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婚禮一拖再拖。
我問:「不是說遇到危險了?」
回我:「江北知已經來救我了吧,你真的要仗著跟他在一起六年,就要束縛他?我只是試試他,他抱著我的時候,我聽到了他劇烈的心跳了,不只是那一次,他對我心了,他說六年了,對你早就厭了,很多事我慢慢發給你聽。」
這條消息,我再也沒有機會回了。
我被人捂著,進了小巷。
兩個外國人,我把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我給他們之后,他們看著我,流出來了下流的神。
開始對我手腳,我掙扎混中,到了摔在了地上的手機,按了快捷鍵。
不知道電話打給了誰,接通的那一刻。
我聽到了江北知不耐煩的聲音:
「只是我的助理,在這異國他鄉,懷疑有人跟著,很危險。
「你得我有些不過氣,回去就跟你結婚行了吧。」
他掛斷了我的電話。
我沒有打下一個電話的機會了。
我的被其中一人捂住,另一個人開始我的服。
我咬破了他的掌心,踹在了其中一人的下。
他們被激怒了,罵了一聲「bitch」,我的嚨被小刀割破,鮮噴涌。
我死在了異國的巷口。
5
我重生回到了六年前。
這一次,我不再想嫁他。
看著他帶笑的眉眼,再無一心的雀躍,我料峭地看著他。
「這次,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讓你贏了比賽。」
江北知聽到我的話,表錯愕地愣住了。
周遭原先在起哄的聲音全都安靜了下來。
我蓋下了安全帽,眼神專注地注視著前方,我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拿下這場比賽的冠軍,我不能再重蹈覆轍地跟他在一起。
槍聲一響,我騎著賽車立刻如箭羽般飛離,而江北知的車子在我的左側方咬住不放。
車子很快就到了轉彎道的地方。
因地勢狹小,只能由一人過,前世的我因為心中對他有。
在這個地方我終是沒有狠下心來同他競爭。
這次,我毫不猶豫地加速了。
我聽到旁邊的人都在說我不要命了。
在這種危險的彎道上加速,看來我對江北知真是絕到了極致。
我因為這個舉,大大領先,而江北知因為被迫降速,車子摔出了賽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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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騎到了終點。
江北知從地上站了起來,車子已經報廢了,他捂住傷的肩膀著我。
我淡定地朝他豎起了中指,轉拿著獎杯,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一瘸一拐地追到了我的面前,面變得有些驚慌,拉著我的手。
「你真的這麼討厭我,討厭到甚至不惜在那麼危險的彎道上加速也要同我斷絕關系?明明不該是這樣,我們會在一起的。」
我譏諷地笑了笑,毫不留地甩開了他的手。
「你以為你是誰?你追我,我就得答應?這場比賽你輸了,不要再纏著我,你很煩。」
江北知出了難堪的面,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爺。
第一次紆尊降貴地追求人。
從前,我雖然沒有答應過他的追求,卻也沒有同他說過這麼難堪的話。
何況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他惱怒:「虞夏微,你別后悔。」
我輕笑著推開,說了「永不」,繞過他,騎著車直接離去,車子騎在山道上。
我回顧著過往的一切。
后悔,我最后悔的怕是就是同你在一起了。
連七年之都沒熬過,你就對別的人心了。
6
初遇江北知,是在一場宴會上。
我荒唐又出格,只為了給我的父親丟人。
在他的生日宴上,把后媽要送給他的名表換了一頂綠帽子。
我笑著看著他:「爸,這帽子和你多配,以前是你背叛了媽,現在被別的人背叛,罪有應得。」
父親的臉變得極其的難堪,舉著手里的茶杯毫不留地摔在了我的頭上。
我頂著流的臉,笑著看著他,告訴他還有份大禮等著他。
后媽也算是個老牌影后,可是所有的資源都是睡出來的。
我在這場生日宴會上直接播放了所有視頻。
男人多得過分。
我爸的臉比我送給他的綠帽子還綠。
后媽猙獰著面孔就要將掌打在我的臉上,我不客氣地回敬了過去。
是這個人毀了我原本幸福的家庭,是勾著我爸離婚。
還敢將他們的親視頻發給我媽,譏諷我媽人老珠黃,留不住男人。
青梅竹馬又如何,我爸說我媽無趣得很。
這些年來他早就膩了。
最后,發來了懷孕了的 B 超照。
我爸提出了跟我媽離婚,甚至不惜將公司占比百分之三十五的權讓給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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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我媽產后抑郁癥復發從樓上跳下去去世了。
我爸沒多久就將這個人娶進門,會虛偽著樣子討好我。
后來本暴了,一次次地折磨我,將我上見不得人的地方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刻意不給我留飯,報應來了,參加晚宴,遇到其他明星搶位置,讓摔了一跤,孩子沒保住,永遠懷不了孕。
而我爸又開始有不同的人,可能是這些年虧空的,沒一個再懷的。

