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國勇提著行李轉就走。
沈芳惻惻地看著我,抓著我的頭發把我從客廳拖到廚房,讓我在廚房跪了一夜。
我哭著給許國勇打電話。
求他回來,說我害怕。
他在電話里把沈芳罵了一頓,又安我。
卻一直都沒有回來。
這是嗎?
沈芳直截了當地告訴我,不我。
許國勇告訴我,他我、他心疼我,但他什麼都不做,到最后還要告訴我,他是我的,只是他沒有辦法。
15
許念摘掉了頭上的假發,緩緩站起,準備回臥室。
「卸個妝,換服,跟我走。」
許念腳步頓住,卻沒有后續的作。
「我只等你十分鐘,時間一到我就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
「把你賣了。」
許念有片刻的怔愣。
呆呆看著我的樣子,讓我的心莫名地愉悅。
我敲了敲桌子。
「抓時間。」
許念一抖,轉就往臥室走去,腳步越走越快,臨近門口的時候還被自己絆了一下。
八分半,許念走出了臥室。
千篇一律的白子,卻難得臉上泛起了緋紅,還有些氣。
想必是真的著了急的。
我抬了抬下,率先向門外走去。
許念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后。
無論我什麼時候回頭,都離我一米遠。
第一站,我帶著去了「一家甜品屋」。
堂姐瞪大了眼睛。
「還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不過你們倆也太好分辨了,妹妹文靜你跳。」
我笑了笑。
「本來就是不一樣的人,當然好認。」
拿了一塊蛋糕,端了一杯咖啡,我放在許念面前。
「店里最火的抹茶蛋糕,卡布奇諾,嘗嘗。」
許念眨了眨眼睛,乖巧地拿起勺子。
「我在這里兼職,每天不在家的時間我都在這兒。老板人很好,同事也很和善,就是要學的東西很多。」
「這個卡布奇諾,我學了半天,拉花有點難。你應該一個小時就能學會。」
「最近我還跟著師傅在學做蛋糕,有意思的。」
許念一邊小口小口吃著,一邊安靜地聽著我講。
蛋糕吃了一半就被我拿走。
「留點肚子,一會兒吃點其他的東西。」
「你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許念想了想。
「路邊攤。」
于是我把帶去了大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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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條街的路邊攤,從街頭到巷尾,又走回街頭,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許念的臉有些白。
「胃疼?」
「嗯。」
「不吃了,走吧,帶你去下一個地方。」
公車行駛了 20 分鐘,我們下了站。
看著面前悉的建筑,許念有些疑。
我沒解釋,帶著進了不遠的小矮樓。
二樓,左邊第三間,我拿著鑰匙打開。
「空間很小,一張床一個洗漱臺一個衛生間,那邊的桌子椅子是我自己買的。」
「沒辦法,我們學校附近的出租屋,就這里最便宜。」
「我是用周姐的份信息租的,幫著了一年,我按月給。」
說著我把鑰匙放在了許念手上。
「這個門可以反鎖,鑰匙只有這一把。有人敲門,你可以選擇開,也可以選擇不開。」
「要在這里住一晚嗎?」
許念地攥著手里的鑰匙,指尖發白。
一分鐘過去,我沒再等的答案,從這間出租屋走了出去。
門外,我蹲坐了許久,直到聽見房門反鎖的聲音。
角幾不可見地揚了揚,我緩緩起下了樓。
16
沈芳從來就不是個好相的人。
執拗到偏執,控制強,任何事離的掌控都會讓發瘋。
其中最能點燃緒的就是許國勇。
許國勇不接的電話。
許國勇不帶出門。
許國勇不回家。
「你知道我有多忙嗎?」
「你知道養一個家有多不容易嗎?」
「那我來照顧孩子,你去賺錢?」
沈芳就是個紙老虎,會撒潑打滾、蠻橫不講理。
可在許國勇那兒,卻是一退再退。
只要他回家就行。
只要不離婚就行。
許國勇在外面有況,完全不知?
不可能。
只不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欺欺人罷了。
現在被我捅破,沈芳是絕對要發瘋了。
沖進酒店打了小三。
許國勇怒不可遏,一腳將沈芳踹了出去。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有人舉報酒店涉黃,不僅引來了警察,還有尾隨而至的記者。
這一幕被攝像頭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該進醫院的進醫院,該進警局的進警局。
又是好的一夜。
第二天,等我站到許念面前時,的神由茫然轉為震驚,接著了然,然后蒼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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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思思,你想干什麼?」
窗子的倒影里,我是一頭和如出一轍的短發,是我讓理發師對著的照片剪的。
還有這一白,是我從的柜里拿的。
搭配上和一模一樣清冷寡淡的表,誰還分得出哪個是許念哪個是許思思。
我認真地看向。
「我們玩個游戲吧。」
「從今天開始,你是許思思,我是許念。」
「你去逃跑,我去清算。」
17
許國勇不承認自己出軌。
他只說那是自己的下屬,和共一室是為了商量工作。
是沈芳疑神疑鬼,不信任他。
「既然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離婚好了。」
一聽這話,沈芳瞬間就蔫了。
接了許國勇的說辭,把這口氣生生地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