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臉怎的都花了,下手也太狠了吧。」
沈譽從驚詫中反應過來,怒氣沖沖地指向我。
「簡直,簡直喪心病狂,竟對你庶妹下那麼黑的手……」
在他的引導下眾人對我指指點點。
「看著平日里對庶妹千好萬好的,原來都是裝的。」
「可不是,還真以為高尚,說什麼嫡庶都一樣,結果卻在背后欺辱庶妹。」
迎著眾人異樣的眼神,庶妹又得意起來。
忍著疼痛爬到我邊。
「都是我的錯,是我惹了嫡姐不高興嫡姐才打我的,大家不要說嫡姐……」
我淡淡一笑,朝著湊過來的臉又是狠狠一掌。
「知道是你的錯就好,你與劉家公子無茍合,未婚先孕,盛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若再不教訓你,別人還當我們盛府沒規矩!」
沈譽先是滿臉錯愕,顯然對我知道庶妹懷孕一事驚詫不已。
隨后便不可置信地問道:
「什麼?與劉家公子?」
我盯著他的臉一字一句道:
「對,與劉家公子,二人來往的書信,還在庶妹的首飾盒里放著。」
04
「這……這竟是真的?」
「哎呦。天爺呀,怪不得劉家公子怎麼也不肯娶親,原是跟盛家庶有關系。」
」保不準劉家夫人早就知道此事,嫌是個庶才不肯。」
「這如今有了孩子,肯定是同意了的。」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就像刀子,狠狠扎在沈譽心上。
沈譽兇狠地朝庶妹去。
庶妹早已被嚇得白了臉。
因為辯無可辯,確實與劉家公子有書信來往。
這還得多虧庶妹工于心計。
怕我知道與沈譽的好事,故意做給我看的。
但無論如何,是不敢對沈譽說的,子的清白比什麼都重要。
怕與沈譽生出嫌隙。此事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有苦說不出。
眼看沈譽氣得眼眶通紅,拳頭握。
庶妹再也忍不住。,不顧眾人在場,掙扎著從我腳邊爬到沈譽面前。
「譽哥哥不是這樣的,你還不明白我嗎,我對你……」
話還未說完,沈譽便氣勢洶洶當一腳就將踢了出去。
「你胡說什麼!我明白什麼!你肚子里懷了不知道是誰的孩子,還怪你嫡姐欺辱你,如此不要臉的人,若在我沈家,早就將你一條白綾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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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沈譽對庶妹說著與我前世如出一轍的話。
心里暢快萬分。
上輩子我吃過的苦也到庶妹嘗一遍了。
庶妹捂著口死死拉著沈譽的角。
「譽哥哥你不信我……」
沈譽怕再說什麼惹人懷疑,趕撇清關系。
「我信不信有什麼用,那些話你還是對盛家家主說去吧。」
說著匆匆忙忙躲了出去。
徒留庶妹小丑似的面對眾人鄙夷的眼神。
這場生日宴,終是狼狽散場。
05
即使沈譽當日已經盡力跟庶妹撇清關系了。
但在場的眾人也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于是第二日,外頭有關三人的謠言便傳得滿天飛。
大家都在猜測庶妹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有人說是沈譽的,有人說是劉家公子的,還有人說,庶妹放,還不知道跟多人有過茍且。
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是誰的呢。
庶妹聽后氣得砸了一屋子的名貴件。
鬧得不可開。
晚間,被外派公干的父親匆匆忙忙來了我的院子。
劈頭蓋臉就給了我一掌。
「混賬,家丑不可外揚。誰允許你將你妹妹懷孕的事說與眾人聽的,你簡直荒唐!」
看著父親憤怒的臉,我直接回懟道:
「父親是不是進錯了院子說錯了人,明明是庶妹不知道懷了哪來的野種,讓盛府丟盡了臉面。您反倒教訓起我來了。」
許是沒想到一向溫順乖巧的我能如此反駁他:
氣得臉漲紅,急急口而出:
「誰說那是野種,那明明是沈譽……」
話未說完,父親悠然閉了。
而我目森然,一不地盯著他,仿佛是林中吃人的野。
是的,我父親,一直都知道庶妹與沈譽的事。
甚至,這件事都是他一手促的。
06
前世我在閣樓被冤枉欺辱庶妹后。
匆匆前去找父親解釋。
那日的父親也向今天一般,狠狠給了我一掌。
「混賬玩意,什麼冤枉,今日你毆打庶妹多雙眼睛都看著!竟還有臉說自己冤枉,我看你不過是跟你那個毒婦母親一樣,高高在上久了,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來人,將關進房里,不許再出來!」
我捂著半邊臉癱在地上,對父親的話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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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母親散盡家財為他出錢鋪路,父親高中后對極好,不僅在家中宴請時當眾念我母親的恩德。
還在我母親難產死后,說此生都不會再娶妻,更不會讓人威脅我嫡的份地位。
為著這兩件事,外頭多人說我父親知恩圖報,堪稱君子。
父親也因此博得了一個好名聲,在場上步步高升。
可如今,為何竟從他里說出母親是個毒婦這樣的話?
我想不明白,只愣愣地由人將我關房中。
直到夜間姨娘來我房里給了我答案。
彼時上穿的是我娘在世時常穿的綠長袍,那是正室娘子才能穿的服飾,雍容華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