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
「否則？否則怎麼樣？」
沈芳冷笑一聲：「這是我家，我讓你進你才能進，我要是不讓你進……許思思，你干什麼？」
失聲尖，想上前又不敢。
我扯著許念的頭發，撈起剪刀在了的頭皮上。
一不，除了最開始疼得悶哼一聲就一個字也沒說。
沈芳整個人都在抖，又氣又急。
「你放開念念，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揚眉：「別。不然我一剪刀下去就不知道剪的是的頭發還是脖子了。」
沈芳倒一口涼氣。
「許思思，啊！」
咔嚓一聲響，許念的齊腰長發被我剪下了一大縷。
沈芳痛呼出聲，就好像我剪的是的。
這一聲取悅了我，毫無章法毫無地，我揮著剪刀，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狠勁。
頭發一縷縷飄落，雜無章地散落在地面。
沈芳的哭喊聲在我耳邊回響。
此時的許念狼狽不堪，頭發參差不齊、長短不一，碎發到都是。
但一直低垂著眼眸，就好像這一切跟沒有任何關系。
終于我扔下了剪刀。
下一秒沈芳就嘶吼著沖向我，一把將我推了出去。
抖著捧住許念的臉，那眼神就好像自己的稀世珍寶被人糟踐了。
再次大吼，撈起了一旁的板凳。
我拔就往外跑。
但還是在臨近門口的時候，被飛來的板凳砸在了背上。
疼得我倒一口涼氣。
但我腳步不停，噔噔地快速往樓下跑。
和正上樓的周詞也撞了個滿懷。
「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白，哪里傷了？樓上是什麼聲音，你和你媽吵架了？」
「滾！」
13
周詞也面不善地拉住我。
「你怎麼總是這樣？」
「許思思，你是不會好好說話嗎？」
「跟個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
「你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氣？」
「不管怎麼樣，那是你媽，你……」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甩開他。
「大清早的，別我大扇你。」
「許思思……」
「周詞也！」我冷冷地看著他，「罐里長大的小爺，離我遠點兒，離我們家遠點兒，也離許念遠點兒。」
Advertisement
周詞也的抿了一條直線，臉漸漸沉了下去。
「做不到。」
「許思思，這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許念。」
「我會保護好，不讓到任何傷害！」
「哈。」
我冷笑出聲，笑容里滿滿的都是諷刺。
「保護？您哪位？」
「記得住您是誰嗎？」
「什麼都不懂，還想當英雄，傻。」
14
日子不不慢地過著。
跟那個家我算是徹底決裂了。
只要有我在，家里的氛圍就會降至冰點，跟個冰窖似的。
沈芳帶著許念去把頭發打理了下。
現在的就像是個假小子。
對我更冷漠了。
連余都不落在我上。
我依舊每天早出晚歸，忙忙碌碌。
唯一礙眼的就是周詞也。
消失了三四天后，他開始每天出現在甜品屋。
一待就是一天。
我們沒有任何流。
但我知道他經常看著我發呆。
很快，暑假過去了一大半，我拿到了這輩子的第一份工資。
同時，我等的日子也到了。
明天，許念要參加市里的音樂會，全程直播。
這樣重要的場合，我們那日理萬機的老父親是必須到場的。
沈芳的張眼可見。
守著許念，讓把演奏的曲目彈了一遍又一遍。
一邊說著讓不要張，一邊反復念叨：「一定要好好表現，不能出錯，絕對不能有任何失誤。」
對此，我一聲冷嗤。
沈芳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早上，天還沒亮，許念就被沈芳了起來，又開始彈。
我煩躁地把自己埋進被子里，昏昏沉沉地又睡了過去。
等到我再醒來，們已經沒了人影。
甜品店里，今天人不。
忙活了一通，堂姐沖我眉弄眼。
「我那傻弟弟呢，今天怎麼沒來？」
「不知道，大概陶冶去了吧。」
「什麼玩意兒？」
我笑了笑，沒有解釋。
晚上回到家，沈芳開心得手舞足蹈，連連說許念是的驕傲。
看來演出很完。
只是卻不見許國勇的影子。
「喲，我那老父親呢？三過家門而不？」
沈芳臉一僵，明顯被我到了痛腳。
「你知道什麼，你爸忙得很。不然你這些吃的喝的從哪里來，你以為賺錢很容易嗎？」
「是嗎，我還以為他忙著哄他的小老婆呢。」
Advertisement
「你胡說八道什麼。」
「行吧。」我聳聳肩，「就當是我胡說八道。」
沈芳沉著臉攔住我。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似笑非笑地磨著沈芳的耐心，眼見著要發，我緩緩開口。
「君豪酒店，我看見他摟著一個人走了進去。」
沈芳如遭雷劈，一張臉扭曲得像惡鬼。
抓起桌上的包，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
相比較沈芳，我更討厭許國勇。
小時候我是依賴他的。
他不像沈芳那麼偏心、刻薄。
他總是不贊同沈芳的行為：「手心手背都是，哪里有你這樣的。」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難過、委屈都告訴了他。
我說：「如果爸爸媽媽離婚，我想跟著爸爸。」
許國勇又是心疼又是欣地了我的腦袋。
可是當晚，在他和沈芳吵架的時候，他卻口而出：「思思都希我們離婚，不想跟著你，你看看你這媽當得有多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