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麼來了?」
很好奇,眼里閃著八卦的。
「顧誠請我來的。」
徐姐的變了 O 型,隨即一副恍然并理解的表。
接著又悄聲說:「我告訴你,今天很多人都不會來,我是反應慢,抹不開了才來的。」
我也驚訝期待的表,問:「為什麼?」
朝外努努:「顧誠有老婆,公司人都知道啊,現在二婚,找的還是同一個公司的,又聽說還有私生子,媽呀,又是小三,又是二婚,本應該低調點,結果還大大辦,個個都請,這不,他們像約好似的,都找了借口,不愿意來,來還得隨禮,不是嗎?」
「哦!是這個理。」
我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瓜吃得真舒爽。
也不枉我幾天前,費盡心思傳消息,還新辦一張手機卡。
終于上菜了,有了徐姐的開胃菜,我吃得那一個歡。
徐姐看著我直搖頭:「真想不通他怎麼想的,這麼好的老婆不要,找個那樣的。」
我給徐姐加滿酒:「來,喝,想那麼多干嘛,不就是他顧家有皇位要繼承,沒兒子不行嘛。」
徐姐掩嗤笑:「嘁,真愚昧。」
新人走儀式流程,面對臺下空了一半的桌子,氣氛冷清又尷尬。
顧誠的笑很勉強,臉越來越難看,儀式要求的行為作也越發敷衍。
他看向莫小雅的眼神多了些厭惡,而莫小雅卻渾然不覺,笑容依舊燦爛。
我都有些擔心,顧誠會不會突然發,大發脾氣。
而我與徐姐相見恨晚,相談甚歡,吃吃喝喝,很是盡興。
離開時,我倆還互留了電話,相約有空去做容。
13
雖然中了大獎,可不能坐吃山空。
我是做財務工作的,明白好好理財,財才會理你的道理。
我將剩下的錢分幾份,一份存定期放銀行里,一份做我媽的醫療和家庭保健費用,一份投市讓它替我賺更多的錢。
前世,我一直業余炒,頗有研究。
只是能用的錢太,賺得也不多,可我對某些牛依然記憶深刻。
買了它們,跟從取款機取款差不多。
我的生活過得忙碌而充實。
跟顧誠的聯系也漸漸多了起來,已不限于開獎日的一來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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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訝我怎麼越過越好,曾試探著問過。
我告訴他:「因為我確實有福氣,沒了夫之后,我旺的是我自己。」
他追問:「你是不是買彩票了?你是不是中獎了?」
對于這種腦殘問題,我懶得理他。
他卻常常不問自答地向我訴苦,什麼工作不順,婆媳矛盾,老婆作妖,兒子不聽話之類的。
煩得要死!
他過這樣,不都是他自找的嗎?
我威脅他,不要再同我講這些,否則我直接拉黑。
后來,徐姐約我去容院敷臉,我才知道顧誠確實慘的。
一見面,徐姐就說:「小晚,你還不知道吧,顧誠好慘呢。」
「啊……他妻有了,兒子有了,不是好的嗎?」
「他的事被公司里好事的人全出來了,大家都覺得他人品有問題,特別是公司老總,我們老總在公司殺伐決斷,在家卻是個寵妻狂魔,很鄙視這種婚出軌的男人,認為這種人很卑鄙、沒責任心。」
「然后呢?」
「莫小雅就被辭退了,考慮到顧誠是老職員,老總給了他兩條路,一條主離職,一條是調去守倉庫。」
「他離職了?」
「沒有,他還能忍的,去倉庫了,工資連原來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呵呵,看來咱們這社會三觀正的人多啊。」
「那當然,這種人太險,誰不鄙視啊!」
徐姐八卦完,說的人和聽的人都心滿意足,心愉快。
敷完臉后,我倆都容煥發,神采奕奕。
顧誠那不是能忍,他是審時度勢。
高學歷、有能力的年輕人如同雨后春筍,就業環境一再被。
他太清楚自己的能力了,如果失業,恐怕就業都困難。
他無奈,只能認命。
不過,后來發生的事,才真正將他推深淵。
14
那是他二胎即將出生時發生的事。
離莫小雅預產期只有半個月時,他們的大兒子突發重病,被送進醫院,之后確診為白病。
莫小雅一著急了胎氣,孩子早產被送進溫箱。
一時間,他們不但要四籌錢,還要照顧產婦和兩個孫子。
只好全家一起上陣,顧誠被摧殘得苦不堪言。
他原本還瞄上了我手里的十萬,打算死皮賴臉來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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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覺得我對他還有,不會見死不救。
可還沒來得及,就又出現新的變故。
莫小雅剖宮產,躺在床上下不了床。
顧誠讓自己媽照顧,自己則去照顧大兒子。
寶貝兒子被確診為白病,需要親人配型,提取治療所需的干細胞。
可驗結果卻是他與孩子的型不匹配。
顧誠很疑,兒子型不隨他,那一定是隨了媽。
莫小雅剖宮產也才驗過,他忙找出三張檢驗單細看。
這一看卻讓他如同五雷轟頂,從頭麻到腳。
兒子的型跟他夫妻倆都不一樣,他倆都是 O 型,兒子卻是 A 型。
就算他知識有限,他也知道兩個 O 型的人生不出 A 型的娃。
這種況意味著,要麼兒子出生時被抱錯,要麼兒子不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