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還是無法松懈,就連睡著了還抓著他的角不放。
半夜,我突然發起了高燒。
傅晟嚇得不輕,抱著我就往醫院沖,匆忙得連上的睡都來不及換。
醫生說我是被嚇壞了。
傅晟慚愧而自責,抱著我一遍遍安,「爸爸沒事,寧寧不怕。」
他的眼眸里是從來沒有過的神。
這天后,我和傅晟的關系更近了。
不等我抱著睡前讀去擾他,他主買了全套的故事書,給我講睡前故事。
知道我晚上饞,還會親自下廚給我做宵夜。
沒有男主等外人的打擾,傅晟的緒目前很穩定。
半個月后,男主結婚,故事走向結局。
一切都塵埃落定。
我本以為傅晟自盡的結局已經扭轉。
但我還是低估了主對他的影響。
09
半空中滿屏「完結撒花」的彈幕畫風突變。
【不是反派他要干什麼!他好好的去天臺干什麼?】
【不會是被主結婚刺激到,想不開要自盡吧!】
【完嘍!畢竟反派一直都有很嚴重的抑郁癥,又有嚴重的自毀傾向。況且在原定的劇里他就是因為主結婚自盡而亡的。】
【而且那個天臺能看到主的婚禮,他將會在主邁向幸福的那一刻選擇死亡。】
【他爹的!都結局了,還要來刀我!】
我猛地從午休的小床上坐了起來,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下一刻,我用小天才電話手表撥通了傅晟的電話。
劇非要傅晟死,我偏不讓。
「爸爸。」
「寧寧?你給我打電話是哪里不舒服嗎?」
「爸爸現在是不是在天臺?」我打斷他的話。
傅晟的聲音一頓。
「爸爸我的耳邊突然出現很奇怪的聲音,他們說爸爸會從天臺上跳下來,只有我消失了才能避免這一切……」
傅晟厲聲厲,卻難掩語氣里的恐慌,「你現在在哪?」
我噎著道:「只要爸爸能活下去,我可以消失的。」
不等傅晟開口,我直接掛了電話,故意鬧出靜從兒園里跑了出去。
彈幕再次炸開:
【我去,難道能聽到我們發的這些彈幕?】
【寶寶難道是一直通過我們阻止了反派的自盡?】
【哈哈哈寶這麼一說,反派哪還敢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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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好棒啊!反派的千億資產就該給你繼承!】
10
傅晟接到園長電話時,臉驟變,沖下天臺,瘋狂撥打我的電話。
為了給傅晟長個記,我打算玩票大的。
準備好一大袋救濟糧后,我就把有定位的手表扔了。
憑借著前世的經驗,我躲了三天。
彈幕為我擔心怕了三天。
傅晟就沒日沒夜地找了我三天三夜。
被傅晟找到時,我在橋下睡得正香甜。
除了上臟點,沒別的病。
反觀傅晟,他整個人狼狽極了。
一向潔癖的他,穿著皺的白襯衫,眼里布滿了紅,就連下上冒出來的胡茬都沒刮。
我睡眼惺忪地看著他,差點沒敢認,「爸爸?」
傅晟死死地抱住了我,嗓音沙啞哽咽,「嗯,爸爸帶你回家。」
11
一番簡單的洗漱后。
傅晟給我約了一個全檢查。
檢查時,傅晟問起我走失當天發生的事。
尤其是我耳邊能聽到奇怪聲音的事。
當著醫生的面,我把上次說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醫生眉頭鎖:「你是說你耳邊經常出現奇怪的聲音?」
我點點頭。
「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皺著眉頭認真思索道:「爸爸把我帶回家之后就聽到了。」
反正沒人會相信小孩里說出的話。
尤其還是這種離奇的事。
醫生思忖片刻道:「孩子幻聽可能是到了大人的影響。」
說著,醫生看向到傅晟手腕上的疤痕,委婉開口:
「孩子是不是撞見過你的某些過激行為?」
傅晟瞳孔猛地一。
「這件事可能給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害怕失去你,卻因為無力改變,導致出了幻聽,企圖通過傷害自己來吸引你的注意力。」
傅晟握著我的手一,泛出紅的眼里仿佛有萬般思緒。
檢查結束后。
我各方面都很健康。
傅晟給自己也預約了一個檢查。
許助陪著我在外面等。
我看著那「心理門診」幾個字,心里涌起一欣喜。
我知道,他在主求生。
「許叔叔,我想買束花送給爸爸。」
我要慶賀他新生。
【嗚嗚嗚寶寶好暖心,好想養一個這樣的。】
【第一次看到反派迸發出這麼強烈的求生,其實他也是很寶寶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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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這天過后,傅晟每周都會去看心理醫生。
或許是怕我再干什麼傻事,他堅持每天親自接送我上兒園。
不知不覺中,他生活的重心,完全轉移到了我上。
車。
傅晟戴著金半框眼鏡,手里拿著一本《育兒百科》認真翻看。
我枕著傅晟的大,昏昏睡。
被傅晟牽著走下車,周圍立馬傳來陣陣驚嘆聲。
私立兒園,鮮有父母親自接送小孩。
在一圈的保姆阿姨里,西裝革履的傅晟格外的醒目。
更何況他還有著一張優越的皮相。
傅晟一手拎著小書包,一手牽著我,人夫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