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靜眼睛一亮,而程最臉瞬間變得復雜起來。
我沒有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程最的子頓時僵,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手機。
可是他等了許久的鈴聲一直沒有出現,而我的手機響了一聲后,被人接通。
「喂?姐姐?」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脆的年音。
程靜張著無聲地尖。
程最的臉卻在那一瞬間徹底沉了下來。
我輕聲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你有空過來一趟嗎?」
6
陸聿秋來的時候,穿著合的西裝,打著領帶,頭發還梳得一不茍。
不像是小狗,倒像是剛從酒桌上下來的英男。
「抱歉,路上有點塞車。」陸聿秋朝我出一個笑,「姐姐等了很久了吧。」
我搖搖頭,給他倒了一杯茶,側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句:「謝謝。」
陸聿秋低頭看我,眼里的意味不明。
然后,他當著程家所有人的面,出手了我的腦袋。
還輕聲笑著說了一句:「傻瓜。」
程最冷眼看著陸聿秋的作,茶杯重重地丟在桌上。
「這里還有別人在,可以不要這麼惡心嗎?」
程最幾乎是毫不掩飾地對著陸聿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下一秒,程靜一掌就呼了上去,拍在他的后腦勺上:「人家小,怎麼秀怎麼秀,關你屁事!」
程最被小這三個字氣得黑了臉,悶頭喝茶,不再看我,也不再說話。
「小陸啊,你微微姐姐的話,那你年紀比小,這麼小年紀就已經上班了?」
程靜卻對我和陸聿秋十分興趣,看看陸聿秋,又看看我,眼睛比 LED 燈泡還要亮。
我喝著手里的茶,乍一下聽到這個問題,差點被嗆到。
咳嗽兩聲后,有兩張紙同時遞到了我的面前。
一張來自我旁的陸聿秋。
另一張則是坐在林思玥旁邊的程最。ўż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很快就分開。
程最冷笑一聲,沒等我選擇,直接把紙巾一團,反手丟到垃圾桶里。
我接過陸聿秋的紙巾,對他道了聲謝,替他回答了程靜的問題:「其實,他比我大兩歲。」
「喔喔喔!」程靜頓時更加來勁了,「那他怎麼你姐姐啊!?」
這件事說來有些話長,我看了陸聿秋一眼,他也止不住地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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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只能把我跟陸聿秋認識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因為之前我家附近的創意園里新開了一家游戲博館。
我沒事就去那邊閑逛,玩玩 90 年代的經典游戲機,也會找找最新的游戲卡帶。
我和陸聿秋就是在那家博館認識的。
當時我連著去了三天,每天都能看到他坐在大廳正中央的 42 寸晶電視前玩不同的游戲。
從塞爾達到星谷,他都玩得起勁。
加上他看著面,戴著黑框眼鏡,黑頭發有些長地落在額前,穿著休閑的白襯衫,黑運短,恰到好地出白凈的小,一副學生打扮,我下意識地就以為他年紀比我小。
我一直以姐姐自居,他也不破,總是笑盈盈地我姐姐。
即便是后來,我們得知了對方的真實年紀,他也沒改口。
我們是游戲發燒友,經常給對方推薦新游戲,也偶爾會一起玩。
直到半年前,我跟程最在一起之后。
我才漸漸地跟陸聿秋疏遠了起來。
明明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可是今天,我的一個求助電話,他還是匆匆趕來。
甚至半點沒有揭穿我的意思,就這麼坐在我邊,笑著陪我演戲。
而我自以為恩無比的「男友」,卻選擇在我毫無防備的況下。
牽著別的人的手,給了我重重一擊,再告訴我,其實你只是一個可悲的實驗品罷了。
陸聿秋察覺我一直盯著他的視線,了自己的臉問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不是。」只是覺得,你現在很像個英雄,來救我的英雄。
我搖搖頭,朝他出一個激的笑容,陸聿秋也看著我笑。
耳邊卻在這時傳來啪的一聲響。
我扭頭看去,程最不知何時把茶壺頭磕到了茶寵上面,茶壺頭碎了一桌。
眾人手忙腳地收拾起來,程最卻抿著,視線死死地盯著我。
他眼里的失和驚慌,如同我才是這段所謂的里的背叛者一樣。
「阿最,小心手。」林思玥聲來幫忙,程最握住的手,不讓。
「你別,有碎片的,傷到你了可怎麼辦。」程最心地讓到一旁。
他胡地收拾了一通桌面,我則看了眼時間,帶著陸聿秋起告辭。
「時間還早啊。」程最攥手里的抹布,梆梆地吐出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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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又加了一句:「你們這麼早走,出去約會嗎?」
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把抹布一甩,冷聲說:「算了,不關我的事。」
我赤著腳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是啊,不關你的事。」我輕聲重復了一遍這句話。
剛走到鞋柜,還沒換鞋,面前高大的陸聿秋突然半跪在我面前。
我嚇了一跳,倒退兩步問:「你,你干嘛呀。」
「別。」
陸聿秋小心地抬起我的腳,擰著眉,凝重地問我:「你傻啊,腳都被碎片扎到了,出了,你沒有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