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只要姚東梅不來搗,說實話,日子沒有過不下去的。李楓也不是那種甩手掌柜,他忙得要死,回家也會抱抱兒,照顧兒照顧我。
而且,我倆還有那麼多年的基礎呢。
我舍不得。
李楓也保證,他媽以后不會來打我們的生活計劃。
跟李楓回去后,我確實過了一段安生日子。
再次出問題,還是因為姚東梅,那老娘們不知道是不是歪脖子樹投生的,心偏到太平洋。
彼時,我兒一歲多一點,請了個保姆。我回去上班后,我媽也幫忙過來一起照看照看。我上完班回家自己帶,李楓回家李楓帶。雖不累,但也不是特別輕松。
林雪家大兒七歲半,上小學了,小兒子三歲多,上了兒園。
而我剛好是個小學老師,又恰逢暑假。
姚東梅跟林雪一合計,我剛好空閑在家,那就幫林雪的大兒補習補習功課唄。這事姚東梅沒有跟我商量,而是直接跟李楓商量的。
李楓也知道我不會答應,但是他并沒有幫我拒絕。而是給他媽出主意,等到暑假了,直接讓林雪將大兒李雨給送來了我家。
我:「?」
這作,是真的六。
5
林雪倒是會說話,一頓說自己沒有文化,教不了李雨,只能拜托我這個大學生,兼小學老師幫管一管。
我呵,一個小學生的課程,一個高中生管不了?
們都這麼不見外了,我當然也不能跟們見外,我開口問:「一天放幾個小時?我在外面帶輔導班是三百塊一節課,四十五分鐘。」
林雪瞪大了眼睛,「咱妯娌間還談錢啊?多傷。」
我:「親兄弟明算賬嘛,別到時候我帶的不好,又沒收你的錢,你也不好發表意見,心里憋屈了不是。」
林雪:「……」
林雪笑得十分勉強:「李楓說,你答應幫忙的,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我:「……」
李楓這個豬隊友!
說完,接了個電話,匆匆走了,但是將李雨給留下了。這是徹底賴上我的意思了?
篤定我一定拿沒辦法了。
我沉思了五秒,倒也沒給李楓打電話,只是從房間里拿出了平板,問李雨:「小雨,喜歡看電視還是喜歡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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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說:「玩游戲。」
好的。
我一口氣給下了十幾個游戲,又塞了個兒耳機給,讓在沙發上專心玩游戲。
傍晚,林雪跟姚東梅一起來我這里接人時,看見李雨還在沙發上玩游戲,玩得十分專心。
林雪當場發飆:「睿文,我將你當親妹妹,將兒放在你這里想改一改不學習的病,你怎麼能給玩游戲!」
姚東梅跟著幫腔:「你一個做老師的,怎麼這點道德底線都沒有,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我撇了眼兩人,「我早上就說了啊,親兄弟明算賬,不然我帶的不好,你們也不好發表意見。看,這不就是了嘛。你們又沒給錢,我帶什麼樣,你們好意思說嗎?」
姚東梅罵罵咧咧:「當初看你是個老師,將來肯定能幫家里幾個孩子都補習,對你掏心掏肺,結果,你現在就是這麼對我們一家子的。」
我真的會謝。
我直白地說:「掏心掏肺的是嫂子跟你吧,我結婚的時候,嫂子提前剖腹產都要幫你省下那幾萬改口費。這些年,你從李楓那里要錢,哪次不是為了給嫂子家補。」
林雪:「……」
姚東梅:「……」
倆人憤憤帶著李雨走了。
我在李雨出門的時候,笑著跟說:「小雨,明天再來學啊。」
我以為這事就算完了,但李雨第三天竟然真的又來了,被姚東梅帶過來的。姚東梅帶著來了后,自己也待在了我家。
意思很明顯了,看著我教。
這次,我沒拒絕姚東梅,只是教之前先進了自己的房間給李楓打了電話,說讓他趕回家,家里著火了。
李楓上班的地方離我們家不遠,半個小時后,他火急火燎到家了。
我將教了李雨一點的課程到他手里,說:「我媽找我有急事,要回娘家一趟,小雨的課程才上了五分之一,沒人上,你媽一定要找個人上,你來上。」
說完,我兒都沒帶就出門了。
別人家的兒你都這麼上心,給我找事做,自己請假帶兒去吧。
刀不落他上,他是真的不知道疼。
姚東梅在我出門時,跳腳罵人:「秦睿文,你這種人說白點就是涼薄,無,誰家娶你誰家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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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娘家后,又給我發信息,「你不想帶你直接說,故意在我跟我兒子面前挑事是什麼意思?有你這麼做兒媳婦的嗎?惡毒不惡毒啊?」
我懶得回,直接拉黑。
拜拜勒您,惡毒兒媳婦今天就要遠航。
李楓再次來找我是在當晚,我直接說了:「我需要休息,我不是超人,別再沒事給我找事。你哥又不是沒錢給兒報班,別老可著我們一家子薅羊。」
李楓期期艾艾,「我哥超市出了點問題,最近一年多一直在虧損。」
我:「什麼意思?」
就那超市,雖店不大,但地段是一等一的好,斷沒有虧損的道理。
李楓不說原因,最后被我得狠了,才說:「我哥跟人賭球,輸了一百多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