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只手繼續敷。
反復幾次，牙疼緩解了不。
十幾分鐘后，方時暮提著一袋藥回來了。
像是剛長跑完，著氣。
4
我接過藥：「謝謝。」
注意到他的發梢有些潤。
「你頭發怎麼了？」
「外面下了小雨。」他用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
啊？他是冒雨去給我買藥的？
他也太好了吧。
方時暮轉去了廚房，出來時手里拿著一杯水給我。
我吃了藥，喝完水。
他很自然地接過杯子，擱在桌上，然后坐在沙發另一頭。
「還很疼？」
「還好。」
「明天我帶你去看牙齒。」
我覺得有些奇怪，又說不上哪里奇怪。
「真的要拔牙嗎？」
他愣了幾秒，好看的眼睛眨了下，笑了起來：「不然呢？」
汗……
牙齒發炎是不能拔牙的，在他出去的時候，我網上查的。
「騙我。」我看上去很蠢嗎？
「去了不就知道了。」他好整以暇看著我。
樣子看上去不像是在說謊。
我遲疑了幾秒，思考起來，有些懷疑網上的是不是假的了，唉，網上看病，癌癥起步。
該不會真的要拔牙吧？
不，我不想，至是現在不想，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我皺著眉頭，一臉憂愁，慘了，可能是心理作用的影響，牙齒又開始痛了。
噗嗤一聲。
方時暮靠在沙發上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姐姐，你怎麼這麼好騙？」他用手抵著笑。
淦！真騙我！
「真可，跟個小白兔一樣。」
我的心一跳。
什麼可不可的！
還小白兔！
直說我好騙得了。
「藥吃完了，回去休息吧。」
他出手在我頭頂一，一下子把我順了。
我呆住了，也不知道怎麼回的房間。
總之，一回到房間，我撲倒床上狂捶枕頭。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回想剛才的那些，有種異樣的覺，就像被人照顧，心里又暖又。
方時暮明明和我弟差不多大，卻給人一種沉穩信任的覺。
一想到我弟，讓他做什麼事，不拖個十幾二十分鐘算好了，還嘰嘰歪歪抱怨個不停。
這樣一對比，好想把我弟抓起來打一頓。
5
隔天下午，我收到方時暮的消息，說他在我公司樓下了。
沒想到他會來接我，急急忙忙收拾東西，約約有點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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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跑出樓，一眼就看到方時暮倚靠在車旁。
一看到我，他就笑了：「慢點，不會遲到的。」
我不是怕遲到，是怕他等久了。
坐上車后，氣氛過于安靜，我開始尬聊。
「你家住哪？」
「x 區。」
「離得好近。」
「嗯。」
這氣氛真的能和冰塊有得一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些張，時不時開窗關窗，還尬笑兩聲：「真奇怪，一會冷一會熱的。」
他沒理我，顯得我好白癡。
在等紅綠燈那里，他側頭盯著我看了幾秒，低頭一笑：「今天你的眼妝很好看。」
我瞬間臉紅，撇頭看向窗外，救個大敏，他夸我！
好害怕他看出我的不尋常。
沒一會兒，我又開口了：「你幾歲了啊？」
他好像不太想說，我更加好奇了。
等了幾秒，他才說：「比你弟小。」
比我弟小？
「多小？一歲、兩歲？」我刨問底。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冒出兩個字：「一歲。」
「啊？哦！」我點點頭，算著我們之間的年齡差，「還好。」
差四歲……
上雖然說還好，心里早已下起雨。
差四歲，不敢對他下手啊 ～
剛萌出的心思立馬了回去。
「還好什麼？」他反問。
「我說……還好，年輕真好，有活力。不像我，老了……」也玩不起。
「只要姐姐保養好，弟弟遍地找。」
我一驚：「……」
一扭頭，就看到他角噙笑。
他這是在暗示我麼？還是在明示我老？
6
「不用張，只是做個簡單的檢查，看看你的牙齒問題。」
「好。」我有被他安到，忐忑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
真的像他說的，只是拍了個片，醫生說了一些注意事項。
只不過牙醫大叔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
「等消炎了，我陪你一起過來拔了。」
「好。」
「這就被嚇到了？」
我哈哈一笑：「還不至于。」
說實話，我都了。
回到家后，我弟站在臺，神古怪地看著我。
「姐，你什麼時候和方時暮這麼了？」
「？？」我一臉懵。
「我看到你從他的車上下來。」
我放下包，隨口說：「嗨，你們不是朋友嗎？我又是你姐，就這樣子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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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別跟他走太近，我怕你喜歡上他。」我弟湊上來，「他啊，在學校可多孩子追了，花心得很。」
我愣了愣。
「你不能以貌取人。」我佯裝生氣捶了他一下，心里卻不是滋味。
「我哪有以貌取人？」
「不能因為他長得帥，就說他花心。」
我弟：……
回到房間后，我的心變得很差，因為我弟說的那番話。
像方時暮那樣長相出眾、細心的男孩子，肯定很多孩子歡迎。
想了想，我出了房間，走到我弟面前。
「你喊一聲姐姐。」
「干嗎？」
「你管那麼多。」
「姐？姐姐 ~」
不是這種覺，也不是這味兒。
沒有方時暮喊的「姐姐」讓我春心漾。
我弟掐著嗓子又喊了一聲：「介桀。」
「去死吧你。」我一掌呼了過去。
他大：「干嗎啊！你真的很奇怪，你不會在外面認弟弟了吧？
「我不同意！不允許！」
關上門，隔絕掉噪音。
完了，我意識到自己對方時暮真的產生了不可言述的愫。
想到那天他在我家廚房，簡單的白 T 被他穿出滿滿的年，隔著一層霧氣的眼睛清亮干凈，驚鴻一瞥足以把我的心臟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