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臉盲!」
我:「……」
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一點后悔救他。
不過他做的魚確實很不錯,烤得外焦里。
吃完魚后,他在附近的河岸找了許多野草,錘敷在傷口上,有一些野草是直接吞服的。
這些或許是藥草吧!
在我眼里也就是野草……
倘若我把這話說給我祖母聽,能用鞭子把我的屁爛。
我都能想象到拿著小皮鞭暴躁的模樣。
「我教你二十多遍了,你怎麼一個藥草都記不住?你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知不知道多學幾個藥理,對人有多重要?」
唉!
既然重生回來了,有機會回老家的話,一定要好好孝敬老人家。
前世我被迫與林闊之同房,染了臟病。
不敢看大夫,只能順林闊之的藥,實在不行就嚼點他的藥渣。
那時候我是后悔的,后悔沒有好好跟祖母學醫理。
07
君墨一日日好起來。
他雖然臉盲,但不路癡。
帶著我左拐右拐,不出半日,就走出這一片森林,并在道邊一個小驛站里找到他的屬下。
在驛站里洗去一浮塵后,我和他一起坐馬車回京。
快到京城時,他目灼灼地著我。
「你既救了本殿一命,本殿自該報答。本殿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與父皇實話實說這段經歷,本殿娶你為妃。」
我眨眨眼。
「還有一個呢?」
君墨輕笑。
「你多日未回,必定遭人詬病,視為不潔。是以,第二個選擇是,你被須彌庵的法慈師太所救,為了養傷,在須彌庵住了兩日。」
我輕嘖了一聲。
「這還用選?肯定第二個。」
君墨一愣,瞧著我的眼神略有些復雜,好似還有一點點失。
額……
「難道殿下經過這兩日與我的相,已經對我深種了?」
不愧是活了兩輩子的我,毫不要臉。
君墨:「……」
他無語了一瞬,隨即捂臉低笑。
「你這相府嫡,未免太……」
我挑眉。
「糙?」
「不,沒有,本殿沒有那個意思。」
呵!
我信你個鬼。
隨后君墨離開馬車,與我兵分兩路。
Advertisement
而我的車夫不知何時已變須彌庵的法慈師太,見我掀起簾子,便笑著喊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姑娘,咱們快到家了。」
我激地道謝。
而后,我著越來越近的城門,心中無比雀躍。
距離我上一次見爹娘,已過去二十年了。
真的很想他們。
只是沒想到,馬車進城到了相府門前,我先遇到的不是我的家人,而是林闊之。
他是被我哥哥打出來的,鼻青臉腫。
看到我從馬車上下來時,眼前一亮,撲過來就要抱我。
「清音,清音,你還活著,太好了!不管你之前發生了什麼,我都不會嫌棄你。」
08
「嫌棄我?」
我冷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你們永昌侯府的人可真是厲害,張張合合,就想把我一個好姑娘的貞潔編排了。」
林闊之摔蒙了,目愣愣地看著我,接著他老臉一紅,惱怒地從地上爬起來。
「你落下懸崖失蹤兩個日夜,誰知道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麼,說不定……」
「啪!」
我一掌甩在他臉上,把他的臉打偏了過去,也打斷了他的話。
「呵!好一張巧,別說我沒發生什麼,就算我真的丟了貞節,我寧愿去做姑子也不會嫁給你。」
「對!我云傾鶴的妹妹,即便真丟了貞潔,也自有相府養著,不需要你們永昌侯府來撿便宜。」
我哥從大門走出來,向來清高傲,極修養的他,手里居然拖著一長長的木,顯然他已經被這個混蛋氣得有些失去理智。
「哥!」
前世哥哥去得早,加起來我已三十五年沒見過他了,如今看著他拔的姿,不熱淚盈眶。
哥哥瞧見我時雙眼一紅,急忙將我拉到后護著,咬牙切齒地瞪著林闊之。
「這混人說你掉下懸崖死了,還說之前你們已互許終,死后你也是他的妻,他要娶你的靈牌。永昌侯府為了攀附我們云家,真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呵!
我冷眼瞧著林闊之。
「真不愧是你,這麼卑劣的主意也想得出來。」
林闊之自知無理,卻還是無比委屈地看著我,仿若被我始終棄一般。
「前日——你即將落崖時,我撲來拉你,你卻將我踹回崖上,你若不是重我,不愿意拖累我,又怎會如此?」
Advertisement
我額嘆息。
「有沒有可能,我是寧愿去死,也不要和你扯上任何關系?」
林闊之聽后,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們從小青梅竹馬,只差互許終了,你為何突然如此厭惡我,你不會是被妖邪附了吧?」
「阿彌陀佛!」
法慈師太忍無可忍,走到林闊之前,靜靜盯著他。
「施主,云小施主跌落淵底時,人十分清醒,周圍有一只白虎和一頭黑熊。」
「能與熊虎搏斗,自不是一般子,又怎麼瞧得上施主這種……罐子里長大的男子。別再糾纏了,你們無緣罷了!」
法慈師太只差沒說他是個草包了。
「你……」
林闊之看了看我們,深知今日他討不著好了,但他還是不信邪。
冷眼盯著法慈師太。
「出家人不打誑語,師太的意思是后來一直跟您在一起?」
法慈師太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