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著鴨貨,陸聿秋提著啤酒和燒烤,剛到我家樓下。
撞上了正好回家的程最和程靜兩人。
「喲喲喲!」程靜的角都快咧到耳后去了。
看看我又看看陸聿秋,嘖嘖說:「恩喲。」
我本來覺得沒什麼,一抬頭看見陸聿秋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突然臊紅了臉。
我趕忙上前去捂的,被笑著躲開,溜進了屋子里。
程最卻僵地梗在走道的正中間,上還穿著那件十分明顯的。
他一把拽住我,十分用力,得我好疼。
「姐姐,你要留他過夜?」程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出這句話的。
「你們才在一起多久啊?你就留他過夜?孩子還是自一點比較好吧?」
「人不自,不潔自好,就像地里的爛白菜。」
他的意思是我帶男生回家就是不自尊自,是個隨隨便便的人。
認識這麼多年,他卻用這麼低俗的想法揣測我,當著別人的面暗指我隨便。
我覺得實在是太可笑了,剛想罵醒他,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猛地砸向了程最。
陸聿秋對著他的眼眶就是重重一拳,臉比我還冷,比我還難看。
我聽到他朝著程最吼道:「給我收起你那些齷齪心思,滾蛋!」
他坐在程最的上又猛地給了他一拳。
「就你這樣的東西,還好意思姐姐?」
「媽的,上次就看你這個混蛋不爽了,你今天還偏要撞上來!」
「今天好不容易開心一點,你還要過來霉頭,我看你是賤得慌!」
程最愣了一瞬,然后猛地反應過來,反手也是一拳:「我跟的事,得到你嘰歪?」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我嚇了一跳,趕忙上去勸架,分開這兩個人。
不過是幾分鐘的工夫,兩個人的臉上胳膊上,甚至是脖子上都或多或帶了傷。
程最和陸聿秋互相瞪了對方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看向我。
下一秒,我的耳邊響起了兩聲姐姐。
「姐姐。」程最拽住了我的角,昂著頭讓我看清了他臉上青青紫紫的傷痕。
如果是以前的我,肯定會心疼得不得了。
可是如今,我心毫無波瀾,甚至撥開了他拽著我角的手。
程最頓時慌了神,撲過來死死抓著我的手問我:「姐姐,我了傷,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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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的潛臺詞是好痛啊,你該好好地關心我了吧?
我再次撥開他的手,把陸聿秋從地上扶起來,看著他角破了一塊,急忙道:「快進屋,我給你理下傷口。」
「謝謝姐姐。」陸聿秋笑得眼睛彎彎。
他牽著我的手,還居高臨下地瞥了程最一眼。
我把陸聿秋帶進房間,正要關門,程最卻生生用腳抵住了門。
「姐姐,姐姐,姐姐。」他換著聲調,可憐兮兮地著。
「你看看我,我也傷了,我也很痛。」程最小心地觀察著我臉上的表。
我看著他浮夸的表演,嘆了口氣對他說:「你不該朝我委屈的。」
「我不是你的誰,我頂多是你的鄰居,一個普通的鄰居姐姐。」
「你應該去找你的朋友。」
程最臉上的表一點點地裂。
我把他推出了門。
11
被程最鬧了這麼一通,我沒了打游戲的心。
陸聿秋乖乖地讓我上了藥,我仔細清理了他的傷口,好創可后,對上了他專注的視線。
我避開了一些,有些不敢跟他直視。
陸聿秋低聲笑了笑說:「真好啊,你剛剛在我和那小子之間,選了我。」
我嚇了一跳,琢磨出一點他的意思,頓時愣在原地,張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
然后我就聽到他說:「不然我都不知道,這頓燒烤我還能不能吃上。」
他一句話兩個大氣,把我給嚇得小心臟七上八下的。
一晚上,我們沉默地吃著燒烤,喝著酒。
后來就是滿的胡話,我甚至不知道七八糟地說了什麼。
我只記得,最后陸聿秋把我放在床上,親了親我的額頭,輕聲說:「還慶幸的,至這次你選的是我。」
第二天我是被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嚇醒的。
宿醉醒來,腦袋暈暈乎乎的,我過去開門。
一打開,對上了程最胡子拉碴,雙眼布滿的臉。
「他昨天晚上沒走對不對,我在你家門口守了一晚上,他本沒出來。」
「你們上床了嗎?做到哪一步啊?」程最眼睛通紅,開我,直直地往我的房間沖。
我驚得一激靈,腦袋清醒不,氣得去拽程最:「大清早的你發什麼瘋啊!」
沒有在我的房間找到人,程最停在我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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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以為他要恢復正常的時候,他突然蹲在我臥室的垃圾桶前面。
把所有的垃圾倒出來,胡地翻找著東西。
我立即明白了他要找什麼,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沖過去踢飛地上的東西。
「程最!」我幾乎是用盡全力氣,尖厲地出了他的名字。
看清我發紅泛著水的眼后,程最手里的作終于慢了下來。
他用手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比我這個當事人還要委屈,還要難過。
「我錯了,我錯了,姐姐我錯了。」程最幾乎是跪著,一步步地往我的邊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