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世時,笑著對皇帝說:
「下輩子,我還要做你的皇后,生下我們的孩子,好不好?」
我看到他好像說話了,可是我聽不清了,他是答應了我的吧?
再一睜眼,我重生回到了他還是太子時。
我等著再次嫁給他,等來的卻是他求皇帝賜婚他與尚書之江雲嫣。
原來他也重生了,原來,他沒有答應啊。
後來,我與世子爺房花燭夜。
他在門外站了一夜。
1
上一世,我為太子妃。
經過權力斗爭,太子順利登基,我被封為皇后。
在偌大的皇宮里,我們依然如普通的恩夫妻。
他為我描眉畫丹青,與我放紙鴛,我們上元節喬裝逛市,許下心愿。
直至我病逝,一直是他最鐘的皇后。
所以當我發現重生回到未出嫁前。
我以為這一世是為彌補我上一世因被算計落下病早早離世的缺憾。
這一世我要防住算計,調養好,生下孩兒,與他恩到白頭。
當我聽到太子南下除匪,又修堤壩治水時。
我突然明白他也重生了。
這些都是上一世后幾年才會發生的事,他如今早早便得了功績。
那是不是,我們之間的婚事也會提前?
我滿心歡喜的等待著。
等來的,卻是太子請皇上賜婚,娶戶部尚書之江雲嫣為太子妃。
我才知,原來我彌留之際,他并沒有答應我下輩子還和他在一起的話啊。
2
在元華長公主府的宴席上,我見到了李元昭。
他亦如上一世般,錦玉帶,矜貴華。
眾人起行禮。
他淡漠擺手,視線似乎落到我這一,卻漠然掃過,未有半分漣漪。
仿佛我們這一世,便是陌路人。
也確實是陌路人。
一個去到他邊。
他神瞬間和,抬手為扶正俏皮微松的芙蓉髮簪。
好一雙璧人。
「清璃,你看你和那位江小姐,還真是有幾分相似啊。」旁邊貴說道。
「是有些像,不過可真是不同命啊,人家現在可是準太子妃了,真是讓人羨慕啊。」另一侍郎千金說道。
「聽說,太子與江小姐是在上元節認識的,當時江小姐并不知道那就是太子殿下,直到被賜婚,真是一段佳話啊……」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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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一世李元昭正好有事出京,而江雲嫣遇見了打馬游街的新科狀元郎,才子佳人很快定親婚。
李元昭回京的時候,便得知佳人已嫁人。
然后他遇到了與江雲嫣有幾分相似的我,我亦有一個不錯的份,左都史嫡,他便娶了我。
後來,便是聽說了,江家小姐馬車出游,遇到狀元家仇人香消玉殞的事。
記得是有那麼一天,他醉得一塌糊涂,里念著:
「如果……如果我早一點,早一點娶到你,一切是不是便不一樣?」
我當時好像還傻傻的說:「如今一點也不晚。」
他迷蒙的上我的臉:「為什麼……不是。」
「呀,清璃,你怎麼掉眼淚了?」吏部尚書千金驚訝問著。
「眼睛里進東西了。」
我垂頭抹去。
所以這一世,他早點娶到了。
3
我遠離宴席,行至水榭求片刻清靜,卻不巧遇上李元昭與江雲嫣。
我已避開不及。
「太子哥哥,總聽說,這沈家小姐與我有幾分相似,你瞧著我們像不像?」江雲嫣清脆的嗓音問著。
我一僵。
他清冽如玉的嗓音傳來:「嫣兒如芙蓉花,獨一無二,無人能相比,不像。」
「太子哥哥……」
江雲嫣紅了臉。
我屈了下膝,便轉離開。
我于假山,從袖里拿出一支芙蓉簪。
想到上一世,他送我的許多芙蓉花,芙蓉花首飾。
我以為,是他把自己喜歡的東西送予我。
原來喜歡芙蓉的是另一個子。
我今天來到這里,確實是有點不甘心,想問一句他。
但如今看來,沒有必要再問了。
我抬手,把手上的芙蓉簪扔向水池。
那邊卻突然走出來一人。
簪子直接扔在了人家上。
那人玉帶鉤,掉著金鑲玉佩,模樣生得極好,活活一紈绔子弟裝扮。
他手一接,便看著手中的簪子,又挑眉看向淚流滿面的我。
「對不起。」
我忙起過去,手從他手中拿過簪子。
轉頭終于扔進了水池。
然后轉離去。
卻不想快步踏出假山,迎面竟撞上一人。
「啊!」
我被撞得后退一步。
那人手下意識一撈,卻在看清我后,便松開了手撇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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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不想沾染上什麼臟東西般。
我撞到假石撐住,才看清眼前人竟是李元昭。
我連忙福:「太子殿下恕罪,臣沒有注意看路。」
他淡然擺手。
我低垂眼眸從他邊走過。
旁邊看了我一眼走了過去。
「太子哥哥,……是在故意投懷送抱嗎?」
江雲嫣的聲音帶著對我的不快。
「憑做什麼,也看有沒這本事。」李元昭涼聲道。
耳畔恍惚響起那一聲聲阿璃,我的好阿璃。
一切真的可以裝出來。
前一世的溫是假,這一世的涼薄是他。
4
我沒想到江雲嫣會因此找我麻煩。
我在客棧池邊喂著魚,讓丫鬟秋桃去再購些魚飼料。
不料江雲嫣直接帶著丫鬟仆從氣勢洶洶而來,一個掌就甩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