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灌我酒？門都沒有！
為了穩住客戶，最后是宋清歡和沈莫賠笑連著喝了兩場。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
次日，宋清歡和沈莫氣勢洶洶地跑到我跟前。
「唐笑笑，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闖了多大的禍事！你竟敢在酒桌上公然得罪客戶？」
「笑笑，要不是我和沈總拼力保你，客戶的投訴電話估計現在都打到集團了。」
「唐笑笑，鑒于你這次失誤重大，我們部門決定辭退你，自己去找人事辦手續吧。」
我還沒開口反駁，門口就傳來一陣喧鬧聲。
09
宋辰來了，凌厲地看了一眼四周，不怒自威：
「你們都不用工作嗎？都聚在這里是怎麼回事？開菜市場嗎？」
沈莫討好地跑到他跟前，一臉訕笑：
「宋總，是這個小助理昨晚在飯局上把客戶得罪了，我們正打算理呢。」
宋辰眉眼一挑，語氣捉不定：「哦？是嗎？
「你作為當事人跟大家好好地說說，昨晚是怎麼回事？」
他著我，給了一個眼神示意我解釋。
「宋總，沈總和客戶一直勸酒，我都說了喝不了，他們還我，我忍不了就走了。
「這樣的事我想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您可以在部好好地調查一下。
「看看有沒有其他同事有過類似的遭遇，灌酒聊生意是我們公司的文化嗎？」
大抵是沒料到宋辰的出現和我的大膽，沈莫慌張地朝宋清歡使眼。
宋清歡掛起職業微笑，親昵地挽住宋辰的胳膊：
「辰哥哥，沈總是公司的老人了，為業績碎了心，他也是為了維護客戶。
「笑笑剛來，對客戶業務還不太悉，這也怪不得，畢竟還年輕。
「但一碼歸一碼，雖然沒造實質損失，公司還是要給個態度的，不然難以服眾。」
宋清歡這話確實高，明面上誰都不得罪，但實際卻是著宋辰拿我開刀。
宋辰抬手將撒開，語氣清冷：
「宋清歡，這里是公司，請注意場合和你的態度。
「這事我大概清楚了，公事公辦，各打五十大板。
「沈莫不了解團隊員況，屬管理實則，季度獎取消，若再有類似投訴，撤職。
「唐笑笑，既然不勝任銷售工作，那先轉去財務室做助理，在那兒沒有復雜的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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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錢袋子虧了，沈莫整個人都蔫了。
宋清歡還想開口爭辯，卻被宋辰一個眼神制止了。
我在工位上哼著小曲收拾品，手機上收到宋辰的消息。
【笑笑，怎麼樣？哥剛才的表現能打幾分？】
我忍不住笑了，給他一頓夸：
【演技湛，毫無破綻，哥哥最棒！】
這是我跟宋辰、媽媽之前商量好的。
要出其不意地將我送進財務室。
這也是我進公司的唯一目的，在那應該很快地能查到我想要的線索。
只是沒想到財務主管林菲菲也被宋清歡收買了。
10
我到財務室，連頭都沒抬一下。
只是清冷地吩咐一聲：
「桌上的發票，這兩天分類一筆筆好，再進系統發起核銷付款流程。
「過程不懂的自己看教程，我可沒工夫一一地教你。」
發票是一項技活，可以從中勘察到蛛馬跡。
系統登記時，我發現有好幾筆大額付款跟銷售類目都對不上。
「主管，這幾筆款項有問題，我個人建議先暫緩支付，避免給公司造損失。」
林菲菲卻一臉不耐煩：
「讓你走流程你走流程申請付款就好，業務的事還不到你個小助理指手畫腳。
「你真當自己是集團審計啊？家住太平洋嗎？喜歡管那麼寬！無語！」
我不聲地將有問題的單據全整理出來，地拍給養父。
之后幾天工作上都沒再駁斥，讓我干嗎就干嗎。
幾天后，收到養父的回復，這些賬目果然有問題。
很快地便據這些資料順藤瓜地查到項目背后的一串人。
我將材料整理打包，匿名發給集團審計部門。
一周后，集團審計派人駐場，對公司近五年的賬目進行審查。
這一舉揪出一大批參與做假賬、挪用公款的人員。
上到高層，下到一線業務員。
涉及金額巨大，在集團部引起很大轟。
在這些人員落網后，宋清歡找上我。
「唐笑笑，之前集團審計的項目是不是你搞的鬼？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舉報造公司多條業務線癱瘓，許多工作推進不下去？」
我不解地著：「宋清歡，你說什麼呀？
「我一個連資產負債表都看不懂的半桶水，每天除了發票就是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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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什麼審計項目舉報？我沒聽明白，也看不懂。
「話說，你現在為什麼這麼著急，難不這些項目背后都有你的份？」
被我堵得一時語塞：
「你不要說！我怎麼可能跟那些損害公司利益的人有關系！
「我不過是擔心影響公司正常運營，爸爸因為這事都好幾天沒好好地休息了。」
我聳聳肩，意味深長地著：
「跟你沒關系那就好，既然是為公司除蛀蟲，那也沒什麼好糾結的。
「崗位缺人再招就是了，下次記得找些背景干凈的，別踩兩次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