不易。
準備等雨小一些再走去捷運。
這時車燈閃過,面前忽然停了輛邁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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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后退兩步,生怕刮蹭到。
正當我想遠離它時,面前的車窗緩緩搖下,出謝思年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
他定定看著我:「上車。」
周圍投來羨慕的眼神。
害怕被圍觀,我匆忙上了車。
謝思年的車穩穩朝我住的方向開。
我只在上車時說了聲謝謝,然后便沒有再開口,也沒有問他為什麼知道我住哪。
也許是覺得當時和我談的驗不錯,想要再續前緣。
但我無法回應。
無論是當時他說的那些話,還是他的份,在我這里都過不去。
謝思年卻開口了:
「面試那天,為什麼親我?」
5
我沉默良久。
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國外的親吻禮。」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謝思年嗤笑一聲:
「許蔚,你還是這麼會氣人。」
鑒于他現在是我的領導,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他吵,于是皮笑不笑地說:
「謝謝,這方面您也很有天分。」
謝思年:「......」
汽車如離弦的箭沖開雨幕,車再次靜默下來。
我本來不想再開口,但看見前方一片水潭,我知道我不能再沉默了。
「前面有積水,你......」
突然「嘩啦」一聲,車熄火了。
謝思年眨眨兩下眼睛,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我。
我:「......」
好在已經到了我住的小區樓下。
下車后,謝思年打電話人拖車。
然而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們躲在屋檐下,面面相覷。
謝思年:
「怎麼辦?」
「我回不了家了。」
我:「......」
天太晚,暴雨沒見半點停的跡象,我禮貌地問了句:
「要不您在我家將就一晚?」
我想正常人都不會接。
但我忘了他是謝思年。
除了份變為總裁,厚臉皮的程度比以前有過之無不及。
「好。」
我:「......」
距離家已經很近,但還有一段步行距離。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直接跑回家時,腦門上被蓋了一件服。
小蒼蘭的香味和溫暖頓時將我包圍。
我猛地一僵,然后迅速把西裝扔回給謝思年。
既然不打算再續前緣,便不想再接他特殊的關照。
謝思年看著手上的西裝,表有些不虞。
「你別后悔。」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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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無可能。」我說。
然后他慢悠悠把服披到自己頭上:
「跑啊!」
我:「?」
反應過來的時候,謝思年已經跑出了一段路。
混蛋!
我忙追上去。
一前一后,很快就追上了。
到了地方,那西裝外套也不知怎地重新套在了我頭上。
6
我掏出鑰匙開門。
卻發現謝思年沒有進門。
他死死盯著門外的鞋柜,了拳頭。
順著他的目,我看到了一雙男士皮鞋。
那是我自己一個人住,安全起見放的。
不僅如此,臺上還掛了件男士襯衫。
畢竟獨居,更容易被某些犯罪分子盯上。
偽裝家里有男人在,顯得更有安全一些。
「你家里有男人?」
謝思年鐵青著臉說。
「哦,那是我男朋友,出差了,這幾天不回來。」
我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
如果,謝思年能因此對我死心也好。
「是誰?什麼?他爸媽怎麼樣?家里況如何,你們認識多久了就同居?他肯定居心不良,你怎麼可以......」
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喜歡。」
短短三個字,打斷了謝思年的滔滔不絕。
那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