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相夸你有顆七竅玲瓏心,朕是不信的,除非你幫朕解個。」
「臣愿為陛下效勞。」
「早上有報,溫州府附近,有倭寇橫行,朝廷是否要增兵?又如何增兵?」
我眉梢一挑,這事居然這麼早就有了跡象,那肯定要趁早解決才好。
「陛下,臣想要紙筆!」
陛下點點頭,帶我進了書房,指著桌案上的筆墨。
「用吧!」
我畫了一份地圖,這是前世后期經過無數將士的驗證,才得到的一份輿圖。
「這是高句麗?」
陛下看著這圖,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高句麗的對面這片海島,可是東瀛?」
我點點頭。
「倭寇的老巢其實就在東瀛,但是他們非常聰明,為了不連累本國,讓人猜不出他們的來,便以海島為據點,侵略我們南方海岸。」
陛下看著輿圖挑了挑眉。
「你是如何推斷出的?」
「其實這個懷疑,在軍中應該不算。但是只要東瀛不承認這些倭寇出自他們國家,我們就沒有辦法對付東瀛。」
「確實,那你有什麼好建議?」
「據說東瀛有一座神山,山上冰雪包治百病。皇后娘娘素有心疾,陛下派使者訪問東瀛想討一點冰雪,結果使者遲遲未歸,陛下有理由懷疑附庸國東瀛包藏禍心。」
話罷,陛下瞧著我的眼神變了,輕嘖了一聲。
「好缺德的計謀。」
隨后拿起地圖,認真瞧了瞧,片刻之后點點頭。
「雖缺德了點,但此戰之后,倭寇可解。嘶……云相說得不錯,確實長了一顆七竅玲瓏心,可你怎偏偏是個娃子?」
我無語,這話我怎麼接?
是喊著:「誰說子不如男?」
還是說:「陛下是讓臣回爐重造嗎?」
其實七竅玲瓏心,就是爹爹胡編造的。
這本就是前世后期,將士們用命換來的經驗之說。
我提前說出來,倒可以一些犧牲。
至于缺德這點,我也認。
前世嫁給林闊之后,瞧著他們家做盡了缺德事兒,還真學了些。
但我認為對付東瀛這種有小節而無大義的小國,缺德就對了。
14
次日,皇后就病了。
去東瀛的使者明正大地坐船出了天津衛。
同一時間,天津衛的各大船廠,開始暗中大量造船,培養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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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書房里。
陛下在批改奏折,我在旁邊安靜如地磨墨。
這可是個細致活。
作為相府千金,以前我真沒干過,要用時,自有人會磨。
是以,我起初磨的墨,陛下用了直,說我德不配位。
命令我歸家好好學。
我只好找來以前給我磨墨的碧鴛,一心一意學了許久。
本來以為是一個簡單的活計,沒想到磨個墨還有那麼多學問,搞得我最近一直腰酸背疼。
我腰的功夫,陛下忽然斜了我一眼。
「咳!咱們的將士一上船就暈,這到了東瀛海岸如何還有作戰能力?」
我聽后一哆嗦,來神了。
「取江南沿海的壯漢,令他們每日不帶任何糧草出海,尋找大鯤,一條鯤魚賞金千兩。」
「別出心裁地以戰養戰?」
「海上作戰和海上生存,其實生存更為重要。不帶吃食出海,自是要拼盡全力與海搏斗,如此訓練,才能夠趕得上海盜的思維。」
「有道理,就是心夠狠的。」
陛下了須,冷哼了一聲。
「作為一名子,你還真是半點婦人之仁都沒有!」
我不知道他有什麼可不滿的,我只當他夸我了。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秋日快過去了。
前世,陛下是崩于今年冬日。
「陛下,找個太醫給您把把脈吧!」
陛下一心批改奏折頭都沒抬。
我扯了扯角,沖著在屋外的李公公喊了一聲。
「宣太醫!」
李公公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沒吱聲。
我無力,閉眼。
算了,這陛下死不死吧!
陛下忽然抬頭,見我那一副擺爛的模樣,沒忍住,嗤笑了一聲。
隨后瞪向門外。
「李德子,沒聽到嗎?宣太醫!」
李公公急忙告罪,匆匆忙忙地去找太醫了。
太醫署里今日當值的趙太醫,是國醫圣手。
他給陛下把完脈后,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陛下面微變。
「怎麼,脈相不對?」
「脈象稍沉,有輕微晦,不太妥當,又不像病了。陛下,以防萬一,還是讓微臣扎一滴,驗個毒吧!」
「妥!」
我也想不到,前世陛下不是病死的,而是中毒而亡。
好心有好報!
趙太醫查出陛下確實中了慢毒藥,及時給陛下服下解藥后,我得了百兩賞金,還有早朝旁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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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是以,再次和黎王君墨見面。
就是在太極殿上,我站在陛下側,他和爹爹以及太子站在下首。
我的出現讓底下不員竊竊私語,甚至有些人面難看。
畢竟子上朝聽政,古來有。
若是有,在史書上也是禍國殃民之輩。
特別是剛剛歸來的永昌侯,他原來是想用軍功讓陛下給我和他兒子林闊之賜婚。
可眼下,我就站在陛下側,如此殊榮。
他賜婚的話就說不出口了,畢竟,誰能肯定我是不是已經了陛下的人?
若真是如此,他還請求賜婚,豈不是虎口奪食?
太冒險了。
他的面自然好看不了。
這其實也是我進宮的目的之一,沒想到竟會如此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