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拒絕我？」程最一邊哭唧唧，一邊親得兇狠。
「姐姐，不要后退好不好。」程最紅著眼低聲在我耳邊呢喃道，「求你了。」
我被他鬧得手足無措，又哄又勸才把這個喝得醉醺醺的家伙給騙回家。
第二天，他酒醒后，紅著臉過來跟我道歉。
本來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事，我笑笑就算了。
結果當天，他突然沒頭沒腦地給我發了條消息。
問我：【姐姐，要不，我們試試怎麼樣？】
我腦袋突然嗡地一下，當即就拒絕了。
畢竟是鄰家的弟弟，我一直把他當小孩，從沒當作年的男看待。
要跟這麼一個小孩談，覺有點危險。
我當時心里是這麼想的。
但是程最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開啟追我的模式。
從最開始的送花，送點心，送自己熬的紅糖姜水。
到后來的冒雨來接我，在門口等我回家，約我去看電影，逛畫展。
那天他在街口等我，撐著把傘，有幾個孩子聚集在他邊，像是在問路。
程最手在兜里，面清冷，直到看到我，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姐姐！」他顛顛地朝我跑來的那一剎那，我沉寂許久的心突然一。
我們地在一起了將近半年多。
在他家的客廳桌子下牽過無數次手。
而現在，我坐在了程最的對面，看他心地給林思玥剝了一只蝦。
4
飯桌上程靜挑起了話題。
笑瞇瞇地問：「玥玥啊，是程最這小子追的你吧？怎麼追的，都給我們說說。」
林思玥害得紅了臉，程最立即維護：「姐，這麼大一碗飯還堵不住你的？」
「阿最。」林思玥扯了下他的角，他立刻閉上了，一副妻管嚴的模樣。
惹得程靜著我的胳膊笑得前俯后仰，我尷尬地扯了扯角，也出一個笑容。
扭頭看向程最，卻見他微不可察地看著我皺了皺眉，像是警惕，又像是不滿。
我想跟他說，別擔心，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會把我們的事捅出去的。
但是我什麼都沒說，只是垂下眼簾專心看著眼前的這碗飯。
「阿最追了我半年多。」林思玥愿意講述他們的過程，是我沒有想到的。
明明看起來是個乖巧害的人，結果卻半點不怯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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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開始的普通同學，講到程最給送花，送點心，送自己熬的紅糖姜水。
然后是冒雨去圖書館接，守在學生部門口兩個小時等出來。
甚至為了去惡補了喜歡的畫家信息，然后帶去看畫展。
林思玥講這些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這些事，程最好像都跟我一起做過？
「你說的是流年之夢的展嗎？」我問了一句。
「對啊，姐姐你也去過？」林思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我。
去過，怎麼沒去過呢，還是程最千求萬求約我去的啊。
我掀起眼皮看向程最，卻看到他心虛地移開了自己的目，不跟我對視。
我記得，當時程最對這些畫的作者，還有畫的容，畫的深度都如數家珍，侃侃而談。
以至于他講完后，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一副等我夸獎的模樣，讓我心甘愿地為他豎起大拇指。
那時，他看著我崇拜的眼神，明顯松了口氣，然后暗暗做了個耶的姿勢。
我還暗地里覺得他可得不得了。
現在想來，原來，我只是他的實驗品啊。
他先帶我走一遍，然后觀察我的表，確定我開心后，才復制到林思玥的上。
多麼用心的啊，可惜，不是我的這個可悲的替代品的。
在我看清程最臉上的心虛和慌后。
原本委屈難的心，在這一瞬間緩緩地平靜了下來，再沒有一波瀾。
替代品，怎麼配跟正主比呢。
我啊，是從最開始就注定了會被程最拋棄的那個啊。
5
程最瞥了我好幾眼，有些生地轉移了話題。
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害了，個個笑而不語。
卻沒想到，調侃完自己的弟弟后，程靜把目看向了我。
了我，一臉八卦地問：「微微呀，你男朋友呢？你們是怎麼認識的，說來聽聽啊！」
我還沒開口，對面的程最猛地咳嗽了幾聲，像是被飯給嗆到了。
「嘻嘻，你不知道吧，你微微姐可是談了個小狗男朋友呢！」程靜又笑嘻嘻地說了一句。
程最接過林思玥的水，猛地灌了一口，有些狼狽地吐出一句：「關我屁事。」
他說完又來看我的表，見我只垂著眼笑，臉上的神有點掛不住，沉著臉挪開視線。
「哎呀，真的好想看看那個天天纏著你，天天你姐姐的小狗長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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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靜滿臉憧憬地看向我，我有些不敢跟對視，更加不敢告訴，那個人就是弟。
我沉默了一會，程最就迫不及待地來幫我解圍。
他現在追到了自己的白月，自然不想讓我跟他的事敗。
「不想說就算了，你干嘛一直說，程靜你好煩啊。」程最瞪了程靜一眼。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掐起來，林思玥趕忙扯了扯程最的袖子。
我也趕拉住程靜，想了一會，問：「你這麼好奇，不如我把人過來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