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晟有些別扭地了我的頭髮,「謝謝。」
許助震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彈幕的氣氛活躍起來:
【啊啊啊好可的寶寶~快給ee親一口~】
【果然人還是忙點好啊!反派昨天直接累得睡了過去,哪里還有心思去想自盡的事。】
【寶寶立大功!】
出院后。
傅晟給我取了名字——傅樂寧。
我還沒來得及高興,下一秒許助就心建議道:
「傅總,小姐這個年紀該上兒園了。」
傅晟看著我這個粘人的小掛件,如釋重負道:「就給你安排了,盡快。」
我粘他煩他,還不是怕他想不開,給他找點事做,至于這麼迫不及待嗎?
我暗暗咬牙,扭頭就抱起許叔叔送給我的玩偶,然后滿是期待的看向傅晟。
「這是許叔叔買給我的娃娃,不過爸爸會給我買更多的,對吧?」
許助臉一白,哆哆嗦嗦道:「小姐,我可以把這些要回來嗎……」
07
上了兒園后。
我沒法寸步不離跟在傅晟邊,只能通過彈幕監視他的一舉一。
他請了兩個保姆阿姨照顧我,早出晚歸,恨不得直接住在公司。
當一個人在黑暗里呆久了,及的那一瞬,都是會害怕的。
但這難不倒我,每次一放學我就語音轟炸他。
每晚,我都等他回家才肯吃飯,誰勸都不行。
保姆阿姨只能流給傅晟打電話。
好幾次我都困得趴在餐桌上睡著了。
傅晟雖然上不說什麼,但是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早。
在他郁躲回臥房時,我帶著兒園的手工作業找上門。
上演被手工作業到崩潰大哭的絕與恐懼。
傅晟為了我能順利上作業,熬了兩個通宵給我做大火箭。
就這樣,他在外勤勤懇懇當霸總,回家還要當單親寶爸。
心俱疲,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
本沒空想死。
通過彈幕得知他的生日在三天后時。
我特意早早地拜托保姆阿姨訂好蛋糕。
當天一放學,我就讓司機開車去公司找傅晟,準備給他一個驚喜。
許助接到電話來樓下接我時,一臉的憂心忡忡,他強扯出一抹笑容安我:
「小姐傅總在忙,等忙完了就回家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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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遲疑要走時,眼前的彈幕一變:
【寶寶別走啊!反派那個惡毒老媽又來了!】
【靠!為了那個假兒子竟然要和反派手?】
【啊啊啊啊反派流了!反派剛剛為什麼不躲啊!氣死我了!】
【我記得這里還捅了反派一刀,直接把反派干進了搶救室!】
【最后反派雖然被搶救回來了,但公司卻被那個私生子搞破產了!】
08
我心猛地揪,拽這小書包就沖了上去。
許助始料未及,急忙跟了上來,攔下我,哄道:「小姐,我帶你去買玩好不好?」
我們之間力量差距懸殊,我只能可憐兮兮看著他,「我可以等爸爸忙完,許叔叔我不會搗的。」
許助神為難。
我拽著他的角央求,「求求你了,我還給爸爸帶了禮呢。」
他牽著我進電梯,特意囑咐我不要跑。
只是一出電梯,就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即使辦公室的大門閉,但仍聽得見里面的破口大罵。
許助下意識地捂住我耳朵,皺著眉帶著我往遠的會客廳走。
我直接甩開他的手,飛快地沖了過去。
「小姐!」
辦公室一片狼藉。
人掏出刀指著他,歇斯底里地咒罵著:「傅晟你就是養不的野種,狠的毒蛇,難怪沈意不要你,這輩子注定沒有人會你!」
傅晟面無表在站在那里,額頭淌,潔白的領口被浸。
他忽然扯出一抹厲笑,倏地握住人的手,刀尖抵向自己的膛,「不是想殺了我嗎,來啊。」
刺目的紅從刀尖綻開,飛快蔓延。
人嚇得臉慘白,拼命甩開手里的刀,卻被傅晟攥一寸寸往前近。
我嚇得失聲尖,「爸爸!」
傅晟猛地一僵,在看到我后,原本死寂的臉上閃過一瞬的慌。
我飛快沖了過去抱住他,「爸爸才不是沒人要,爸爸有我,寧寧就是爸爸的家人!」
傅晟立馬丟掉刀,擔心怕誤傷我,反復檢查,擔憂道:「沒傷到哪里吧。」
我搖了搖頭。
人癱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地咒罵起來:「你不是我兒子,你不可能是我兒子,都是那個賤人設計的是不是!傅晟你怎麼不去死!去死啊!」
很快保安沖進來帶走了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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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晟著臉上的怒意,責問一旁的許助:「誰讓你把寧寧帶上來的!出了意外怎麼辦?」
「傅總,對不起,是我沒能攔住……」
我拽著傅晟的角,打斷道:「是我鬧著要上來的,我是來陪爸爸過生日的。」
說著,我跑了出去。
笨拙的把蛋糕提到傅晟的面前,獻寶一樣,「爸爸,生日快樂!」
傅晟帶著怒意的黑眸一頓,很快他斂下眸子,表照樣冷峻,只是眼尾似乎紅了。
「送給我的嗎?」
他的聲音微微泛啞。
我用力點頭,「嗯!以后我每年都要給爸爸過生日!」
最后,大半的蛋糕都進了我的肚子。
好在傅晟傷得不是很重,簡單包扎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