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婆婆剛蓄積起來的戰斗力一泄而空,的閉上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恨不得原地消失。
算了,年紀大了,不跟一般見識。
我拿起包出門。
婆婆愣愣地看著我換鞋、開門、出去。
不知道了什麼記憶,眼淚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需要人哄,但是不需要我哄。
我毫不猶豫地關門,進了電梯。
先去了銀行,取了兩萬塊現金出來。
再去了公公的單位,找到他,把兩萬塊現金遞給他:
「爸,明天是媽的生日,這錢你拿去給買點首飾,鐲子也好,項鏈也行,自己添點錢搞個鉆戒也可以,送給做生日禮。」
半夜三點還在折騰,這兩人還是有的。
需要表達,而不是跟公公這樣整天板著個臉,對婆婆沒什麼好臉,讓只能從小輩上來找存在。
公公依舊臭著個臉:
「我有錢,不用你拿,也不用你教我做事。」
看我有想把錢收回來的架勢,他拿著錢在手里掂了掂:
「既然你們有這個孝心,那也行吧。」
行行行,剛賬的五萬塊,還沒捂熱呢,兩萬塊就沒了。
我只好含淚在外面找了個海鮮自助,飽餐一頓安自己傷的荷包。
逛完街又飽餐了一頓才回家,在電梯里到下班回來的公公。
他看到我,扭扭地把手里拿著的禮盒塞進公文包。
公文包很癟,首飾盒很鼓,塞不進去。
只能放棄掙扎。
我打著飽嗝喊爸爸。
本來兩個人都很尷尬,沒想到負負得正,一個飽嗝化解了所有,公公常年板著的臉忍不住笑出了聲:
「外面的飯比你媽做的好吃?吃到打嗝?」
我也只能嘿嘿嘿傻笑:
「外面的飯可以選擇不放香菜。」
公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好家伙,你問我答而已,為什麼被你看得好像我說話很有心機似的。
出了電梯,房門沒關,我跟在公公后進門,聽見婆婆站在臺上和姐姐打電話,蛐蛐我:
「又懶又饞,服也只洗和老公的。」
「好邋遢,馬桶上的尿漬都不一下……」
「不會心疼人,我兒子晚上加班,從來不會等,都是自己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