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完全適應他的稱呼,慌道:「我,我不打擾你就寢。」
裴玉珩輕笑了下,「夫人怎麼能算打擾,夫人也持累了,我已經讓春桃在凈室打好水了,夫人去沐浴吧,早些休息。」
轉瞬,在我手背落下輕輕一吻。
淡淡地意,好似拂過我的心臟。
分明是第一次見面,
為什麼裴玉珩這麼快進角。
06
從凈室出來,我躊躇著走進臥房。
裴玉珩已經睡下。
我躡手躡腳地爬到床鋪里面,蓋上被子的一瞬,淡淡地吁了一口氣。
裴玉珩閉著雙眼,廓致的臉龐放松而平和,宛如一幅靜謐的畫作。他呼吸輕而均勻。
我漸漸松懈,快要睡,裴玉珩的手臂纏了過來。
濃黑如墨的眼睛盯著我,笑容清淺道:「夫人,要睡了麼?」
我耳尖又開始發燙,不敢對視,眼神往下挪,的結,致的鎖骨,松散的領下,若若現的線條……
不知不覺,一赧朝我襲來。
我吞了吞口水說:「不睡要干嘛?」
他轉過來,燭印在他被我父親打過的半邊臉上,輕微泛紅,
裴玉珩的眼眸中,星破碎稀疏。
他握住我的手,在他臉頰上。
「夫人,不疼疼我嗎?你說過,會負責。」
我未來得及反應,他已經俯過來,衫徹底散開。
裴玉珩眼中仿佛有一團濃得化不開的墨,深不見底,帶著極致的吸引力。
滾燙的膛過來的一瞬,我渾栗。
他在我耳邊,溫輕吐:「夫人,房嗎?」
我哽了哽,手向他的膛。
「若你執意如此,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