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巧我點的尾酒送了過來。
我直接奪過一口灌了進去,企圖澆滅這無名火。
服務生無語地看了我一眼。
剛轉離開,又突然定住。
猛地回頭:
「小姐!!酒拿錯了!!」
「這杯是我們老板給自己特調的!!」
他驚恐地發出開水壺般的吼。
我安他:
「沒關系,多錢我原價給你。」
服務生沒搭理我的話,扔開托盤就往樓上剛才傅斯州離開的方向跑。
06
不一會兒我就明白他驚恐的點在哪里了。
這酒……
加料了……
傅斯州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的清醒度驟降到了 2.5%。
「沅沅,怎麼樣?」
男生俯下靠近我,冰涼的手在我側臉上。
「好涼快呀。」
我舒適地靠著他又蹭了蹭。
但是 2.5% 的清醒度使我不由得想起他對我的排斥。
依依不舍地推開他的手。
跳下轉椅,往外走。
「去哪兒?」
傅斯州拉住我的胳膊,蹙起眉頭。
我想了想,憑著本能回答:
「學長,我現在好像需要個男人。」
怕他誤會,我又認真跟他保證。
「但不會是你。」
畢竟他幫了我,我再強行那什麼人家太不道德了。
于是我加強語氣,一字一句道:
「放心,我找誰都不會找你的。」
傅斯州臉已經難看到不像話了。
他松開我的手,居高臨下地漠聲反問。
「是嗎。」
「宋沅,希你能說到做到。」
07
再回過神時,我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傅斯州抱到了樓上酒店的房間里。
同時,自控力再次下降一個度。
我仿佛置熱帶雨林的沼澤里,難耐而焦躁。
傅斯州將上得一件不剩。
只剩一件灰運繩衛。
他懶散地倚在沙發上,冷淡地盯著我。
「過來。」
我目在他腹上 6 塊排列整齊的小面包上略過。
然后定格在那里,就移不開了嗚嗚嗚。
我老老實實地挪到他面前。
傅斯州手上把玩著一瓶藥水一樣的東西。
桃花眼迷離攝人心魄,似哄非哄道:
「看在我今天幫你的面子上,幫我個藥?」
我點點頭,覺自己像一支快要化掉的甜筒。
又熱又無力。
但還是應承下這份艱巨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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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在哪里呀學長。」
傅斯州拉住我發燙的手放在其中一個小面包上。
「這里嗎?」我飛快地眨了眨眼,轉移話題。
全然不知此時的自己臉像是爛了的桃子。
傅斯州沒應,又拉著我的手放到另一塊小面包上。
「這里也疼啊,學妹。」
他又恢復那副不正經的樣子,笑意繾綣。
這瓶藥著著,我就不知不覺坐到他上去了。
他又故技重施,拉起我的指尖上他的。
「這里也痛嗎?」我直勾勾地盯著那片薄。
傅斯州聲音低啞。
「你親一下,就知道痛不痛了。」
我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被得找不到一理智。
輕輕地吻了上去。
然后一即放。
傅斯州雙手抵在我腰上,低眸溫聲問我。
「嗯?怎麼不親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向他征詢。
「還可以親嗎?」
在得到準許的答復后,我再次毫無顧忌地吻了上去。
傅斯州著我的后腦勺,反客為主。
不容置疑地撬開我的牙關。
08
傅斯州的手已經探進我擺時,我的手機忽然不合時宜地響起。
傅斯州捧著我的臉繼續含著我的。
直到抬眼瞥了眼手機的來電人。
這才退開一些。
拿起手機接起。
對面的段宵沉著聲,語氣急促。
「宋沅,你現在在哪兒?」
「你室友告訴我你沒回寢室,你到底現在跟誰在一起?」
傅斯州有一搭沒一搭地輕啄著我的,漫不經心敷衍他。
「你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是要來給我們送計生用品嗎?」
我完全沒在意電話那邊的段宵。
意猶未盡地往傅斯州懷里蹭,追著他的。
「還要。」
傅斯州一笑,著我的下偏了下頭。
他拖著長音「嗯」了一聲,曖昧低語。
「待會兒給你。」
段宵罕見這麼狂躁。
「傅斯州,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歡宋沅還敢,兄弟不是這麼當的!」
傅斯州開著免提,將手機扔到一邊。
拉著我的手放在他子繩上,手把手解著。
對于段宵的話,他頗為認同地回復:
「那現在不是了。」
不是兄弟了。
我覺得段宵實在好煩。
因為他一直像個急急國王叭叭不停,導致傅斯州都沒有空親我了。
我搶過手機直接掛斷關機。
傅斯州會心一笑,微偏了下頭避過我的鼻梁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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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曾無數次在學姐學妹口中聽說傅斯州是個寡言冷漠的人。
但他今晚尤為話多。
「別,我給你。」
「沅沅這里也很漂亮,別擋。」
他溫到了極致,夸獎鼓勵的話在暗啞的嗓音下顯得格外迷人。
「沅沅很棒,睜開眼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好嗎?」
「怎麼會呢,明明是甜的。」
「要嘗嘗自己嗎?」
我幾乎溺斃在這樣的甜陷阱里。
不知不覺地做了很多清醒后想起尷尬到恨不得以頭搶地的事。
10
第二天我醒來時,傅斯州已經走了。
沒留下一句話。
很明顯,他并不想跟我扯上什麼關系。
只是一次意外而已。
我抱著被子坐起來,有些意料之中的落寞。
但暖融融的打在我印著紅痕的肩頭時,我又很快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