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爹的。
「天哪!你真的好高潔,好清高!好不一樣,好特別!好與眾不同啊!我們普通正常的人哪能和你比啊!畢竟你是難得一見的人哎!有著特征,卻口口聲聲地摟著別人的男友說你們是兄弟,你的兄弟不太行哎!都不滿足你,送你去泰國,祝你夢想真,要不看在認識一場,我們所有生給你安排個水滴籌吧!
「多虧了你是吧?多虧了你謝我幫你看論文,然后把你兄弟池子里的蠢魚扔我一條是吧?可能你自己不知道你們有多腥臭吧!」
我連珠炮似的罵著,這些話我早就想說了。
「你!」
「你什麼你!你個神死太監,是不是除了一聲一聲地喊兄弟,就不會說別的了?你看不起人,你以為我們人想要你這樣的神男人?死人妖!姐免費給你指條路,去薩瓦迪卡好好表演人妖秀才是你的正經事。」
對話突然被終止,的電話被周澤宇搶了過去。
「程橙,這就是我很多時候都不敢和你說的原因,你可以稍微有點禮貌,不那麼敏嗎?」
「你誰啊?我們已經分手了!禮貌?拉無辜的生做你們 play 的一環,就是很有禮貌嗎?守好你的兄弟吧!話說你們的兄弟那麼多,真的分得清誰嫡誰庶嗎?
「還有我不是敏,我是惡心!不要再找我了,不然曝你們這對畸形!」
「程橙,你有必要這樣攻擊人嗎?我只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爹,你給各自一點私人空間好吧?」
靠!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不是?你們搞同都喜歡這麼倒打一耙嗎?算了我也沒有足夠的樣本容量來定義,我也只認識你這一對同。」
「程橙,你!」
「我什麼我啊!大家認識一場,我覺得就算你們搞同也沒啥,但至你有膽子搞,也要有膽子認吧!是不是我不拆穿,你這個懦夫,就一直拖著,然后想辦法把我變同妻?」
「程橙!你夠了吧!要這樣侮辱人嗎?」
「侮辱?不是你兄弟嗎?反正我們那兒兩個年男不會了躺在一張床上再給別人友打電話,怎麼還需要我助興?」
「你非得要這麼說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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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說話了?又急了!算了我也不該喊你懦夫,你們倆誰 1 誰 0 我也不清楚,呵呵嗒,說不定你其實是個老嫂子是吧,別聯系我了,抓時間移民吧!我記得荷蘭那邊好像可以給你們開結婚證,不用謝!」
絕不給他發揮的空間。
我快速掛斷電話,拉黑這個號碼一條龍。
罵完以后覺肚子都沒有那麼疼了。
7
一個人手也還行,我沒想再找其他朋友給人家添麻煩了。
我按部就班地辦理住院手續。
突然一個男人氣吁吁地朝我跑來。
是周澤宇的同門師弟,李珩。
周澤宇一直想拉他進一個研究項目小組。
我仔細想了想,他和周澤宇的應該沒有到這步吧。
「李同學,你來這里干嘛?」
「我聽說你一個人手,不放心。」
他盡量平復了氣息回我道。
「周澤宇讓你來的?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他并未因我的這句話有些尷尬,好似還有些開心。
我看他忍了忍牽的角回我道:
「不是,我自己來的。」
「我不接周澤宇的朋友幫助,謝謝!」
「我可以不做他的朋友。」
「那你馬上和他斷!」我得寸進尺地提著要求。
「好!」
他竟然好脾氣地答應了,然后當著我的面和周澤宇打了一個電話。
就說什麼大家不太聊得來,不用一直找他了之類的。
周澤宇在電話那邊瘋狂挽留。
看來他們也不過是泛泛之,周澤宇似乎有點一廂愿。
8
按照常理來說,我其實應該和李珩保持界限。
奈何,我還真有事找他。
我們公司之前買他的一項專利到期了,競爭對手虎視眈眈。
我的 leader 知道周澤宇和李珩一個專業的,讓我想辦法搞定這件事。
我私下里和周澤宇提過,他說讓我再等等。
此時漸漸不了了之,我一度已經放棄拿下這個合作了,卻沒有想到李珩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在醫院住院的半個月,李珩真的是一個盡職盡責的陪護。
我從前最怕生病到醫院,因為是一系列的檢查都很麻煩,尤其是一個人到醫院,再病得稍微重點的話,真的會讓我不自覺地有那種自憐緒。
好像看起來有點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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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是留守兒,生病也是一個人到診所,大家都有家長陪同,還有人哄著打針吃藥。
只有我,打完針,昏著頭半死不活地往家趕,還得趕著做晚飯給吃。
可是這次的驗好像還好,李珩幾乎把所有事都安排了,我完全不用腦。
甚至他還顧及我的飲食,每天讓人從小私廚變著法地給我做好吃的。
我看著眼前將飯盒里的小菜一一擺上桌子的男人,不由得問道:「不是說你們做研究的都忙的嗎?」
「還好!該我的項目我都理得差不多了,后面的再加班趕趕也行。」
他依舊語氣不急不慢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