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許穿這麼短的子。」
他假意生氣,可寵溺溢于言表。
肖柏笑嘻嘻道:「這都及膝了,你還嫌短?
難不你要把我包起來不見人嗎?」
顧廷琛小聲道:「你以為我不想就我一人看嗎?
再不聽話,我就真囚了你。」
肖柏白白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再說這種話,我就不理你了。」
「哪種話?」顧廷琛涎著臉過去,「今天我可是壽星,你不該給我點特殊福利嗎?」
肖柏調皮一笑。
他就像得到了恩賜,低著頭就吻了下去。
我的角度,甚至可以看見肖柏翕的睫。
那吻,只是輕輕一下,珍之又珍。
像怕驚了樹枝上的小鳥,像怕碎了致的瓷。
我忽然發現,顧廷琛于我像是烈火燎原,何曾如此般克制和珍惜?
原來與不真是不一樣啊。
我自嘲地笑了。
肖柏看了我一眼,推開他道:「你這話,對蘇音姐說。」
「我跟說什麼?
我倆就是床搭子,也沒什麼。」
「你不喜歡,我以后不就是了。」
肖柏撅起小不信:「沒還能在一起五年?你說一年五個還更可信。」
顧廷琛急了,對我道:「蘇音,你說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我是不是從沒說過你?」
滿屋人都看著我,有嘲笑,有可憐。
我強撐著自己最后一點自尊,對顧廷琛道:「你說的沒錯。
你不我,我也不你。」
「蘇音姐真的不他?」肖柏提高了聲音歪著腦袋問我。
滿室皆寂。
這是有多好笑?
明明是他們兩個相的戲碼,為什麼非要拉上我?
顧廷琛問一遍,肖柏還要再問一遍。
是覺得我還不夠屈辱?
還是因為我真心付出了五年,所以我該死?
我把咬出了味兒。
顧廷琛瞥了我一眼,用手敲了一下的腦門:「調皮。都聽到了,還不信?」
他怕我說出他不想聽的,所以搶先說了。
我指甲掐得手心都痛了。
終于能開口了。
我正視著他倆,平靜地一字一句地說:「是的,不!」
不過是年人各取所需。
五年了,誰都會膩的。」
這是說給聽,也是說給他聽的,更是說給自己聽的。
這就是我對我們這五年一切的一切,蓋棺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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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顧廷琛明顯有點意外。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手夾了雪茄,點燃,猛吸了一口。
那味道,刺激得我一下子就想吐了。
我沒忍住,干嘔了兩聲。
大家又都看向我。
這些公子哥兒都是人,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
讓人懷孕,是萬萬不能的。
肖柏先變了臉。
「蘇音姐,這是……」
顧廷琛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復雜。
「蘇音,你不是要耍這種把戲吧?」
他那角又翹了半圓的弧度。
像是在笑。
其實,是嘲諷!
他那個圈子,看慣了憑孕宮的戲碼。
他以為我也是。
「蘇音,別讓我瞧不起你。」
他鄙夷地彈開雪茄,說得毫不留面。
我淡淡一笑:「顧,你想多了。
胃不舒服而已。
你們玩得開心,我走了。」
說完我拿著包就出去了。
顧廷琛抬腳想追出來。
肖柏輕輕嚶嚀了一聲,他又回去哄了。
后,我聽到有人說:「嚇死了,還以為懷孕了。」
「有什麼可怕的?懷了就生下來唄,反正顧家又不是養不起。」
「不過,蘇音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若真的走了,顧你不會后悔嗎?」
「閉上你的!」顧廷琛煩躁地回了一句。
7
我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冷風吹來,滿臉冰涼徹骨。
不知何時,淚水打了我的臉龐。
為什麼要流淚?
我恨恨地問自己。
不過是五年喂了狗,有什麼好哭的?
我用手胡了一下眼睛。
可好像不還好,一更止不住了。
為了五年自己的真心被人像垃圾一樣對待。
更為了肚子里還有的兩個小人兒。
在去包房的一路,我甚至把他們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現在,他們再也沒機會來到這世上了。
顧廷琛,我以前覺得多幸運遇見了你,此刻就有多希自己沒有遇見過你!
這時,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了一段視頻。
顧廷琛最好的兄弟陳池發來的。
當初陳池家落難的時候,顧廷琛了援手。
所以他一直忠誠地站在顧廷琛一邊幫他。
他也是那群人中,唯一堅定地認為顧廷琛真是我。
視頻里,顧廷琛喝多了,躺在沙發上。
領帶扯到一半,襯衫開了三個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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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胡在下。
有人問:「顧,回去吧?」
他茫然睜開眼:「音音到了嗎?」
大家都一臉尷尬。
肖柏變了臉。
可是他渾然不覺,還在用目四搜尋。
陳池說:「蘇音,你看肖柏答應了他的告白。」
可是他喝這樣,看不到一喜悅。
他心里真的有你。
只是他還沒認識到。
你再等等。
他對肖柏只是一時新鮮,過幾天就還是會找你的。
這話就像是黑喜劇的臺詞,聽了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以前顧廷琛喝得再多,也絕不會在外面躺著。
他總是坐得板板正正,等著我去接他。
不悉的人,本看不出他醉了。
見到我,他便會摟著我的肩膀,一臉傲地對別人道:「沒辦法,離開我一會兒就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