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的!那可都是將來留給我的產啊!
我著就沖了過去!
一路跑,一路哭天喊地。
一聲一聲,堪比魔音穿耳。
彈幕心急如焚:
【啊啊啊!寶寶來了!寶寶快跑,你爸在最里側的那間房間!】
我炮仗似地沖過去,趴在房門口用最大的音量開始鬼哭狼嚎,撒潑打滾。
年人絕對沒辦法忍超過三分鐘。
我還沒來得及過把滿地打滾的癮。
「啪」地門開了。
傅晟郁著一雙眼睛,渾漉漉的,順著指尖滴落。
活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男鬼!
「吵死了!」
在看到地上翻滾的我后,那蒼白而冷峻臉立馬怒火翻涌,額間青筋暴起。
「你這是要造反嗎?」
我立馬爬起來抱住他,仰著小臉,淚啪嗒啪嗒滾落。
「嗚嗚嗚寶寶不能沒有爸爸。」
傅晟神一滯。
我惶恐不安地看著他,「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在我的經久不絕的哭聲里,他皺眉,別扭開口,「沒有。」
「要抱。」
我哭著,張開雙手,翹首以盼。
傅晟被吵得頭痛裂,無奈纏好鮮淋漓的手腕,冷臉抱起我。
04
半個小時后。
他把我塞進被窩,頂著那張超絕死人臉轉就走。
我剛松口氣,彈幕又炸了:
【啊啊啊寶寶你快繼續哭啊!你爸他在下單安眠藥!】
【寶寶你再不快點給你爸找點事做,剛到手的千金份就要飛了!】
靠,我聲音都哭啞了,結果你告訴我白哭了?
我一不做二不休,扯著嗓子又哭了起來。
男人了太,「又怎麼了?」
在傅晟耐心告罄之際,我厚著臉皮朝他撒,「爸爸,我了。」
眼見我一張又要哭,傅晟心有余悸,飛快放下手機。
他不喜歡家里有人,保姆阿姨早在給我洗完澡就走了。
他只能親自手。
我像只跟屁蟲,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腳邊。
他把我抱去客廳沙發上坐著等。
一轉頭,我又屁顛屁顛地粘上去。
傅晟拿我沒辦法,被我折磨得緒穩定到讓人害怕。
他打開冰箱問:「面吃不吃?」
我下意識道:「能吃飽嗎?」
傅晟作一頓,下面的時候多下了好幾把。
看著滿滿一碗的青菜蛋面,我饞得直咽口水,抓起筷子就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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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晟的神了一瞬,「慢點,燙。」
可能是怕了。
眼前有吃的,我就只想拼命往角塞。
吃到第二碗時,我前腳剛咽下去,后腳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一時間吐得昏天黑地。
傅晟嚇了一跳,手忙腳,神有幾分無措。
我抱著肚子,冷汗涔涔地蜷著,眼里涌出生理的淚,死亡的恐懼再次籠罩了我。
「爸爸,肚子好痛啊,我不會是要死了吧?」
傅晟開車送我去醫院,我一路昏昏沉沉,前言不搭后語的開始代言。
「爸爸可以給我取個名字嗎?
「我還沒有名字呢,我想要一個充滿祝福的名字……」
模糊的視線里,我看到了傅晟抖的手。
05
意識再次清明時,我躺在病床上輸。
耳邊傳來醫生的數落:「你這個當爸的是怎麼照顧小孩的?孩子貪吃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你知道你兒今晚吃了多嗎?大人都不一定吃得了這麼多,何況一個小孩子怎麼得了?」
醫生瞥了一眼他手腕,嘆了一口氣,「有時間去包扎一下吧,孩子都看著呢,沒有什麼事是過不去的。」
傅晟自責不已,一貫發號施令的男人,竟然站在那乖乖挨訓。
原本死氣沉沉的臉上,總算有了點活人該有的表。
晚上我又吐了幾次。
他為了照顧我跑上跑下,最后累得趴在床邊睡著了。
我看著他疲倦的睡,心里泛起一酸脹的暖意。
上輩子,我周招娣,是一個賭酒鬼的兒。
媽媽不了折磨,拋下我帶著剛出生的弟弟跑了。
所有人都知道,抱走兒子是為了報復我爸。
當初,我爸為了要這個兒子,花了不錢。
連我的兩個妹妹也被他先后賣掉了。
如今我媽帶走他唯一的兒子,讓他的種跟著喊別人爸爸,對他而言是奇恥大辱。
在那個落后封建的山坳里,我爸了最大的笑話。
我自然就承擔了他全部的怒火,一有不痛快他就對我拳打腳踢。
最狠的那次,我被他打個半死扔在暴雨里。
要不是怕我死了,買不了錢,他或許是真的想要打死我的。
後來他要把我賣給村里的老,拿錢娶新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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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死跑了出來。
為了賺錢我進廠打工,不要命的干了幾個月后,老闆看我年紀小,不僅沒給我結工資,還讓我賠錢。
最后我因為營養不良倒在車間,猝死。
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吃得太飽是會吐的。
被人擔心照顧是這種覺。
我的目落在傅晟重新包扎好的手腕上,小聲道:
「爸爸,晚安。」
06
傅晟醒過來時,我正撲騰著小手在玩紙。
傅晟看著手腕紗布上的可紙,目一滯。
許助站在一旁,臉都急白了,瘋狂替我解釋:「……小姐,正是玩的年紀。」
我又往上了一張小豬佩奇,「爸爸,上就不痛痛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